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死不瞑目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23章 死不瞑目
冰冷的池水,明岚在水下拼命挣扎的样子,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谢清淑烦躁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
人是她杀的,那又怎么样?
在这个王府里,多死一个女人,少死一个女人,根本没人会在意。
只要阮棠顶了罪,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
她这么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又回到了荷花池边。
天上下着雨,池水是黑色的,冒着寒气。
她站在池边,看着水里。
水面上,慢慢浮起一张脸。
是明岚。
她脸色青白,头发像水草一样散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谢姐姐……我好冷啊……”
明岚开口了,吐出来的不是话,而是一股股黑色的池水。
“你为什么……要杀我……”
她伸出手,从水里探了出来,一把抓住了谢清-淑的脚踝。
那只手,冰冷,湿滑,像一条水蛇,死死地缠着她。
“啊!”
谢清淑尖叫一声,猛地从**坐了起来。
她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咚咚地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伸手一摸,额头上全是冷汗。
屋里很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
她环顾四周,熟悉的房间,昏黄的烛火。
还好,只是个梦。
谢清淑松了口气,伸手拉了拉被子,想重新躺下。
就在这时,一股凉风从窗外吹了进来,桌上的烛火晃了晃,差点灭掉。
谢清淑的动作顿住了。
风?
她明明记得,睡前已经把窗户从里面闩好了。
她僵着脖子,一点一点地,把头转向窗户的方向。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条缝。
黑漆漆的夜里,那条缝就像一张怪物的嘴。
“谁?”谢清-淑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有人回答她。
又一阵风吹了进来,这一次,风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荷花池水草的腥气。
谢清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连滚带爬地想从床的另一边下去,可她的脚刚一沾地,就踩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硬硬的,圆圆的东西。
她低下头。
借着微弱的烛光,她看清了。
那是一只耳环。
一只珍珠耳环,沾着尘土,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床边的地砖上。
谢清淑的呼吸停了。
她认得这只耳环。今天白天,明岚还戴着它,在她面前晃来晃去,那珍珠的光泽映着明岚得意的脸。
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又被她死死按了下去。不可能。人死了,东西怎么会自己跑过来?
她捡起来的。对,一定是她杀人的时候,慌乱中,这东西勾在了她的衣服上,被她带了回来。一定是这样。
谢清淑攥着那只耳环,手心里全是汗。她必须把它处理掉,丢得远远的,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她赤着脚下床,走到窗边,想把窗户关严实。
手刚碰到窗栓,一道白色的影子,从窗外一晃而过。
太快了,快到她以为是自己眼花。
她僵在原地,不敢动,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是她太紧张了。谢清淑这么告诉自己,伸手就要把窗户拉上。
“谢姐姐……”
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地从院子里飘了进来。
那声音很轻,带着水汽,每个字都黏糊糊的。
谢清淑的手停在半空,全身的血都往头顶涌。
是明岚。
是明岚的声音。
“谢姐姐……我好冷啊……”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了,就在窗户底下。
“水里好黑……我一个人……好怕……”
谢清淑的牙齿开始打颤,咯咯作响。她猛地后退两步,后背撞在了墙上。
鬼。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不。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之说!一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是阮棠那个贱人!一定是她!她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吓唬她!
一股怒火压过了恐惧。
谢清淑抓起桌上的烛台,一把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她举着烛台,对着空****的院子厉声喝道。
院子里静悄悄的。
风吹过,院中的那棵老槐树,枝叶摇晃,影子在地上张牙舞爪。
“别躲了!我知道是你!”谢清淑壮着胆子,一步步往院子中间走,“阮棠!你以为用这种法子就能脱罪吗?我告诉你,做梦!”
她话音刚落,那棵老槐树的后面,慢慢地,走出来一个人影。
是个女人,穿着一身湿透了的华丽衣裳,正是明岚死前穿的那一套。她低着头,长长的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遮住了她的脸。
“谢姐姐……你在找我吗?”
女人开口了。
谢清-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举着烛台的手抖得不成样子,烛火摇曳,把那女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你……你到底是谁?”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
青白浮肿,嘴唇发紫,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死寂的白。
就是明岚。
是那个被她亲手按进水里,死不瞑目的明岚。
“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谢清-淑手里的烛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灭了。她两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晕死过去。
树后的“鬼魂”看着倒在地上的谢清淑,慢慢地直起了身子。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脸。
那张青白浮肿的脸,在她手下一抹,就露出了底下原本的皮肤。
是如鸢。
她看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谢清淑,不敢多留,转身就跑,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
柴房里。
阮棠靠着墙壁,闭着眼,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自己的膝盖。
她在等。
【宿主,你说她会信吗?】好孕系统的声音带着点紧张。
“她会的。”阮棠在脑子里回答,“做了亏心事的人,最怕鬼敲门。”
【可那个易容药水只能维持一刻钟,万一时间过了……】
“够了。”阮-棠打断它,“我不是要审她,我只要她崩溃。”
话音刚落,柴房的门传来轻微的响动。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