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看好她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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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24章 看好她
阮棠睁开了眼。
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道缝,一个娇小的身影闪了进来,又飞快地把门关上。
是如鸢。
她跑得急,呼吸还有些不稳。
“娘娘。”她几步走到阮棠跟前,压着嗓子开口,“她晕过去了。”
“看到你的脸了?”
“看到了。”如鸢点头,“她一看到我的脸,就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倒了。娘娘,她那样子,吓得魂都没了,肯定是她做的!”
“我知道是她。”阮棠扶着墙站了起来,“可我们知道没用,得盛夜信才行。”
“他会信吗?”如鸢还是不放心,“就凭一个噩梦,一个晕倒的女人,他会为了这个,就去怀疑跟了他五年的心腹?”
“他会的。”阮棠走到那扇关死的窗户前,试图从缝隙里往外看。
“盛夜这种人,生性多疑,他谁都不信,只信他自己。他之所以把我关起来,不是因为他信了谢清淑,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去怀疑谢清淑的台阶。”
阮棠转过身,看着还带着一脸紧张的如鸢。
“他要的,从来不是真相。他要的,是一个能让他拿捏所有人的借口。”
她抬手,替如鸢理了理额前散乱的头发。
“谢清淑以为,她跟了盛夜五年,就是他的人。可她忘了,在盛夜那种人的眼里,所有人,都只是棋子。棋子一旦有了自己的想法,想要脱离掌控,那离死也就不远了。”
阮棠的指尖碰到了如鸢的脸颊,那上面还残留着易容药水带来的凉意。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颗失控的棋子,推到盛夜的面前,让他亲眼看看,他养的这条狗,是怎么反过来咬人的。”
如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娘娘,那我们接下来……”
“等。”阮棠只说了一个字。
“等天亮,等盛夜来。等他来,看一出好戏。”
天,很快就亮了。
第一缕晨光照进柴房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柴房的门锁被打开,几个侍卫走了进来,二话不说,架起阮棠和如鸢就往外走。
院子里,盛夜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那张脸比昨夜更加阴沉。
他没看阮棠,只是对着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
很快,一个浑身发抖的丫鬟被带了上来。
那丫鬟是谢清淑的贴身侍女,一看到盛夜,就“噗通”一声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五爷饶命!五爷饶命啊!”
“说。”盛夜只吐出一个字。
那丫鬟抖得更厉害了,带着哭腔,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奴婢听到小姐尖叫,跑过去的时候,小姐已经晕倒在院子里了……嘴里还一直喊着‘鬼’,喊着‘明岚’……奴婢把小姐扶回屋里,她醒过来就一直发抖,说胡话,说……说看见明岚姑娘回来找她索命了……”
丫鬟说到这里,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盛-夜的脸色,又赶紧低下头。
“奴婢……奴婢还在小姐的枕头底下,发现了这个……”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哆哆嗦嗦地举过头顶。
是一只珍珠耳环。
正是昨天明岚戴过,后来又出现在谢清淑房里的那一只。
盛夜的视线落在那只耳环上,停顿了片刻。
他没有去接,只是又问了一句。
“她人呢?”
“小姐……小姐她……疯了。”丫鬟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天一亮就跑出去了,披头散发的,见人就说有鬼,说不是她杀的人……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
盛夜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整个院子,安静得落针可闻。
阮棠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她看着盛夜脸上那变幻莫测的神情,看着他紧抿的嘴唇。
她在赌。
赌盛夜的疑心,会战胜他对谢清淑那五年的情分。
终于,盛夜动了。
他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向阮棠。
“是你做的。”
这不是一个问句。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确信。
阮棠没有否认。
她迎上他的逼视,平静地开口。
“五爷不是给了我两天时间,让我自证清白吗?”
“我只是用了自己的法子而已。”
院子里,火光跳动,将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盛夜瞧着阮棠,那张没有多余表情的脸上,刀疤**了一下。
“你倒是有几分胆色。”
他没有动怒,也没有夸赞,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阮棠垂着头,没有接话。
她赢了这一局,但代价是把自己的底牌,又掀开了一角。在盛夜这种人面前,暴露得越多,死得越快。
“把她们带回去。”盛夜挥了挥手,转身就走,连地上的谢清淑都没再多看一眼,“看好她,再让她跑出来,你们自己去领罚。”
侍卫应了声,不再像之前那样粗鲁,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阮棠扶起还有些发懵的如鸢,一言不发,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回到那间简陋的屋子,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纷扰,如鸢才像是活了过来。
她一把抓住阮棠的胳膊,整个人都在发抖。
“娘娘,我……我不懂。他为什么……就这么放过我们了?”
如鸢想不明白。她们又是装鬼,又是吓疯了谢清淑,这桩桩件件,都是在挑衅盛夜的权威。可他最后,竟然什么都没做。
“他不是放过我们。”阮棠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茶水苦涩,让她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些。
她看向如鸢,反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你是怎么从柴房出去的?”
如鸢愣住了。
“我……我是撬开了窗户后面的木板……”
“那锁呢?门上的大锁呢?守在门口的侍卫呢?”阮棠接连发问。
如鸢的嘴巴慢慢张开,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她想起来了。
她从柴房溜出去的时候,心里只想着不能被发现,一路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现在回想,整个过程……顺利得有些过分了。
柴房的门从外面上了锁,可她从窗户翻出去后,绕到门口,却发现那里连一个看守的侍卫都没有。
整个王府那么大,她一个丫鬟,深更半夜在府里乱窜,竟然没碰到一队巡逻的人。
“他……他是故意的?”如鸢喃喃自语,一股寒气从后背冒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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