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行个方便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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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292章 行个方便
福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外面都传疯了,说是……说是您下的旨,将侯府满门抄斩……”
“朕问你,阮棠人呢!”慕容琛一把将手里的军报砸在地上,手背上青筋暴起,牵动了手臂的伤,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福安吓得魂飞魄散。“奴才……奴才已经派人去城西的院子了,还……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备马。”慕容琛丢下两个字,大步就往外走。
“陛下,不可!”刚闻讯赶来的禁军统领冲进来,直接跪在了他面前,“陛下,兴宁侯府之事处处透着诡异,北燕的奸细尚未肃清,京中龙蛇混杂,这分明是调虎离山之计!您现在出宫,正中敌人下怀!”
慕容琛走到他面前,停下脚。“你的意思是,让朕待在宫里,等着他们把朕的女人和孩子,也变成一具尸体?”
禁军统领伏在地上,不敢接话。
“滚开。”慕容琛从他身边跨了过去。
“陛下!”禁军统领和福安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腿。
“陛下三思!您要是有个万一,这江山社稷可怎么办!”
慕容琛一脚踹开他们,抽出身旁侍卫的刀,刀尖抵住了禁军统领的喉咙。
“朕再说最后一次,备马。谁敢再多说一个字,就去跟兴宁侯府的人作伴。”
他扔下刀,大步冲进夜色里。
马蹄声在黎明前的长街上炸开,一路冲向城西。
巷子口已经被禁军围住,火把的光照得人脸上一片铁青,没人敢出声。
慕容琛翻身下马,不理会任何人,一个人冲进了院子。
门虚掩着,他一脚踹开。
院里没人,石凳上只有几片落叶。
他冲进屋里,还是没有人。**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他的视线落到桌上,那杯茶早就凉了。茶杯旁边,地上,掉着一只缝了一半的婴儿小鞋。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只小鞋。
巴掌大的东西,软软的,上面还有针脚的痕迹。他能想象出她坐在这里,低着头,一针一线缝补时的样子。
他握着那只鞋,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陛下……”禁军统领跟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情形,后面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慕容琛没回头,他看着手里的鞋,过了很久,才把东西小心地揣进怀里。
“封锁全城。”他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就算是把整座京城的地皮都给朕掀了,也要把皇后找出来。”
“活要见人,死……”他顿住了,那个字,他说不出口。
“传朕旨意,凡窝藏废后阮氏者,诛九族。凡提供线索者,赏金万两,官升三级。”
他转过身,大步走出院子。“找不到人,你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
阮棠醒过来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是后颈一阵阵的钝痛。
她想抬手去摸,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她动弹不得。
一股从未有过的虚弱感包裹着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是迷药。
她立刻去感受自己的肚子,那里很安稳,没有不适。孩子还在。
她心里稍定,这才开始打量自己身处的环境。
光线昏暗,空气里全是尘土和木头的霉味。身下在不停地晃动,是马车。
她不是一个人。
身边,如鸢也躺在那里,跟她一样被捆着,双眼紧闭,不知是死是活。
而在她们对面,还蜷缩着一个人。
是李琅。
他比她和如鸢都要狼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也破了,胸口有干涸的血迹,人昏死着,只有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自己和如鸢在院子里,李琅带走了谢清淑。然后呢?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马车外,传来几个男人压低了的说话声。
“这趟活儿干得真他娘的利索,兴宁侯府那么大的宅子,说烧就烧了。”
“可不是,听说里头的人一个都没跑出来,烧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阮棠的心猛地一跳。
兴宁侯府被烧了?
“要我说,还是咱们主上高明。这么一来,所有人都以为是皇帝老儿干的,为了给那个废后出气。这下好了,皇帝老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哈哈哈,等咱们把这车里的女人送到北燕,献给大王,那才是真正的大功一件!”
“那个废后,长得是真不赖,可惜了……”
“你他娘的不要命了?这可是大王点名要的人,你敢动歪心思?”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可阮棠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四肢百骸都窜着寒气。
兴宁侯府被灭门,是栽赃给慕容琛的。
而她,正被送往北燕。
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从谢清淑开始,到行刺,再到灭门,一环扣一环,最终的目的,是挑起两国战争,并且,要让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成为这场战争最关键的筹码。
慕容琛……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面对着满朝的猜忌,面对着汹涌的民怨,他知道她被抓走了吗?他会不会像个傻子一样,冲出来找她,然后落入对方布好的陷阱里?
阮棠的心揪成一团,疼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一停。
外面传来一声厉喝:“停车!前方关卡,所有车辆人员一律下车接受盘查!”
押送她们的人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一出,骂骂咧咧地抱怨着。
“妈的,怎么回事?出城怎么还查得这么严?”
“谁知道呢?快点下去,应付一下,别出事。”
车帘掀开一道缝,外面的天光照了进来。
她的心跳得快,每一次都让胸口闷。
就是这个时候。
“车里装的什么?打开,我们要检查!”
“官爷,就是些不值钱的布料,您行个方便……”
“别废话了!京里出了要案,陛下有令,不准任何人私自出城!立刻打开!”
车外争吵声越来越大。
那股无力感让她全身动不了。她咬紧牙,绷紧身上每一块肉,想从绳子里挣脱。麻绳勒得更紧。她转动眼珠,看见身旁昏迷的如鸢和对面缩着的李琅。
不能再等了。
她脖子向后一甩,用尽最后力气,后脑勺重重磕在车厢木板上。
咚!
车外的争吵声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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