第329章 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29章 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天色刚蒙蒙亮,院子里就有了动静。
“哐当!”
如鸢端着水盆闯进来,一张脸白得吓人。盆子砸在架上,水溅得到处都是。
“小姐!”
阮棠坐在窗边,手里还捏着颗棋子。她抬起头,瞧见如鸢那副样子,呼吸都停了一拍。
“怎么了?”
“李琅……李琅要走了!”如鸢嗓子压得紧紧的,“我刚去小厨房,听见护卫在说,五爷给了李琅快马和通关文牒,让他今天就回京城!”
手里的黑子“啪”一下掉在棋盘上,滚了几圈,撞乱了本来的棋局。
阮棠猛地站起来,连外衣都没披,人已经冲了出去。
“小姐,您去哪儿?”如鸢连忙跟上。
“我去看看。”
她走得太快,裙摆都扫到了廊柱。
一转过抄手游廊,阮棠就看见了院门口的人。李琅换了身灰布衣裳,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他身边站着两个亲卫,手里牵着一匹黑马。
他正要翻身上马。
“李琅!”
她一出声,李琅准备上马的动作就顿住了。他没有回头,背却绷得笔直。
阮棠走到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旁边的两个亲卫,手都按上了刀柄,死死盯着她。
“你要回京城?”她问。
李琅这才转过身。他看着阮棠,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是。”他只说了一个字。
“回去做什么?”阮棠的声音也冷下来,“回去给你的新主子当狗?你忘了李家是怎么垮的?忘了你爹是怎么死的?”
李琅的腮帮动了动,垂在身侧的手攥紧,骨节发出轻响。
“我当然记得。”他的声音又干又涩,“一清二楚。所以,我才要回去。”
他往前踏出一步,逼近阮棠,两个亲卫也跟着上前,院里的空气都绷紧了。
“我要回去,拿回我失去的一切。”李琅一字一顿,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慕容琛毁了我李家,夺走了我心爱之人,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算清楚!”
慕容琛。
这三个字砸进阮棠耳朵里,她胸口一窒。
她盯着李琅那张因恨而扭曲的脸,一个念头窜了上来。
这是演戏。
演给她看,也演给盛夜的眼线看。他恨慕容琛,所以要回去报复。这个理由,找不出任何破绽。
阮棠心跳平复了些,脸上的表情却愈发鄙夷。
“说得好听!”她冷笑一声,“你不过是盛夜手下的一条狗!他让你咬谁,你就咬谁!你以为你能报得了什么仇?别做梦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废物!”
“你闭嘴!”李琅被这话刺到,猛地吼了一声。
他眼眶泛红,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副样子,是真真切切的被戳到了痛处。
“我不是废物!”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阮棠,你等着看。总有一天,我会让慕容琛跪在我面前!我会让他为他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说完,不再看阮棠一眼,猛地转身,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
“驾!”
他双腿一夹马腹,黑马长嘶一声,扬蹄而去。两个亲卫也立刻上马,紧随其后。
尘土飞扬,很快,那三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院门口,只剩下阮棠和如鸢。
阮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那扬起的尘土都落定了,她才缓缓地垂下头。
“小姐……”如鸢担忧地扶住她,“您别气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阮棠摇了摇头,她没有说话,转身往回走。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脚步却很稳。
回到屋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
阮棠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纷乱的心绪镇定了不少。
“小姐,您说……他刚才说的话,能信吗?”如鸢还是不放心,“他会不会是故意说给您听,好让您放松警惕?万一他真的投靠了盛夜,回到京城,第一个要对付的,恐怕就是……”
就是皇帝。
后面的话,如鸢不敢说出口。
“我不知道。”阮棠把茶杯放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我无法完全相信他。”阮棠的声音很轻,“李琅这个人,自私自利,薄情寡义。指望他念及旧情,那是痴人说梦。”
“那……”
“但是,”阮棠话锋一转,“他说他要对付慕容琛。这一点,我相信。”
无论是为了李家,还是为了他自己失去的一切,李琅对慕容琛的恨,是真的。盛夜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
“盛夜想利用他这颗钉子,去搅乱京城的局势。而我……”阮棠的指甲轻轻划过窗棂,“也只能借他这把刀,把消息递出去。”
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办法。
身陷囹圄,寸步难行。李琅是她唯一能接触到的,可以回到京城的人。
这是一场豪赌,赌李琅的恨意足够深,赌他为了报仇,会选择与皇帝合作,而不是真的为盛夜卖命。
“可万一赌输了呢?”如鸢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阮棠沉默了。
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她会死,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死,远在京城的慕容琛,也会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
“没有万一。”许久,阮棠才开口,她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决心,“我们没有退路了。”
如鸢看着自家小姐单薄的背影,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是啊,她们早就没有退路了。
从阮家被灭门的那一刻起,她们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悬崖边上。
书房里。
盛夜听着手下的回报,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哦?她跑去找李琅了?”
“是。”亲卫躬身回道,“阮姑娘似乎很激动,骂李琅是懦夫,是盛家的狗。”
“李琅呢?”
“李琅也很愤怒,说他回京城就是要找皇帝报仇,要让皇帝血债血偿。”
“有意思。”盛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挥了挥手,让亲卫退下。
幕僚从一旁走上前来,低声道:“五爷,看来这阮棠,对皇帝倒是情深义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