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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将他们一网打尽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204章 将他们一网打尽 她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声音也冷了下去。 “慕容恒处心积虑,所图甚大。如今我们只知道他一个人,可他背后,朝堂之上,究竟还有多少人,我们一无所知。您若是此刻恢复如常,他只会蛰伏起来,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只有让他觉得您已经彻底失控,疯得无可救药,他才会得意忘形,才会将他所有的人脉和底牌都亮出来。到那时,我们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慕容琛沉默了。 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身为帝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斩草除根的重要性。 可一想到要对着她,对着他们的孩子,演出那副暴戾的模样,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她脖子上那片刺目的淤青上,眸色瞬间沉了下来,翻涌着骇人的杀意。那杀意,是冲着慕容恒去的。 “他该死。”慕容琛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自然该死。”阮棠的声音平静无波,“但要让他死得明明白白,死得毫无翻身之地。陛下,这是最好的机会。” 她看着他痛苦挣扎的神情,心里也跟着揪紧。她知道这个要求对他有多残忍。 她凑近一步,放轻了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晓的央求。 “陛下,臣妾不怕。” “臣妾怕的,是那只虫子,不是您。” “只要您还是您,臣妾什么都不怕。”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慕容琛最柔软的心尖。他抬起眼,看着眼前这张苍白却坚定的脸,胸口那股翻江倒海的戾气和痛苦,竟慢慢平息了下去。 他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不怕他。 不是不怕他的权势,不怕他的暴虐,而是不怕他这个人。 许久,他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手,转而将她冰凉的指尖包裹在掌心,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重若千钧。 这是一个约定,也是一场豪赌。赌局的两端,是江山社稷,也是彼此的性命。 就在养心殿内定下这桩惊天密谋的同时,京城另一头的安王府,却是一片与世无争的闲适景象。 慕容恒一身月白常服,正坐在书房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前朝的古剑。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正是他的心腹谋士,钱松。 “王爷,”钱松躬身行礼,脸上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焦急,“宫里传来消息,昨夜皇上又发作了,砸了整个乾清宫,还……还差点掐死了那个阮氏。” 慕容恒擦拭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差点?” “是。”钱松压低了声音,“最后关头,让那个叫离醉的江湖郎中给救下了。” “废物。”慕容恒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古剑“哐”地一声放回剑鞘,“养了那么久的蛊,竟连个女人都杀不了。朕这个皇兄,还真是命硬。”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神情烦躁。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他只是在宫里发疯,朝臣们最多觉得他性情暴虐,却动摇不了他的国本。本王要的,是让他做一件天理难容,让所有人都容不下他的事!” 钱松眼珠一转,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 “王爷,臣倒有一计。” “说。” “再过一月,便是先帝的忌日。”钱松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王爷您是知道的,皇上与先帝向来不睦。当年先帝最看重的,是已经过世的渊亲王。皇上这个太子,当得名不正言不顺,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先帝在时,他不敢发作。如今他被蛊虫折磨,心性大变,若是我们在忌日祭典上,稍加刺激……” 钱松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慕容恒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着钱松,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你是说……让他大闹祭典,对先帝的棺椁不敬?” “正是。”钱松笑得愈发得意,“父子纲常,乃是人伦之首。他若真敢这么做,便是大不孝!届时,不用王爷您动手,满朝的文武百官,天下悠悠众口,就能把他从龙椅上给掀下来!” 慕容恒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好,好计。”他拍了拍钱松的肩膀,“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做得天衣无缝,让所有人都相信,是他自己疯了。” “王爷放心,臣一定办得妥妥当帖。” 宫里的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慕容琛依旧“喜怒无常”,只是发作的次数少了些,而且大多数时候,只有抱着小皇子慕容安,他眉宇间的戾气才会消散。 渐渐的,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了,这位刚出生的小皇子,是陛下的**,是唯一能安抚这头猛兽的灵丹妙药。 这日午后,阮棠被太后召去了慈宁宫说话。 慈宁宫里燃着宁神的檀香,太后靠在软榻上,精神瞧着不大好。 她拉着阮棠的手,轻轻拍了拍,目光落在她脖颈处,那里用上好的珍珠膏涂了许久,淤痕已经淡去,但仔细看,还是能瞧见些许印记。 太后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心疼。 “好孩子,让你受委苦了。” “太后言重了,都是臣妾该做的。”阮棠垂下眼,轻声回道。 “哀家都听说了。”太后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愁绪,“琛儿他的脾气……唉,真是越来越像他父皇了。” 提起先帝,太后的神色更加黯然。 “再过些时日,就是先帝的忌辰了。哀家这心里,就跟压了块石头似的,堵得慌。” 她看着阮棠,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话也多了起来。 “宫里的人都说,先帝不喜琛儿。其实……不是不喜。”太后的声音悠远起来,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当年,琛儿上头,还有一个哥哥,叫慕容渊,是哀家第一个孩子。那孩子,自小聪慧,性子又温和,你父皇……先帝他,是把他当做眼珠子一样疼的,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他的身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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