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错得离谱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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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238章 错得离谱
阮棠靠在软垫上,闭着眼,像是没听见。
一旁的如鸢,看着状若疯癫的周瑛,眼神里却没有愤怒,反而流露出一丝古怪的同情。
周瑛骂得口干舌燥,却发现没人理她,连那个丫鬟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你看什么看!”她冲着如鸢吼道,“你以为你主子赢了吗?她不过也是这个男人手里的一颗棋子!等他利用完了,下场比我还惨!”
如鸢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那眼神里的同情更深了。
周瑛正觉得莫名其妙,一直闭目养神的慕容琛,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没看周瑛,而是对如鸢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太吵了。”
“让她闭嘴。”
如鸢应了一声:“是。”
她站起身,走到周瑛面前,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啪”的一声,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周瑛的脸上。
周瑛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了血丝。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慕容琛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再让她说一个字,就拔了她的舌头。”
如鸢躬身应道:“遵命。”
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就那么蹲在周瑛面前,用刀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那冰冷的触感,让周瑛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她看着如鸢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看向对面那个冷酷的男人,一个可怕的念头,终于在她混乱的脑子里清晰起来。
她错了。
错得离谱。
她一直以为,慕容琛是为了前程,才虚情假意地接近自己,阮棠不过是他向上爬的路上,一块可以随时丢弃的垫脚石。
可现在她才明白。
什么前程,什么权势,在这个男人眼里,或许都不重要。
他所做的一切,他的隐忍,他的算计,他的狠辣……全都是为了护着他身边的这个女人。
阮棠不是他的垫脚石。
阮棠是他的命。
而她周瑛,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跳梁小丑,一个他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随手利用,又随手丢弃的,笑话。
这个认知,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周瑛看着安然靠在慕容琛身边的阮棠,眼里的恨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绝望和死寂。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马车里,周瑛脸上那个巴掌印迅速地红肿起来。
她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如鸢,又看向慕容琛。
如鸢蹲在她面前,匕首的刀尖在她另一边脸上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冰冷的触感,却没有破皮。
这无声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她恐惧。
周瑛浑身一抖,终于闭上了嘴,只敢用一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阮棠。
阮棠靠在软垫上,眼皮都没掀一下。
周瑛想杀了她,她没那么大度,会为自己的仇人求情。慕容琛愿意出手教训,她乐见其成。
车厢里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只剩下车轮压过石子路的颠簸声。
周瑛不敢再出声,可心里的恨意却像野草一样疯长。她看着安然靠在慕容琛身边的阮棠,看着那个男人时不时垂下眼,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阮棠的手背。
那个动作,自然而然,带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珍视。
她错了。
从头到尾都错了。
她以为自己是话本里的女主角,能让英雄为她折腰。可到头来,她不过是人家夫妻之间,一个无足轻重又惹人厌烦的插曲。
这个认知,比挨一巴掌,比被刀尖抵着脸,更让她感到屈辱和绝望。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连当个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车马疾行,日夜不休。
千里之外的京城,安王府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慕容恒将手里的信纸看了第三遍,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蜜,甜到了他心里去。
“死了……真的死了……”
他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手都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
慕容琛死了!
那个压在他头上二十多年的兄长,那个让他只能在阴暗里算计筹谋的皇帝,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了南边的一个小城里!
“哈哈……哈哈哈哈!”
他再也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带着压抑了多年的快意和疯狂。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备马!”他一把将信纸拍在桌上,对着门外大吼,“进宫!本王要去给母后请安!”
慈宁宫里,檀香袅袅。
太后正捻着一串佛珠,闭目养神。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慕容恒连通传都省了,直接一身朝服地闯了进来。
“母后!”
太后睁开眼,看着他那张难掩喜色的脸,眉头微微蹙起:“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母后,大喜事啊!”慕容恒几步走到她面前,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变调,“皇兄他……皇兄在南巡的路上,遇到山匪,不幸……驾崩了!”
“你说什么?”
太后手里的佛珠,“啪”的一声,断了线,滚圆的珠子散了一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撑着扶手站起身,身体摇摇欲坠:“你再说一遍!”
慕容恒上前一步扶住她,脸上挤出几分悲痛,可眼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儿臣知道母后伤心,可这是南边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报,千真万确。皇兄他……真的没了。”
太后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不信。
她那个儿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战神皇帝,怎么会死在几个小小的山匪手里?
可慕容恒笃定的眼神,让她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一股巨大的悲恸攫住了她,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皇帝没了,大炎的天,塌了。
不,还没有。
太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想到了,想到了那个孩子。
“皇帝……皇帝有后了。”她看着慕容恒,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阮家那个姑娘,怀了龙裔。国不可一日无君,理应让皇嗣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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