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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一再挑战他的底线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95章 一再挑战他的底线 这一夜,阮棠寸步未离。 她让如鸢把慕容安抱到偏殿去,自己则守在床边,一遍遍地用温水浸湿帕子,擦拭着他额上渗出的冷汗。 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始终紧紧地皱着,时不时地会发出一两声痛苦的呓语。 阮棠就那么握着他的手,他的手很冷,她就用自己的掌心去温暖他。 天色从墨黑,到鱼肚白,再到大亮。 她熬得双眼通红,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嗡嗡作响。直到第二天中午,离醉过来施了针,说他脉象暂时稳住了,她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整个人直直地朝着地上倒去。 …… 慕容琛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像是要裂开。 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渐渐看清了殿内的陈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他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酸软无力。 她呢? 这个念头,没经过大脑,就直接蹦了出来。他下意识地转头,在殿内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可殿里空****的,只有一个人。 离醉正坐在不远处的桌边,慢悠悠地整理着他的那些瓶瓶罐罐,察觉到他的动静,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人呢?”慕容琛开口,嗓子沙哑得厉害。 离醉整理药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死了。” 慕容琛的脑子,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 他甚至没能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一紧,疼得他喘不上气。 “你说什么?”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动作太大,牵扯到了心脉,胸口一阵剧痛。 离醉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才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哦,记错了。是累倒了,在隔壁屋躺着。”他掸了掸手上的药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不过也差不多了。不眠不休守了你一天一夜,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再被你这么气几次,离死也就不远了。”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容琛。 “陛下,你体内的虫子,靠的是你的怒火和嫉妒活着。你越是生气,越是猜忌,它就越是强大。它把你变成了疯子,你还反过来拿自己的命去喂它。” “那位阮姑娘,跳湖,挨打,被你当猴耍,费尽心机把你从失控的边上往回拽。结果呢?你为了个无关紧要的男人,差点把自己气死,也差点把她累死。” 离醉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你这皇帝当的,真是够可以的。” 慕容琛被他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离醉说得没错。 可一想到阮棠为了李琅,不惜用自己的前程来换,甚至在他吐血昏迷之前,还在为那个男人辩解,一股无名火就又窜了上来。 那股火烧得他心烦意乱,也烧掉了他心底刚刚升起的那点愧疚。 他凭什么要去看她? 是她先为了别的男人,一再挑战他的底线。 他拉不下这个脸。 慕容琛缓缓地躺了回去,重新闭上眼睛,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冷漠。 “滚出去。” 他不想再看到离醉那张写满了嘲讽的脸。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在乎。有没有那个女人,他都一样。 他叫来王德全,让他把积压的奏折都搬到寝殿来,他要就在这里批阅。他用处理政事来麻痹自己,强迫自己不去想隔壁房间里那个同样在病中的女人。 而另一间寝殿里,阮棠也醒了。 她一睁眼,就看到如鸢守在床边,眼圈红红的。 “姑娘,您可算醒了。”如鸢的声音带着哭腔,“您都睡了一天了,吓死奴婢了。” 阮棠动了动,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嗓子也干得冒烟。 “陛下……他怎么样了?”这是她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陛下已经醒了。”如鸢扶着她坐起来,给她背后垫了个软枕,又端来温水,“离醉先生说,龙体已无大碍,就是需要静养。陛下正在书房批折子呢。” 听说他没事了,阮棠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开始在心底蔓延。 他醒了,知道自己也病倒了,应该……会来看看自己的吧? 她等了一上午,没等到。 她想,或许是朝事繁忙,他抽不开身。 她又等了一下午,还是没等到。 寝殿的门,除了送药和送饭的宫女,再没有为别人打开过。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那点微弱的期待,也跟着一点点凉了。 她靠在床头,听着殿外宫人们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听着风吹过殿角的呜咽声,就是听不到那个她想听到的声音。 心口的位置,空落落的,像是破了个洞,冷风不住地往里灌。 “哇——哇——” 偏殿里,忽然传来慕容安急切的哭声。 那哭声跟平时不一样,尖锐,又带着痛苦,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挠在阮棠心上。 她也顾不上自己还病着,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阿安!” 她冲进偏殿,奶娘正抱着孩子焦急地踱步。 她接过孩子,小小的身子在她怀里扭动着,小脸涨得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阮棠伸手一摸他的额头,滚烫。 “怎么会这样?”她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快!如鸢,去请太医!快去!” 如鸢应了一声,提着裙子就往外跑。 阮棠抱着滚烫的儿子,心急如焚。她在殿内来回地走,不住地哄着,可怀里的孩子哭声却越来越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可她等了快半个时辰,如鸢才独自一人跑了回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慌张和煞白。 “姑娘……”如鸢跑到她面前,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 “太医呢?!”阮棠厉声问。 如鸢“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带着哭腔说:“姑娘……太医院的人说……说婉嫔娘娘昨夜受了惊,身子不爽,宫里当值的太医,一个不落,全……全都叫去钟粹宫了,一个都抽不出身……”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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