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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必须赌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296章 必须赌 一个婢女走了进来,跪在地上。 “爷,那位阮夫人……” “她怎么样了?开始闹了?”盛夜终于抬起头。 “没……没有。”婢女的声音有些发虚,“她……她好像住得很高兴。” “高兴?”盛夜来了兴趣。 “是。她每日都看书,喝茶,在院子里散步,胃口也很好,大夫开的安胎药,她一顿不落地都喝了。奴婢……奴婢觉得,她不像是被抓来的,倒像是来做客的。” 盛夜放下了手里的匕首,站起身。 他倒要亲自去看看,这个能让慕容琛方寸大乱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盛夜到的时候,阮棠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认真。旁边的小几上,一壶热茶正冒着袅袅的白烟。如鸢站在她身后,正拿着一把剪刀,修剪着一盆花的枝叶。 阳光落在她身上,画面安逸得不真实。 盛-夜没有让任何人通报,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看来,夫人在这里住得还习惯。” 阮棠抬起头,看到那个刀疤脸的男人,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她放下书,对着他微微颔首。 “有劳五皇子挂心,这里很好。” 盛夜走到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打量着她。 “你倒是悠然自得。做了阶下囚,还能这么安心看书的,朕还是第一次见。” “不然呢?”阮棠反问,“一哭二闹三上吊?且不说我有没有这个力气,就算我闹了,五皇子就会放我走吗?”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盛夜面前的空杯满上。 “既然走不了,不如就安下心来。反正我在大炎也是个被皇帝废了的弃妇,如今到了北燕,还能有这么好的院子住,有这么好的茶喝,我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盛夜看着她,这个女人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出乎他的意料。 “弃妇?”他拿起茶杯,没有喝,“慕容琛为了你,不惜火烧功臣府邸,背上千古骂名。你跟朕说,你是弃妇?” “那火,不是他放的。”阮棠说得肯定。 “哦?” “他那个人,虽然霸道了些,却还没蠢到用这种法子来替我出气。这只会把他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对他没有半点好处。”阮棠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这不过是有人,想借我的名头,给他泼一身脏水罢了。五皇子,您说是不是?” 盛夜的动作顿住。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看穿了一切。 “听说,夫人曾经还与南楚的祁煜殿下有过一段情?”盛夜换了个话题。 “谈不上。年少无知时,有过几分爱慕罢了,当不得真。”阮棠淡淡道,“五皇子打听这些,是想做什么?难道北燕如今,竟要靠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来当做威胁他国的筹码吗?” 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那份天真,配上她此刻的处境,显得格外讽刺。 盛夜没说话,只是把那杯茶,一饮而尽。 盛夜将那杯茶喝完,把空了的杯子放回石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没有再提大炎的朝局,反而换了个话题。 “我听说,南楚的太子祁煜,也曾为你倾心?” 阮棠正在倒茶的手停在半空。 盛夜的这个问题,比之前所有关于慕容琛的试探,都更让她感到不安。 他想知道的,不是她这个筹码的政治价值,而是她作为一个女人的价值。 “五皇子听来的传闻,未免太多了些。”阮棠放下茶壶,抬起头看他。“我与祁煜殿下,不过是数面之缘,谈不上什么倾心。” “是吗?”盛夜笑了,他那张有疤的脸因为这个笑容,显得更加狰狞。“可我的人查到,他为了你,差点跟慕容琛在边境上打起来。一个大炎皇帝,一个南楚太子,都为你神魂颠倒。阮棠,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这个问题,让阮棠全身的皮肉都绷紧了。 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个被俘的囚犯,而是一件被摆在货架上,供人估价的商品。 盛夜的兴趣,已经从她“慕容琛女人”的身份,转移到了她本身。 这比单纯的政治利用,要危险得多。 她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挤出一个浅淡的笑。 她站起身,扶着肚子,慢慢走到盛夜面前。 这个动作让站在一旁的如鸢紧张地往前挪了一步。 阮棠对着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别动。 她离盛夜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气。 “五皇子这么问,是也对我有兴趣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进盛夜的耳朵里。 盛夜没有动,只是抬着头,打量着这个主动凑上来的女人。 阮棠没有退缩,她弯下腰,与他平视。 “我如今无依无靠,在大炎是个人人喊打的弃妇,到了北燕,也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阶下囚。我的男人靠不住,我的家族也早就没了。” 她的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自暴自弃的凉薄。 “我只想活下去,让我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如果五皇子能给我一份安稳,让我不用再担惊受怕,我……我愿意当你的女人。”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一阵恶心。 可她不能吐。 她必须赌。 赌这个男人对她的兴趣,足够让她和孩子暂时安全。 盛-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看着她,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看你的表现。” 他说完,站起身,理了理衣袍,转身就走,再没有多看她一眼。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阮棠才觉得腿上一软,整个人往后一倒,被及时冲上来的如鸢扶住。 “娘娘!” 阮棠撑着如鸢的手,站稳了身子。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快步走回屋里,趴在床边的痰盂上,干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那股屈辱和恶心,像是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为了活下去,为了保住这个孩子,竟然要对另一个男人说出那样的话。 她趴在那里,身体抖得停不下来。 如鸢端来一杯温水,在她背后轻轻拍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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