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可以放过他了吗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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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93章 可以放过他了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失望,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伪装。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一把挥开身边的婉嫔,那力道之大,让婉嫔惊呼一声,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阮棠!”他死死地盯着她,那双眼睛里终于不再掩饰,是滔天的怒火和受伤的野兽才会露出的疯狂,“你不要仗着朕喜欢你,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朕的底线!”
喜欢。
他说他喜欢她。
可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地扎进了阮棠的心里。
她的脸色,终于白了。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睛里,也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受伤。
那句“喜欢”,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烫在心上,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印子。
阮棠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用最伤人的方式,说着最动听的话。
慕容琛看着她骤然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终于无法掩饰的伤痛,心底深处那只被嫉妒和愤怒喂养的野兽,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他就是要她痛。
他就是要让她知道,她那些冷静的、理智的、权衡利弊的算计,在他这里,一文不值。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运筹帷幄的谋士,而是一个会为他哭,为他笑,为他方寸大乱的女人。
“看来,朕的话,你还是没听进去。”慕容琛缓缓地坐回软榻,那股子滔天的怒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沉淀成一种更危险的冷静。他朝地上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婉嫔招了招手。
婉嫔连滚带爬地回到他身边,不敢抬头。
“今晚,你就在这儿伺候。”慕容琛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开。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在阮棠身上。
“伺候得好了,朕或许可以考虑,饶那条狗一命。”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淬了毒的蜜糖,甜腻,又致命。
婉嫔猛地抬起头,眼中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而阮棠,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让她亲眼看着他宠幸别的女人,以此作为交换李琅性命的条件。
这是惩罚,更是羞辱。
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婉嫔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粗重。
阮棠站在那里,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那点刺痛,让她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能感觉到婉嫔投来的,那夹杂着得意和挑衅的目光。
她也能感觉到慕容琛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逼迫和审视。
她没有选择。
为了大局,为了他能活下去,为了阿安。
“好。”
许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一个字。
声音干涩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慕容琛眼底划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望。
他原以为她会哭,会闹,会求饶。
可她没有。她就这么平静地,接受了。
他拂袖而起,大步朝外走去,经过阮棠身边时,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停留。
“把这里收拾干净,别让朕闻到什么不该有的味道。”
那声音,冷得像冰。
……
夜,深得像一潭化不开的浓墨。
钟粹宫里,烛火通明,熏香的味道比白日里更浓郁了些,甜得发腻,呛得人头晕。
阮棠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站在那张巨大的拔步床边。
婉嫔已经沐浴更衣,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姣好的身段若隐若现。她坐在床沿,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娇羞和期待。
慕容琛进来的时候,带进了一身的寒气。
他甚至没看阮棠一眼,径直走到床边,由着婉嫔为他宽衣。
“陛下……”婉嫔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钩子,“您今晚,可要好好疼疼臣妾。”
层层叠叠的床幔,被放了下来,遮住了里面的光景,也隔绝了视线。
阮棠就站在幔帐之外,像一尊石像。
她能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能听到婉嫔压抑又兴奋的喘息,还能听到她一声声娇媚入骨的“陛下”。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心上。
原来,心痛到极致,是听不到声音的。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
可当这一切真实发生的时候,那种被人生生撕开血肉的痛楚,还是让她几乎站立不住。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幔帐里,忽然传来一声男人极不耐烦的低喝,和婉嫔短促的惊呼。
“滚开!”
哗啦一声,床幔被一只大手粗暴地扯开。
慕容琛站在那里,里衣的领口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脸色铁青,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烦躁和暴戾。
而被他推开的婉嫔,则狼狈地跌坐在床角,纱衣凌乱,脸上满是惊恐和不解。
慕容琛的目光越过她,像利剑一样,直直地射向阮棠。
他看到她站在那里,脸色白得像纸,身体摇摇欲坠,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他想看到的东西。
那是痛楚,是屈辱,是濒临破碎的绝望。
他心头那股无名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阮棠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不由分说地将她往外拖。
“陛下!”身后传来婉嫔带着哭腔的呼喊。
可他充耳不闻。
一路从钟粹宫拖回养心殿,宫人们纷纷跪地,头都不敢抬。
“砰”的一声,寝殿的门被他一脚踹上。
阮棠被他粗暴地甩在龙床之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高大的身影便欺身而上。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
那是一场混杂着怒火、嫉妒和失控占有欲的掠夺。
他像是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证明她只属于他,来洗掉她身上所有可能属于别人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渐渐平息。
阮棠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偏过头,看着身边那个呼吸渐渐平稳的男人,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现在,可以放过他了吗?”她哑着嗓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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