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一个头两个大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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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65章 一个头两个大
两人静静地抱着,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门外,却传来狄雁南匆匆的脚步声和压低了的禀报。
“殿下,宫里传来消息,陛下醒了。他下令彻查大皇子府,所有与谢云皎来往过密的人,都被控制了起来。福来客栈也被查封了,说是有敌国奸细混入。”
屋里的两人,对视一眼。
看来,他们要在这里,多待些时日了。
接下来的几天,太子府的大门紧紧关闭,对外宣称太子殿下衣不解带地在宫中侍疾,谢绝一切探访。
府里,却上演着一出诡异的戏码。
慕容琛和祁煜,两个本该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如今却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
饭桌上,祁煜会特意吩咐厨房,给阮棠炖一盅补气血的燕窝。
下一刻,慕容琛就会让如鸢,端上一碗他亲手命人挑选的,来自大炎的顶级血燕。
院子里,祁煜命人搬来了几盆开得正盛的雪梅,说是给阮棠解闷。
转眼,慕容琛就让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整株罕见的绿萼梅,直接栽在了阮棠的窗前。
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几乎要将太子府的房顶掀翻。
阮棠抱着孩子,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两个幼稚得像是在争抢糖果的三岁孩童一样的男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想,她有必要找个机会,和祁煜好好谈一谈了。
夜风送来梅香,也送来寒意。
阮棠趁着慕容琛被孩子缠住的空档,披了件斗篷,独自走进了院子。
祁煜果然在。
他正站在那株绿萼梅前,一个人,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
“太子殿下。”阮棠轻声开口。
祁煜没有回头,声音听不出情绪。“他肯放你一个人出来了?”
这话说得带刺,阮棠却没在意。
她走到他身侧,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株开得正好的梅花。“这几天,多谢殿下的收留和照拂,这份恩情,阮棠铭记于心。”
“恩情?”祁煜终于转过头看她,月光下,他脸上的自嘲清晰可见,“你用这两个字,是想跟我撇清关系吗?”
“我……”
“你怕他误会,是不是?”祁煜打断她,步步紧逼,“阮棠,你看着我。你告诉我,如果当初先遇到的人是我,如果当初掳走你的人是我,你会不会……”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阮棠沉默了。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假设,任何回答都是一种伤害。
她的沉默,在祁煜看来,就是最残忍的答案。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了下去,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灰。
“我明白了。”
他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阮棠,我最后问你一次。”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留下来。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这北燕的后位,只要你点头,就是你的。”
阮棠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想过祁煜对自己或许有几分情意,却从没想过,会深到这个地步。
北燕的皇后……
他这是疯了。
“殿下,您……”
“你愿意吗?”祁煜固执地盯着她,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好大的口气。北燕的后位,是你说了算的?”
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十足的火药味,从两人身后传来。
慕容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怀里还抱着那个刚睡着的婴孩。他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祁煜的胸口上。
他走到阮棠身边,极其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宣示主权的意味,毫不掩饰。
“她已经是朕的女人,肚子里怀过朕的龙种,现在又给朕生下了皇子。祁煜,你凭什么觉得,她会稀罕你那个位置?”
祁煜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紧紧依偎的样子,那画面像一把刀,将他最后一丝幻想也割得支离破碎。
他输了。
彻彻底底。
阮棠靠在慕容琛的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那股子怒气和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她没动,只是抬起头,看向祁煜。
“殿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祁煜整个人都绷紧了。
“多谢您的厚爱,只是这份情意,阮棠……还不起。”
她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把话说得清楚。
“我的夫君,我的孩子,都在这里。”
祁煜死死地盯着他们。
那三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像一幅画,一幅把他排斥在外的画。
他忽然就笑了,那笑声很轻,在夜风里散得很快。
“呵。”
他收回了视线,不再看他们,语气平淡得像是换了个人。
“三日后,城西门换防,守将是我的人。”
“我会安排马车,送你们出城。”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背影消失在院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再没发出一点声响。
三日后的深夜,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从太子府的侧门悄然驶出,汇入了沉寂的街道。
车内,气氛有些凝重。
阮棠抱着孩子,慕容琛闭目养神,如鸢和几名暗卫则警惕地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城西门。
借着车窗的缝隙,能看到城门上方的火把,和守城士兵模糊的轮廓。
就在马车即将驶出城门的瞬间——
“咻!”
一支淬着火油的响箭,带着尖利的破空声,从黑暗中射出,精准地钉在了城楼的旗杆上!
“有奸细!封锁城门!”
一声暴喝,城门处瞬间火光大盛,无数士兵从暗处涌出,将马车团团围住。
“保护陛下!”如鸢厉喝一声,拔剑出鞘。
车厢外,瞬间响起了兵刃相接的厮杀声。
“祁煜!”慕容琛猛地睁开眼,一把将阮棠和孩子护在身后,声音里满是杀意,“他竟敢反水!”
“不对!”阮棠立刻反驳,“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追兵来得太快,太巧了,就像是早早埋伏在这里,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这更像是……想一石二鸟,把他们和祁煜一起除掉!
“驾!”
车夫一声怒喝,马鞭狠狠甩下,马车猛地向前一冲,硬生生撞开了一条血路。
几名暗卫拼死断后,如鸢护在车窗旁,手中的软剑舞成一片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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