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耍心机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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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09章 耍心机
谢清淑被她打得晕头转向,连连后退,最后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她院子里的下人全都吓傻了,缩在角落里,一个都不敢上前。
“你这个疯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谢清淑终于反应过来,她尖叫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明岚一脚踹在她的心口,把她又踹了回去。
“我胡说?”明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脸都是鄙夷和嘲讽,“谢清淑,你真当我是傻子吗?阮棠都告诉我了!你为了保住李琅那个小白脸,去跟五爷求情!五爷动都没动你一下!我呢?我不过是多说了两句话,五爷就差点废了我的手!你说,五爷心里,到底看重的是谁?”
谢清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阮棠!
又是阮棠!
那个贱人,竟然反将了她一军!
“你被她骗了!那个女人说的都是谎话!”谢清淑声嘶力竭地辩解。
“谎话?”明岚冷笑一声,蹲下身,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李琅是不是还活着?你是不是去柴房求情了?这两件事,你敢说一句假话吗?”
谢清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谢清淑被打得摔倒在地,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状若疯癫的女人。
“你疯了?明岚,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明岚冲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左右开弓,又是两个巴掌甩了过去。“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两面三刀的贱人!你敢拿我当枪使!你敢在我背后耍心机!”
明岚彻底失了理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所有的愤怒和羞辱,都发泄在谢清淑的身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借我的手除掉阮棠,然后你再跟五爷告我的状,把我一脚踹开,你好一个人独占五爷,是不是!”
谢清淑被她打得晕头转向,连连后退,发髻散乱,钗环掉了一地。她院子里的下人全都吓傻了,缩在角落里,一个都不敢上前。
“你这个疯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谢清淑终于反应过来,她尖叫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明岚一脚踹在她的心口,把她又踹了回去。
“胡说?”明岚俯视着她,满脸都是鄙夷和嘲讽,“谢清淑,你真当我是傻子吗?是阮棠那个贱人挑拨离间,可她说的,哪一句不是真的?”
谢清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阮棠!又是阮棠!
那个贱人,竟然反将了她一军!
“你被她骗了!那个女人说的都是谎话!”谢清淑声嘶力竭地辩解。
“谎话?”明岚蹲下身,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李琅是不是还活着?你是不是去柴房求情了?这两件事,你敢说一句假话吗?”
谢清淑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明岚见她这副样子,松开手,在自己的裙子上用力擦了擦。
“我再信你一个字,我就是猪。”
她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
“谢清淑,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明岚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院子里没了声音,那些下人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地上的人动了动。
谢清淑撑着地面,手肘打着颤,一点点地想爬起来。
一个婢女想上来扶,被她一把挥开。
她没去看自己被扯破的衣服。
她的手抬起来,碰了碰脸。
脸颊已经肿了,一碰就钻心地疼。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攥紧了手。指甲掐进肉里,渗出血来。
阮棠。
她嘴里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她本以为自己是那个执棋的人,却没想到,从头到尾,都被人当成了棋子。她精心设计的局,就这么被那个女人轻而易举地破了,还让她自己成了最大的笑话。
“姑娘,您的脸……要不要请大夫……”一个婢女怯怯地开口。
谢清淑猛地转过头,那副模样吓得婢女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回自己的屋子,反手关上了门。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脸颊红肿的女人,那不是她。
她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紧紧握在手里。
既然借刀杀人不成,那她就亲自动手。
西院里,阮棠坐在床边,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动静。
【宿主,那个明岚走了。看样子,是被你忽悠瘸了,去找谢清淑的麻烦了。】
阮棠没有出声,她只是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不知道如鸢能不能顺利见到盛夜,也不知道盛夜会不会回来。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阮棠的身体绷紧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是谢清淑。
她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重新梳过,但那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和上面清晰的指印,根本遮掩不住。她就那么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阮棠扶着床沿站了起来,强迫自己镇定。
“谢姑娘,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她开口,话里带着故意的关切。
谢清淑一步步走了进来,她身后的婢女想要跟进来,被她一个手势制止在门外。
“你还有脸问?”
她走到阮棠面前,停下脚步。
“阮棠,我真是小看你了。你这张嘴,比刀子还厉害。”
“谢姑娘谬赞了。”阮棠扯了扯嘴角,“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
“实话?”谢清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一个实话。”
谢清淑绕着阮棠走了一圈,那视线从头到脚,像在估量一块死肉。
“我本来,只是想让明岚那个蠢货找个由头,把你卖去最下贱的窑子里,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停在阮棠面前,扯着肿胀的脸,笑出了声。
“可你偏不领情,非要自己找死。”
阮棠的心口一紧。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谢清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在阮棠眼前晃了晃。“你不是懂药理吗?猜猜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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