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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攀上了高枝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225章 攀上了高枝 阮棠手里的书册“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还没来得及弯腰,就听见男人毫不留情的怒吼。 “滚出去!” 桌上的茶盏、木梳、还有那枚只绣了一半的荷包,被他一把扫进一块破布里,兜头扔出了门外。 零碎物件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大哥,你……” “别叫我!”慕容琛的声音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我跟你,到此为止,一刀两断!” 他又抓起**阮棠的枕头,像扔什么脏东西一样,远远丢了出去。 “搬去隔壁那间柴房,别再让我看见你。” 院墙外,一道缝隙里的视线跟着那道被粗暴推搡出来的身影移动。 那个叫苏阮棠的女人,踉跄着被赶出了房间,脚边是散落的包袱。 她蹲下身,肩膀微微耸动,一件件地捡拾着自己的东西。 然后抱着那堆零碎,失魂落魄地走进了隔壁那间黑漆漆的下人房。 “砰”! 主屋的门被狠狠摔上,震得窗棂都在嗡鸣。 墙外的人影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巷子的阴影里。 看来小姐的计划成了。 这男人,果然还是选择了权势。 他不敢多留,悄悄地退走,赶着回去向自家小姐报喜。 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慕容琛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 他闪身出来,像只狸猫一样,几个起落就到了隔壁的窗下,轻轻一推,翻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勾勒出桌边一个安静的剪影。 阮棠正端着杯冷茶,慢悠悠地喝着,脸上哪有半分刚才的惊慌失措和伤心欲绝。 听到动静,她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演完了?” 慕容琛走到她身后,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苏阮棠。”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她的名字。 “你倒是看得开心。” 刚才还暴戾恣睢的男人,此刻声音里却带上了几分压抑的委屈。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桌沿,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让我去讨好那种蠢货,让我入赘周家,让我为了你的计划,像个戏子一样任人摆布。”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又热又重。 “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阮棠终于转过头,月光下,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写满了“不高兴”的眼睛。 她忍不住笑了。 “我这不是在帮你查案吗?安王这条大鱼,如今自己露出了尾巴,我们怎么能不顺着往下摸?” “查案的法子有一百种!”慕容琛的火气又上来了,“最简单的一种,就是我现在就带人踏平周家,把那个周桐抓来,朕有的是法子让他开口!” “然后呢?”阮棠不急不缓地反问,“打草惊蛇,让安王有所警觉,把他所有的线索都藏起来?那我们来这一趟,还有什么意义?”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头。 “我知道你委屈了。可如今我们是在敌暗我明,行事必须小心。周瑛是最好的突破口,也是最好的挡箭牌。你就再忍一忍,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他的心。 慕容琛浑身紧绷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他心里的那股邪火,就这么被她三言两语给浇熄了大半。 可他还是不甘心。 “忍耐,是要有报酬的。”他捉住她在自己眉心作乱的手,拉到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阮棠吃痛地“嘶”了一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在月色下,水光潋滟,勾人魂魄。 慕容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沙哑。 “今天晚上,你好好伺候我。”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里间的床榻。 “伺候得我满意了,明天我就继续陪你演这出戏。” 阮-棠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温热。 “那我就……让陈大哥看看我的诚意?” 第二天,阮棠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凑回去的,动一下都泛着酸。 身边的位置早就凉了。 那个男人,昨夜折腾她的时候凶得像头狼,走的时候倒是不带半点声响。 如鸢端着水盆进来,一眼就瞥见了阮棠脖颈间那些暧昧的红痕,脸颊一热,担忧地问:“小姐,您……还好吧?主子他……” “没事。”阮棠撑着坐起身,声音有些哑,她接过如鸢递来的温水漱了口,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些,“他什么时候走的?” “天不亮就走了。”如鸢一边拧着帕子,一边小声回话,“说是周家那边派人来请,有要事相商。” 阮棠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动作不紧不慢。 周瑛的动作倒是快。 她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一碗清粥,两个小菜,吃得有条不紊。刚放下筷子,准备回屋里再躺会儿,院门口就探进来一个客栈小二的脑袋,贼眉鼠眼地冲着如鸢招了招手。 如鸢走过去,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她再回来时,脸色就变得相当难看。 “小姐,”如鸢走到阮棠身边,气得嘴唇都在抖,“那……那小二说,他刚才去送酒,看到……看到主子和那个周瑛,在城里最大的戏楼广德楼里听戏呢!” 阮棠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如鸢见她这副样子,更是着急:“他还说,那周瑛……就差整个人都贴到主子身上去了!又是倒茶又是剥瓜子,不知多殷勤!现在整个客栈都在传,说主子是攀上了高枝,要甩了您这个糟糠妻了!” “哦?”阮棠终于有了点反应,她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如鸢,“他们还说什么了?” “还说……还说您就是个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比不上人家知县千金金贵!说您……”如鸢说不下去了,气得眼圈都红了。 阮-棠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走吧。” “啊?去哪儿啊小姐?”如鸢一时没反应过来。 “去广德楼。”阮棠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缠上了,我这个做妻子的,总得去看看吧?” 这出戏,周瑛既然搭好了台子,她这个正主儿要是不去唱一出,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广德楼里,锣鼓喧天,台上正咿咿呀呀地唱着《凤求凰》。 二楼临窗最好的雅座里,周瑛正巧笑嫣然地给慕容琛添茶,声音甜得发腻:“陈大哥,这家的龙井是新茶,你尝尝?比咱们在路上喝的那些粗茶可好多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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