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蓄谋已久的弑君篡位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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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240章 蓄谋已久的弑君篡位
慕容恒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不等他发作,御史台的一位老臣颤巍巍地站了出来,对着高处躬身一拜。
“李侯所言甚是,此事关乎国本,非同小可。臣恳请王爷,下令三司会审,彻查皇上遇刺一案,务必查个水落石出,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臣等,附议!”
像是被点燃的引线,又有几个臣子站了出来,跪倒在地。
都是些熟面孔,朝中素有清望,或是曾受过慕容琛恩惠的旧臣。
他们什么都没多说,只是用这种方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慕容恒俯视着底下黑压压跪倒的一片,扶着椅子的手,骨节绷得死紧。
他没料到,都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有人敢跳出来。
尤其是李琅。
他缓缓将身子坐直了些,那动作慢得叫人心头发紧。
一个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的货色,也配在他面前叫板?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
只听见他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扶手。
“咚。”
他脸上的阴沉很快散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诸位爱卿的心情,本王理解。皇兄惨遭毒手,本王比任何人都想揪出幕后真凶!”他站起身,声音里充满了悲愤。“本王早就怀疑,此事绝非山匪那么简单!定是北狄的余孽,或是东海的倭寇,派了细作潜入我大炎,意图动摇我朝国本!”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外敌,给自己树立起一个为兄报仇,一心为国的形象。
“本王已经下令,命锦衣卫和刑部联手追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奸细!至于三司会呈,自然也是要办的。但眼下国丧期间,当以维稳为重,切不可自乱阵脚,让外敌看了笑话!”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安抚了众人,又将调查的主动权,牢牢握在了自己手里。
那几个进言的大臣,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躬身退下。
李琅看着慕容恒那副虚伪的嘴脸,心里一阵冷笑。
他知道,靠朝堂上这点力量,根本动不了他。
退朝之后,李琅回到侯府,立刻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安王和周桐勾结,这在京城不是秘密。皇帝偏偏死在周桐的地盘上,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是一场阴谋,一场蓄谋已久的弑君篡位!
而阮棠……那个女人,竟然怀了龙种。
一想到这个,李琅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嫉妒得发狂。
那个孩子,是未来的皇帝。
如果……如果他能揭穿安王的阴谋,拨乱反正,那他就是拥立新君的第一功臣!
到那时,他兴宁侯府,将是何等的风光?他李琅,也将彻底洗刷掉所有的耻辱!
这个念头,像一团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他叫来心腹管家,压低了声音吩咐:“立刻派几个最得力的人出城,往南边去。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历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想办法找到阮……找到那位娘娘的下落,她身边一定还有忠心护主的人!”
他要抢在安王前面,找到阮棠,保护她和那个孩子。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才是那个能保护她的人!
管家领命而去,可不到半个时辰,就脸色惨白地跑了回来。
“侯爷,不好了!出不去了!”
“什么出不去了?”李琅心里一沉。
“城门已经全被禁军接管,说是为了搜捕敌国奸细,全城戒严!没有王爷您的手令,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李琅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明白了,安王早就料到了会有人不服,这是要把所有人都困死在京城里!
他正心乱如麻,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名安王府的长史,带着一队披甲执锐的士兵,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卷明黄的令旨。
“奉摄政王令!”那长史捏着嗓子,眼神轻蔑地扫过李琅,“兴宁侯府涉嫌贪墨大案,即刻起,查封府邸,所有人等,一律软禁于府中,听候发落!李世子,还请配合,免受皮肉之苦啊。”
李琅看着那张小人得志的脸,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贪墨?
这不过是个借口。
安王这是要杀鸡儆猴,他李琅,就是那只被拎出来,要被宰掉的鸡。
他想反抗,可看着那些士兵手里明晃晃的刀枪,他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他被彻底困死在了这座牢笼里。
同一时间,安王府的书房。
慕容恒正执笔,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一封密信。
“李琅已废,朝中再无阻碍。时机已到,速带亲兵入京,替换城防禁军。大事,可成。”
他写完,用私印盖了章,将信纸装入一个特制的蜡丸,交给一名死士。
“星夜兼程,务必亲手交到历城周大人手上。”
“是!”
死士领命,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慕容恒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嘴角的笑意,再也无法掩饰。
慕容琛,我的好皇兄。
这大炎的江山,很快,就要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派出去的信使,刚出城不到五十里,就在一处官道的密林里,被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截了下来。
蜡丸被捏碎,那封催命符一般的信,很快就出现在了千里之外,一辆疾驰的马车里。
慕容琛看着信上的内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结了冰。
私调亲兵入京,替换城防。
好一个慕容恒,他这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他把信纸递给阮棠。
阮棠看完,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他要动手了。”
“他以为朕死了。”慕容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可他此刻的处境,确实不比一个死人好多少。
安王已经控制了京城,城防禁军都换成了他的人。他现在回去,等同于自投罗网。朝中哪些人还忠于他,哪些人已经被收买,他一概不知。
他第一次,尝到了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憋闷。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直沉默的阮棠,忽然开了口。
“我们不能直接回京。”
慕容琛看向她,等着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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