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抓贼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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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68章 抓贼
阮棠接过汤盅,盖子一掀,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警告!汤中有烈性催情药物!】
系统的声音,再次在脑中响起。
阮棠端着汤盅的手,稳稳当当。
“放下吧,替我谢谢侯爷。”
那婆子得了话,躬身退下。
阮棠走到窗边,将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尽数倒进了花盆里。
夜,渐渐深了。
阮棠哄睡了孩子,对守在门外的如鸢吩咐。
“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除非,我喊你的名字。”
如鸢心头一凛。
“姑娘?”
“按我说的做。”
“……是。”
阮棠吹熄了大部分的蜡烛,只在床脚留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她没有上床,而是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臂粗的顶门杠,悄无声息地躲在了门后的阴影里。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
那人动作很轻,径直朝着床榻的方向摸去。他似乎笃定了**的人此刻已经药性发作,神志不清,所以没有半分防备。
就在他的手即将要碰到床帐的瞬间——
“有贼!”
阮棠一声暴喝,手里的顶门杠带着风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朝着那黑影的后背砸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黑影被砸得一个趔趄,差点趴在地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下,第三下,雨点般的棍子就落了下来,专挑他背上、腿上这些肉多的地方招呼。
“啊!你……”
李琅疼得龇牙咧嘴,又惊又怒。
他想大喊,想表明身份,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怎么喊?
说自己半夜三更潜入自己妻子的卧房?说自己给她下了药,想行不轨之事?
这要是传出去,他兴宁侯府的脸,还要不要了!
“抓贼啊!府里进贼了!”
阮棠一边打,一边中气十足地喊着,手下的力道却没半分减弱。
她今天就要把这个男人,打得他娘都不认识!
李琅被打得抱头鼠窜,身上火辣辣地疼,心里更是憋屈到了极点。
他引以为傲的计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这个女人,她不是应该在**……
他想不通,也来不及想,只能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卧房,消失在夜色里,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阮棠扔掉手里的顶门杠,站在一片狼藉的屋子里,大口地喘着气。
这一仗,她赢了。
可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一个月的时间,还很长。
兴宁侯府的抓贼闹剧,第二天就成了府里下人之间窃窃私语的话题。
没人敢明着说,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连夜请大夫的贼,就是他们那位侯爷。
李琅一整天都没出房门。
屋子里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他身上涂着药膏,火辣辣的疼,可这点皮肉之苦,远不及心里的屈辱和愤怒。
他想不通。
他明明做得天衣无缝,从催情的花香到汤药里的猛料,环环相扣,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识破?
她不但识破了,还敢反过来设计他!
她把他当猴耍!
“砰!”
李琅一拳砸在桌上,牵动了背上的伤,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不行,不能再等了。
一个月?他一天都等不了!
他要让她后悔,让她跪在自己脚下求饶!
……
夜深人静。
阮棠刚刚哄睡了怀里的慕容安,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如鸢压低了的呵斥和阻拦声。
“侯爷!您不能进去!姑娘已经歇下了!”
“滚开!”
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李琅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双眼通红。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颓败的戾气。
他不再伪装了。
“阮棠!”他死死盯着**的人,一步步逼近,“你这个贱人,你耍我!”
阮棠缓缓坐起身,将慕容安往身后护了护,脸上没有半分惊慌。
“侯爷这是酒还没醒,跑我这儿来撒野了?”
“你还敢跟我横!”李琅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点燃,疯了似的扑过去,死死攥住她的手腕,“我今天就让你弄清楚,这兴宁侯府,到底谁说了算!”
“放开!”
阮棠另一只手死命去掰他的手指,可她刚生产完,身上没什么力气,根本挣不过一个发了疯的男人。
“放开?晚了!”李琅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快意,另一只手扯开她本就松散的衣领,“他慕容琛能睡的女人,我睡不得?我倒要让他看看,他心尖上的人,是个什么货色!”
“你混蛋!”
“对!我就是混蛋!”
李琅那张脸在眼前不断放大,混着酒气和药膏的臭味,熏得阮棠一阵恶心。
她抬起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屋子里静了一瞬。
李琅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的疯狂停滞了片刻,随即化为更深的暴怒。
“你敢打我?!”
他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回来。
也就在这时——
哗啦!
整扇窗户被人从外面撞得粉碎,木屑和冷风卷着一道人影,闯了进来。
李琅还没来得及回头,攥着阮棠的那只手腕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
一声惨叫,他整个人被一股蛮力甩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又软泥似的滑了下来。
来人站在床前,身上明黄的龙袍还没来得及换下,显然是得了消息就直接闯了过来。
慕容琛将阮棠和孩子整个护在身后,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低头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李琅。
“朕的皇后,你也配碰?”
他一脚踩在李琅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啊——!”李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碰她?”慕容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蠕动的男人,嗓音冷得不带一丝人气,“你也配?”
他抬起脚,一脚接着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李琅的身上。
“朕的女人,你也敢动心思?”
“朕的儿子,你也敢惊扰?”
“李琅,你兴宁侯府是活腻了?”
每一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重击。李琅很快就没了声音,像一滩烂泥一样蜷缩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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