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快点出城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293章 快点出城
帘子被人一把扯开,光线扎了进来,一张男人的脸堵在门口。
“搞什么鬼?”
阮棠闭着眼一动不动。
那人往里头扫了扫,看见几个捆着的人,扭头就骂:“妈的,货物歪了。官爷,就是些布料,不经颠簸。”
外面的人递了什么东西过去,守城的兵卫摆了摆手。
“滚滚滚!快点出城!”
帘子落下,车里又黑了。
马车又动了。
车轮声一下一下,碾着路往前走。
迷药的劲儿还没过,她浑身发软,车一晃,胃里就跟着搅。她不敢乱动,只能尽力护着肚子。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
车门打开,几个人被粗鲁地拖了下去。
一股子霉味混着土腥气钻进鼻子。他们被丢在地上,扬起一片灰。
“把男的那个弄醒。”
一盆冷水浇在李琅身上,他呛了几声,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当他看见同样被捆在地上的阮棠时,整个人都扭动起来。
“阮棠!”
没人搭理他。
神像后头的暗处,走出来一个人。
一身利落的短打,脸上挂着笑。
李琅看清那张脸,整个人僵住了。
是谢清淑。
那个他亲口说已经死了,让人埋了的女人,就站在那儿,活生生地看着他。
“你……”
李琅的嗓子发不出声。
“你没死?”
谢清淑笑出了声,那声音在破庙里撞来撞去,听着瘆人。
“我当然没死。我死了,怎么能亲眼看到你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又怎么能看到我们高高在上的废后娘娘,成为阶下囚呢?”
她的话说完,李琅的身子抖了一下,脸上的血色退了个干净。
兴宁侯府的火,他母亲的死,他妹妹的失踪。
这是一个局。
一个从她“自尽”开始,就为他,为兴宁侯府,也为阮棠设下的,天罗地网的局。
“谢清淑!”李琅目眦欲裂,他挣扎着,身上的绳索却越收越紧,“你放了她!放了阮棠!之前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追究!侯府的仇,我也不报了!你放她走!”
他到了这个地步,第一反应竟然还是求饶,还是交易。
“哈哈哈……”谢清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李琅啊李琅,你真是蠢得让我都觉得可怜。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你的侯府没了,你的爵位也没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她走到阮棠面前,蹲下身。
旁边一个大汉走过来,解开了阮棠手脚上的绳子。
长时间的捆绑让阮棠的四肢都麻了,她动了动,费力地撑着地坐起来。
“看看,我们曾经的皇后娘娘,现在这副样子,真是惹人怜爱。”谢清淑伸出手,想去碰阮棠的脸。
阮棠偏头避开了。
“别碰我。”她的声音很哑,却很稳。
谢清淑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衣,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刀疤,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血腥气。他一进来,庙里那几个原本还吊儿郎当的绑匪,立刻恭恭敬敬地站直了身子。
“北牧大人。”
男人的视线在破庙里扫了一圈,直接落在了阮棠身上。“这就是慕容琛的女人?”
他的话,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口音。
“回大人,正是她。”谢清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姿态,“您看,这就是大炎皇帝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为了她,不惜废黜后位,将她藏在宫外;为了她,一把火烧了兴宁侯府,落得个残暴不仁的骂名。这肚子里,还怀着他唯一的种。您说,用她来跟慕容琛谈条件,他会不会答应?”
北牧绕着阮棠走了一圈,最后,视线停留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很好。”他脸上那道刀疤动了动,像一条蜈蚣在爬,“一个废后,一个孽种,正好可以用来祭我们北燕的战旗。”
北燕。
阮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谢清淑,根本不是什么孤身复仇的弱女子。她从一开始,就是北燕安插在大炎的一颗棋子。悦仙楼的相遇,兴宁侯府的内乱,甚至她姐姐谢云皎的死,都可能是这个巨大阴谋里的一环。
“慕容琛为了她,连自己的名声和江山都快不要了。只要她在我们手上,不怕他不乖乖就范。”谢清-淑还在一旁添油加醋,“到时候,我们北燕大军兵临城下,他慕容琛是交出半壁江山换他的女人孩子,还是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我们手里?”
“你做梦!”李琅嘶吼起来,“慕容琛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会把你们碎尸万段!”
北牧像是才注意到地上还有这么一个人。他走过去,一脚踩在李琅的胸口上。
李琅闷哼一声,一口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兴宁侯世子?”北牧的脚尖碾了碾,“你现在不过是一条狗。一条连家都看不住的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吠?”
他收回脚,走到阮棠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告诉朕,你的男人什么时候会来救你?”
阮棠看着他,一言不发。
“嘴还挺硬。”北牧松开手,对着谢清淑吩咐,“看好她。在陛下的大军攻破京城之前,她和她肚子里的东西,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拿你是问。”
“大人放心!”谢清淑躬身应道。
北牧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人走出了破庙。
庙里只剩下阮棠、李琅,还有几个看守他们的绑匪。
谢清淑走到李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到了吗?李琅。你曾经守护的大炎,你曾经引以为傲的家族,马上就要灰飞烟灭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娶了她。”
她指着阮棠。
“如果当初你娶的是我姐姐,如果你没有贪图阮家的权势,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是你,是你亲手毁了所有!”
李琅趴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阮棠,又看看状若疯魔的谢清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是他。
是他引狼入室,是他识人不清,是他害了所有人。
阮棠没有理会那两人的纠缠,她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站了起来。她走到昏迷不醒的如鸢身边,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有气。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