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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将计就计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246章 将计就计 那个亲卫捏着滚烫的钳子,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周瑛疯了似的挣扎起来,绳子勒进皮肉里,她却感觉不到疼。 “滚开!别碰我!慕容琛!你这个疯子!” 亲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里的钳子,径直伸向了她的指甲。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马厩的寂静。 那是一种活生生将指甲从血肉里拔出来的剧痛,痛得她浑身抽搐,眼前阵阵发黑。 周瑛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真的会对她用刑。 她以为,他对自己多少还有几分不同。可此刻,她从他那双冷漠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到。没有怜悯,没有不忍,甚至没有一丝厌恶。 他就那么看着,像是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戏。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是石头做的。不,比石头还硬,还冷。他所有的温情,所有的柔软,大概都给了那个叫苏阮棠的女人。而对旁人,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我说……我说!求求你……别……”周瑛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 钱松抬了抬手,那个亲卫停了下来,退到一旁。 周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指,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爹……我爹他跟安王一直有书信来往……安王让他……让他替自己招兵买马,说是……说是时机一到,就让他带兵进京,清君侧……” “安王在朝中,也……也拉拢了很多人……兵部侍郎张谦,吏部员外郎孙淼,还有……还有禁军副统领吴江……都是他的人……” 她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知道的,听说的,全都抖了出来。 慕容琛静静地听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他的心,却再没有半分起伏。 这些人,有些是朝中重臣,有些是他亲手提拔。 可到头来,都成了背后捅他刀子的人。 所谓的兄弟情谊,君臣之义,在权力的**面前,原来是这么不堪一击。 等周瑛说完了所有,慕容琛转身就走,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件用完即弃的工具。 “等等!”周瑛看着他的背影,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你答应过我爹,会饶我一命的!” 慕容琛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朕是答应过留你一命。” “但没说,让你怎么活。” 冰冷的声音,飘散在污浊的空气里,也彻底击碎了周瑛最后一点希望。 回到农家小院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阮棠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小口地喝着如鸢端来的热粥。看到慕容琛进来,她捏着调羹的手紧了紧。 “你……” “没事了。”慕容琛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他身上的寒气很重,还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钱松和几名心腹亲卫,都等在屋外。 慕容琛将从周瑛那里问出的名单,告诉了他们。 屋子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安王的势力,比他们想象中,还要盘根错节。如今整个京城,都成了他的地盘。他们这几个人,想杀回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主子,不如等祁总兵的人……”钱松忍不住开口。 “不必。”慕容琛打断了他,“这是朕的家事,用不着边军插手。” 他要亲手清理门户。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听着的阮棠,忽然开了口。 “他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很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阮棠看着慕容琛,慢慢说道:“他弑君篡位,最怕的就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他才要拿着太后的懿旨,打着辅佐新君的名号。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一步步,把这个‘摄政王’的位子坐稳,坐实。” 她的话,像一道光,劈开了众人脑中的迷雾。 慕容琛的眼睛,亮了。 “先帝忌日。”他几乎是和阮棠同时想到了这一点。 半个月后,就是先帝的忌辰。按照祖制,皇帝需亲往皇陵祭拜,告慰先祖。 慕容恒如今以摄政王自居,代天子理政,这场祭典,他非去不可。这是他向天下昭告自己权柄与地位的最好机会。 而皇陵,在京城之外。 那是他唯一会走出自己那座铁桶一般的京城,唯一会露出破绽的时候。 “就在那天动手。”慕容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与此同时,紫禁城,乾清宫。 慕容恒烦躁地将手里的奏折扔在地上。 已经五天了。 周桐和他那三千精兵,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他派出去的几波探子,也都石沉大海。 一股不安,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难道……慕容琛没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不可能,周桐的信,写得清清楚楚,事情办得干干净净。 一定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耽搁了。 他这样安慰自己,可眉心却越皱越紧。 一个太监走进来,低声提醒:“王爷,先帝忌日就要到了,礼部已经把祭典的章程送来了,请您过目。” 慕容恒看着那份章程,眼神变幻不定。 去皇陵祭拜,是他彰显威仪,收拢人心的绝佳时机。 可城外…… 他忽然冷笑一声。 自己在怕什么?就算慕容琛真的没死,他又能如何?孤身一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正好,就借着这次机会,把所有心怀不轨的牛鬼蛇神,都引出来。 他倒要看看,谁敢在他的地盘上,动他的念头。 “就按这个章程办。”他将奏折扔回桌上,“传令下去,祭典当日,皇陵内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只苍蝇,都不能给本王飞进去。” 他要将计就计。 如果慕容琛真的敢来,那皇陵,正好给他选个风水宝地。 半个月后,先帝忌辰。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肃穆的缟素之中,钟鼓楼的丧钟,从清晨起,便一声接一声地敲着,沉闷的声响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通往西山皇陵的官道,早已被禁军清空,黄土铺道,清水洒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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