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金钟罩!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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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17章 金钟罩!
她的头慢慢转过去,看着地上的如鸢。
如鸢的嘴唇动着,发不出声音,只有血沫从唇边冒出来。
她快死了。
“换。”
阮棠在脑子里说出这个字。
【兑换成功。】
一粒小小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凭空出现在阮棠的掌心。
她没有丝毫犹豫,撑着发软的身体爬起来,跪坐在如鸢身边。
她一手掰开如鸢的嘴,另一只手就想把药丸塞进去。
“不……”
如鸢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偏开了头,那粒药丸从她唇边滑落。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睛死死地盯着阮-棠,拼命地摇头。
她不能吃。
这是娘娘的东西,是保命的东西。
她一个下人,一条贱命,怎么配用娘娘的东西。
她没有保护好娘娘,没有完成自己的使命,死不足惜。
“张嘴!”
阮棠捡起那粒药丸,声音嘶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如鸢还是摇头,眼泪从她布满血污的眼角滚落下来。
“我让你张嘴!”
阮-棠彻底失去了耐心,她捏住如鸢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把那粒药丸狠狠地塞了进去。
药丸入口即化。
如鸢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把药吐出来,可那药液已经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你以为你死了,就是解脱吗?”
阮棠看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死了,我就真的一个人了!你以为你是在保护我?你这是在逼我去死!”
她俯下身,凑到如鸢耳边。
“如鸢,你听着。我需要你。我需要你活着,需要你站在我身边。你要是敢死,我立刻就下去陪你。”
如鸢的身子猛地一抽,然后就不动了。
她睁着眼,眼泪顺着脸上的泥污往下淌。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像是皮肉底下有什么东西在钻。
阮棠死死盯着她手腕上外翻的皮肉。
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流停了。
伤口边缘的肉芽蠕动着,自己往中间合拢。
一层黑色的血痂飞快地凝结,又像干掉的泥块一样剥落下来。
底下露出的,是完好无损的新肉,只有一道粉色的印子。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她脚踝上。
前后不过是喝杯茶的功夫,那些挑断筋骨的伤口,就只剩下几道红印。
地上的人动了。
如鸢的手指先是抽搐了一下,然后试着弯曲,再张开。
她那只废了的手,五指攥成了一个拳头。
她又撑着地,动了动自己的脚踝。
她撑着地,慢慢地,从一滩烂泥的状态,重新坐了起来。
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脚,最后,她抬起头,看向跪坐在她面前,脸色苍白如纸的阮棠。
阮棠什么都没说,只是从旁边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沾了些冷茶,一点一点地,擦去如鸢脸上的血污和泥土。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娘娘……”
如鸢的嗓子恢复了些,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阮棠没有停下动作。
“噗通”一声。
如鸢跪在了地上,对着阮棠,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她没有问那是什么神药。
她也不需要问。
她只知道,她的命,是娘娘给的。
从今往后,这条命,就完完全全,是娘娘的了。
“起来。”
阮棠扶住了她,“地上凉。”
主仆二人互相搀扶着,回到了**。
这一夜,再无人打扰。
第二天。
阮棠醒得很早。
她看了一眼身边还在沉睡的如鸢,悄无声息地起了床。
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仔细地梳理好自己的头发。
镜子里的那张脸,依旧苍白,却再也没有了昨夜的脆弱和绝望。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眯了眯眼,径直朝着盛夜的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开着。
盛夜正坐在主位上,擦拭着一把匕首。
他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
“来了?”
阮棠走到屋子中间,跪了下去。
“奴婢,谢五爷不杀之恩。”
她的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来。
盛夜擦匕首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瞧着她。
“想通了?”
“是,奴婢想通了。”
阮棠抬起脸,扯出一个讨好的笑。
“奴婢和如鸢的命,都是五爷的。五爷想怎么处置,奴婢都受着。只要能让五爷顺心,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盛夜瞧了她好一会儿,把匕首丢在桌上。
“很好。”
他站起来,走到阮棠跟前。
“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他蹲下身,和阮棠平视。
“说说慕容琛。”
阮棠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五爷想知道什么?”
“他的弱点,他的喜好,他最怕什么。”
她垂下头,小声开口。
“奴婢……奴婢与陛下相处时日尚短,对他……并不了解。”
“不了解?”
盛夜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起来。
“阮棠,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很好骗?”
他站起来,朝门外拍了拍手。
一个侍卫提着一个半人高的竹篓走进来,放在了阮棠面前。
竹篓里传来一阵“嘶嘶”的声响,有东西在里面动,撞着篓壁。
阮棠的呼吸顿住了。
“五爷,您这是……”
盛夜没理她,只是示意侍卫开盖。
盖子掀开。
一条黑蛇猛地探出半个身子,有胳膊那么粗,头上顶着一块红冠子。
那蛇吐着信子,一双竖瞳就对着阮棠。
阮棠一动不敢动,手脚都麻了。
“我再问你一遍。”
盛夜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慕容琛的弱点,是什么?”
阮棠的嘴唇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
她看着那条蛇,胃里翻腾。
【宿主别怕!有金钟罩!它咬不到你!】
系统在她脑子里喊。
“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看来,昨晚的教训,还是不够。”
盛夜的耐心用完了。
他对那个侍卫下了个命令。
“把蛇放出来。”
侍卫得了令,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倾斜了竹篓。
那条通体乌黑,头顶生着一块鸡冠般红肉的大蛇,顺着篓口滑了出来,落在冰凉的地砖上。
它盘起身子,吐着分叉的信子,那双黄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阮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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