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你不如他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244章 你不如他
“传令下去!”慕容恒眼中的野心和得意,再不加掩饰,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格外高亢,“命兵部拟旨,加封周桐为忠勇伯,待他的人一到,立刻接管金吾卫!”
“是!”内侍官磕了个头,喜滋滋地退下了。
大殿里,又只剩下慕容恒一个人。
他重新走回龙椅前,这一次,他没有再浅坐,而是一屁股,稳稳地坐了下去。
他靠着宽大的椅背,双臂搭在雕龙的扶手上,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江山在握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慕容琛,我亲爱的好皇兄,你看到了吗?
你尸骨未寒,你的江山,你的女人,还有你那未出世的儿子,就都快要变成我的了。
从今往后,这天下,将是我慕容恒的天下。
慈宁宫里,上好的银霜炭烧得无声无息,殿内暖如阳春,却驱不散那股子浸到骨子里的阴冷。
太后靠在铺着明黄锦缎的软榻上,手里捻着一串玉石佛珠,眼皮垂着,整个人像一尊失了香火的神像,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寂寥。
殿门被推开,灌进来一阵风。
慕容恒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崭新的亲王蟒袍,四爪金蟒在烛光下鳞片闪烁,衬得他那张脸,意气风发,又带着几分病态的潮红。
他挥退了所有宫人,偌大的殿宇里,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
“母后,近来安好?”他笑着问,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太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中的佛珠捻得更快了些。
慕容恒也不恼,自顾自地在太后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子前倾,一双眼睛灼灼地盯着她那张苍老的脸。
“儿臣知道,您心里不好受。”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扎向太后,“押错了宝,满盘皆输的滋味,不好受吧?”
太后捻着佛珠的手,停住了。
她终于抬起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冷漠的空洞。
“哀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慕容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笑了两声,“母后,您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承认吧,您和父皇,当初都看走了眼!你们选了他,选了那个只知道打仗的莽夫,把他扶上了这个位子!可结果呢?”
他站起身,在殿中踱步,声音越来越激昂。
“结果他死了!死得不明不白!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若是当初你们选的是我,我慕容恒,定会是一个比他好上千百倍的皇帝!我会让这大炎江山,国泰民安,四海升平!”
他霍然转身,逼视着太后,一字一顿地问:“母后,您说,儿臣是不是比他强!”
他要她亲口承认。
承认她错了,承认他比她那个引以为傲的大儿子,更优秀。
太后看着他那张因为嫉妒和野心而扭曲的脸,心口一阵阵地发紧。她仿佛又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站在慕容琛身后,眼神总是带着一丝阴郁的少年。
原来,他恨了这么多年。
“你不如他。”
“母后,儿臣来看您了。”
慕容恒的声音在空旷的慈宁宫里**开,他挥了挥手,殿内的宫人便躬着身子,鱼贯而出。
他自顾自地在太后对面的软椅上坐下,捻起一颗桌上的蜜饯,丢进嘴里。
“儿臣听说,您最近身子不大好?”
他嚼着蜜饯,声音含混不清。
“也是,一把年纪了,骤然听闻噩耗,是该伤心。”
捻动的玉石佛珠,停了。
殿里一下就静得吓人。
“你不如他。”
慕容恒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母后,您说什么?”
“哀家说,你不如他。”
太后把佛珠搁在案上,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先帝和哀家,都没看错人。琛儿撑得起这江山,而你……”
她没再说下去,那其中的轻蔑,比任何话语都更戳心窝子。
“你肚子里,只有见不得光的算计。为了那个位子,害死自己的亲哥哥,你这种人,只会把大炎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住口!”
“哐当”一声,他手边的蜜饯碟子被扫落在地,碎得四分五裂。
“你闭嘴!你就是偏心!”
他像只没头苍蝇在殿里乱转,呼吸都粗重起来。
“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正眼瞧过我?他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呢?我到底哪儿不如他!”
太后索性闭上了眼,不去看他那副疯癫的样子。
“哀家累了,什么都不想管。”
“只求安安生生,等着我的皇孙降世。他是琛儿唯一的血脉,是大炎的正统。”
这话像是踩着了他的痛脚。
他停下步子,一步步走回来,脸上挂着一种说不出的扭曲笑意。
“皇孙?”
他俯下身,几乎贴着太后的耳朵,那声音又轻又黏。
“好啊,您等着,您就好好等着。”
“等那小崽子一落地,儿臣亲自把他抱到承乾宫,养在身边。”
太后的身子瞬间僵住。
“儿臣会教他读书,教他习武,让他管儿臣叫父皇。”
“要让你那个死在外面,连尸骨都找不着的好儿子,在下头也戴稳了这顶绿帽子,永世不得翻身!”
“你……你敢!”
太后气得发抖,扬起手就朝他脸上扇过去。
“你这个畜生!”
慕容恒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看着太后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笑得越发畅快。
“你看我敢不敢。”
他甩开她的手,太后踉跄着跌坐回软榻上,指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慕容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脸上的疯狂褪去,又恢复了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他赢了。
他不仅要抢走兄长的江山,还要抢走他的儿子。
他要让慕容琛所珍视的一切,都彻彻底底地,变成他慕容恒的。
殿角的阴影里,一抹纤细的身影,如壁虎般贴着墙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随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京郊,农家小院。
夜风吹得窗纸“呼啦”作响,屋内的烛火也跟着跳动。
阮棠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碗安神汤,小口小口地喝着。这几日她总是心神不宁,夜里也睡不安稳。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