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脾气不小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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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01章 脾气不小
阮棠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张带着刀疤的脸上,全是笑。
她没有退路。
过了很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
盛夜的下巴轻点了点。
“那就从现在开始。”
他坐回椅子,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
“我渴了,去沏茶。”
如鸢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阮棠掀开被子。
后腰的伤扯了一下,她动作一滞,还是撑着床沿下了地。
她的腿发软,落地时身体晃了一下。
她走到桌边,手碰到冰凉的壶身,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将它握住。
她用了些力气稳住手,提着茶壶,走出了房门。
院里的夜风一吹,她只穿着里衣,打了个哆嗦。
她提着那个空壶,站在院子里。
四周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哪里有热水,哪里有茶叶。
夜风吹来,阮棠身上只穿着里衣,人抖了一下。她提着空壶,站在院子中间。院里没有灯,黑得很,只有身后屋里漏出来的一点光,照着她脚前的一块地。
风一过,后腰的伤口就跟着抽着疼。
她不知道厨房在哪,也不知道茶叶在哪。
屋门口有个人,正靠着门框。
“怎么,这么快就口渴了?”
盛夜抱着胳膊,语气里全是耍弄人的调子。
阮棠没出声,手把壶柄握得死紧。壶身是凉的,她的手心也没一点热气。
“还是这大晚上的,一个人在外面站着,寂寞了?”
盛夜踱步到她跟前,绕着她走了一圈。
那股血腥气又钻进她鼻子里。
“你要是真饥渴,我也不是不能将就。”
他停在阮棠面前,俯下身,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
“毕竟,还没试过跟有孕的女人一起睡,是什么滋味。”
那话钻进耳朵里,阮棠浑身一僵。
血气直冲上头,眼前都跟着发黑。
她猛地抬起头,盯住面前那张带疤的脸。
“滚!”
她吼出这一个字。
盛夜脸上的笑咧得更开了。
“脾气不小。”
他直起身,退了两步,拍了拍身上没有的灰。
“可惜,没用。”
他转身就走,大笑声从院门口传过来,撞在院墙上,又弹回来。
那笑声走远了,阮棠绷着的身子才软下来。
手里的茶壶“咚”一声掉在地上。
她人晃了一下,被冲出来的如鸢扶住。
“娘娘!”
如鸢身上是暖的,可阮棠只觉得冷,牙齿都在打颤。
她扶着如鸢的手,整个人抖个不停。
【宿主,冷静!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你不能跟他硬碰硬!】
好孕系统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很急。
阮棠没说话。
如鸢扶着她,一步步往屋里挪。
每动一下,后腰的伤口就扯着疼。
“贱人!阮棠!你这个贱人!”
瓷瓶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可她还不解气,又扑到桌边,将上面的东西一股脑地扫到地上。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五爷真的看上你了?你不过是个玩物!一个工具!”
她披头散发,状若疯魔。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女人总能安然无恙?凭什么自己费尽心机,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
她被盛夜掐住脖子时的窒息感,还残留在喉咙里。她怕,怕得要死。可那份恐惧,很快就被更汹涌的嫉妒和怨恨所取代。
她听说阮棠对五爷示好了,那个贱人,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一定是想勾引五爷,取代自己的位置!
谢清淑的胸口剧烈起伏,屋里的婢女缩在角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不轻不重地推开了。
盛夜走了进来。
他一出现,屋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那几个婢女像是见到了救星,又像是见到了阎王,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和谢清淑两个人。
盛夜没有看地上的狼藉,也没有看像疯子一样的谢清淑。他自顾自地走到主位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闹够了?”
他吹了吹茶水的热气,慢悠悠地问。
谢清淑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那个男人,心里的恐惧再一次浮了上来。
“五……五爷……”
“我问你,”盛夜放下茶杯,抬起头,“今天晚上的事,是谁让你做的?”
谢清淑的心猛地一沉。她跪在地上,爬到盛夜脚边,抓着他的袍角。
“五爷,奴婢错了!奴婢是一时糊涂!奴婢只是……只是看不惯那个女人嚣张的样子!她不过是个阶下囚,凭什么还过得那么舒坦!”
“嚣张?”盛夜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是!”谢清淑以为他听进去了,急切地辩解,“五爷您不知道,那个女人心机深沉得很!她能背叛李琅,就能背叛您!她今天跟您示好,不过是权宜之计!您可千万不能被她骗了!”
她越说越激动,全然忘了自己此刻的身份。
“五爷,您该不会……真的被那个贱人给蛊惑了吧?她是什么货色,您还不清楚吗?她怀的可是慕容琛的种!您留着她,难道就不嫌脏吗?”
话音刚落,一只手就扼住了她的喉咙。
和上一次一样,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盛夜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那张刀疤脸凑到她面前,脸上再也没有半分笑意。
“我留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
他的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但你好像忘了,狗,就要有狗的样子。什么时候,主人做事,也轮得到狗来置喙了?”
窒息感让谢清淑的眼睛开始上翻,她手脚并用地挣扎,却撼动不了那只铁钳一样的手。
“别挑战我的脾气。”
“奴……婢……错……了……”她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盛夜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手一松。
谢清淑重重地摔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咳嗽,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再有下次,”盛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就把你这张脸皮剥下来,送给阮棠当脚垫。”
他理了理衣袍,再没多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屋子。
门被关上。
谢清淑趴在地上,咳了很久才缓过劲来。她撑着地,慢慢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那份劫后余生的恐惧,很快就变成了更深、更扭曲的恨意。
阮棠。
又是阮棠。
都是因为那个贱人!
她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血渗了出来,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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