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你倒是好手段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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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27章 你倒是好手段
他站起身,从旁边侍卫腰间拔出一把刀,一步步走向被架着的谢清淑。
“不……不要……五爷!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谢清淑的尖叫被拖拽的动作打断,很快,她的声音连同她的身影,都消失在了院门外。
盛夜挥了挥手。
“都散了。”
院子里的人如蒙大赦,躬着身子,飞快地退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喘。很快,原本挤满了人的院子,就只剩下盛夜,还有站在屋檐下的阮棠和如鸢。
盛夜转过身,朝着阮棠走了过来。
如鸢立刻紧张地挡在了阮棠面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盛夜的脚步停在了她们三步之外。
他没有看如鸢,只是瞧着她身后的阮棠。
“你倒是好手段。”
阮棠从如鸢身后走了出来,垂着头,跪了下去。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想活命。”
“活命?”盛夜绕着她走了两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玩物,“在我这里,活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停在阮棠面前。
“慕容琛在回京的路上遇刺,伤得很重。”
阮棠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太医说,他能不能挺过今晚,都难说。”
阮棠的头垂得更低了,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地抠着自己的掌心。
【宿主!他胡说!我刚扫描过,慕容琛好好的在宫里批折子呢!一个喷嚏都没打!】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
阮棠没有理会。
盛夜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阮棠平视。
“一个快死的人,他的皇后,他的孩子,留着还有什么用呢?”
阮棠猛地抬起头。
“五爷……”
“我给你个机会。”盛夜打断她,“打掉这个孩子。以后,你就安安分分地待在我后院,当个侍妾。”
侍妾。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阮棠的耳朵里。
她是大炎的皇后,现在,要给这个乱臣贼子做妾。
她肚子里的,是大炎的皇长子,现在,却要被他的父亲亲手扼杀。
一股血腥气涌上喉咙,又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
她看着盛夜,那张苍白的脸上,慢慢地,挤出一个卑微又讨好的笑。
“五爷……您说的是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
“奴婢……奴婢愿意!”阮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狂喜,她挣扎着想去抱盛夜的腿,那副急于攀附的样子,丑陋又真实,“奴婢愿意伺候五爷!奴婢什么都愿意!”
盛夜没有动,任由她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那孩子呢?”
阮棠的动作停住了。
那抹狂喜僵在脸上,又一点点褪去,换上了一副天人交战的为难。
“五爷……这孩子……”
她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护住自己的小腹。
“月份已经大了……太医说,现在若是动他,伤了身子,奴婢这条命……怕是也保不住了。”
她仰起脸,怯生生地望着盛夜,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泪,要落不落。
“奴婢的命是五爷的,奴婢还想……留着这条贱命,好好伺候五爷。”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微不可查的颤抖。
“等……等奴婢生下他,您想怎么处置,都随您。奴婢绝无二话。”
盛夜瞧着她,瞧了很久。
他站起身,俯瞰着这个跪在地上,仰着脸,满眼都是祈求和畏惧的女人。
“你倒是很会为自己盘算。”
“奴婢不敢。”阮棠慌忙低下头。
“给你一天时间。”
盛夜丢下这句话。
“好好考虑。你要是下不了决心,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盛夜的背影刚消失在院门口,阮棠撑着的那口气就散了。
她身子一晃,眼前发黑,整个人往后倒去。
“娘娘!”
如鸢的喊声都变了调。
一双手从后面架住了阮棠,没让她摔在地上。
阮棠的身体没了骨头,全靠着如鸢的力气撑着。
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衣裳,冰凉地贴在肉上。
“娘娘,您怎么样?您别吓我!”
如鸢的声音带着哭腔。
阮棠想说话,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摇头。
如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半拖半抱地弄回屋。
门“砰”地关上。
阮棠腿一软,靠着门板滑倒在地。
她张着嘴喘息,每一次吸气,都扯得胸口疼。
“他想杀我的孩子……”
“娘娘,您别怕!”
如鸢跪在她旁边,握住她冰冷的手,“他是在试探您!一定是!您刚才应对得那么好,他不会动手的!”
“试探?”
阮棠喉咙里挤出一声笑,听着又干又涩。
她抬起头,一把抓住如鸢的胳膊,指甲都陷了进去。
“如鸢……你帮我想想办法……”
她的嘴唇哆嗦着,每个字都说得艰难。
“我想打听……我想打听陛下……他到底怎么样了……”
“他想杀我的孩子……”
阮棠靠着门板,整个人都在发抖,那句话不是问句,而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陈述。
“娘娘,您别怕!”如鸢跪在她旁边,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他是在试探您!一定是!您刚才应对得那么好,他不会动手的!”
“试探?”阮棠喉咙里挤出一声干涩的笑。她抬起头,一把抓住如鸢的胳膊,指甲都陷了进去。“如鸢……你帮我想想办法……”
她的嘴唇哆嗦着,每个字都说得艰难。
“我想打听……我想打听陛下……他到底怎么样了……”
如鸢的心也跟着揪紧了。“娘娘,您别信他的鬼话!陛下是什么人?他从刀山火海里闯出来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出事!盛夜就是想乱您的心神,故意骗您的!”
阮棠摇着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
“不一样的。”她喃喃自语,“以前不一样。以前朝堂稳固,可现在……裴宣是内奸,朝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他的人。他腹背受敌,我怕……我真的怕……”
她怕盛夜说的是真的。哪怕只有一成的可能,都足以将她拖进深渊。
如鸢看着她这副样子,也红了眼眶,却强撑着。“娘娘,您要稳住。您要是乱了,就真着了那贼人的道了。陛下他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您要信他。”
信他。
阮棠当然信他。可她现在离他千里之遥,困在这座牢笼里,所有的信任都变成了最磨人的煎熬。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里胡思乱想。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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