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狼子野心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60章 狼子野心
“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阮棠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你从外面帮我,我们里应外合。”
“慕容琛,信我一次。”
良久。
他终于松开了她。
“好。”
一个字,重如千钧。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黑不溜秋的铁片,塞进她的手心。
“需要我的时候,用火烧它,会发出一种只有我的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骨血里。
再没有片刻停留,转身,如一道鬼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窗外的夜色。
阮棠站在原地,手心里紧紧攥着那枚冰凉的铁片。
直到确认外面再无动静,她才走到桌边,重新拿起那支笔。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
笔尖在纸上,行云流水。
……
翌日清晨。
祁睿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不耐。
“东西呢?”
阮棠将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递到他面前。
她的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点邀功的讨好。
“大皇子,民女都写下来了。这上面,全是祁煜私通敌国,意图谋反的铁证。”
祁睿一把将那张宣纸夺了过去。
他的视线在纸上飞快地移动,扫过那一行行娟秀却又字字诛心的笔迹。
忽然,他停住了。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呼吸都顿了一瞬。
他难以置信地,又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看了一遍,那纸张的边角,都被他攥得起了褶。
“呵……”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笑从他喉咙里滚出,随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在安静的屋子里冲撞回响。
“好!好得很!”
祁睿猛地一拍大腿,他再看向地上那个低眉顺眼、缩成一团的女人时,像是在看一件绝世的珍宝。
一个活生生的,能将他那位好弟弟彻底钉死的,人证。
“你放心。”祁睿将那张薄薄的纸小心翼翼地叠好,珍重地揣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传国玉玺,“扳倒了祁煜,本皇子,亏待不了你。”
他豁然转身,意气风发。
“来人!备车!进宫!”
他走到门口,又用下巴点了点阮棠的方向。
“把她也带上,这么重要的证人,怎么能不让父皇亲眼见见?”
北燕皇宫,崇政殿。
老燕皇靠在龙椅上,听着身侧太子祁煜低声回禀政务,厚重的裘衣也挡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病气,正听得昏昏欲睡。
殿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砰!”
巨大的声响让老皇帝浑身一震,紧接着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祁睿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他身后,两个侍卫正粗鲁地押着阮棠,将她拖行在地。
祁煜正在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被押进来的阮棠,看着她身上那件属于大皇子府的衣裳,整个人都僵住了。
祁睿却不管不顾,径直走到殿中,扑通一声跪下,高高举起手里那份折叠整齐的“罪证”。
“父皇!儿臣今天要弹劾太子!”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带着一股嗜血的快意。
“太子祁煜,私通敌国,结党营私,意图谋反!如今人证物证俱在!”
祁煜猛地回头,脸上血色褪尽,随即是滔天的怒火。
“一派胡言!祁睿,你竟敢在父皇面前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父皇一看便知!”祁睿将那份供词呈给内侍,又指着地上瑟瑟发抖的阮棠。
“此女便是从大炎掳来的阮氏,是祁煜的枕边人,也是他通敌的信使!这供词,是她亲笔所书,一字一句,皆是祁煜的狼子野心!”
祁煜气得浑身发抖。
“你强闯我太子府,掳走我的客人,如今又伪造罪证,你究竟是何居心!”
龙椅上的燕皇,看着两个儿子狗咬狗一般地撕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烦。
他接过供词,一目十行地看完,捏着纸的手,微微颤抖。
他当然知道大儿子是什么货色,可这纸上的内容,写得太过详尽,由不得他不信。
就在祁睿以为胜券在握,脸上已经露出得意之色时,一直跪在地上装鹌鹑的阮棠,动了。
她猛地挣脱开侍卫的钳制,连滚带爬地扑到龙椅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陛下明鉴!”
她的声音不大,却撕心裂肺,清清楚楚地响彻整个大殿。
“这份供词,字字句句,都是大皇子用民女腹中孩儿的性命,逼迫民女写的!”
祁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这个贱人,你胡说——”
“民女没有胡说!”阮棠打断他,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直视着燕皇。
“真正意图谋反的,是大皇子!他在城西三十里的枫林庄,私养了三千精兵!这几年北燕与大炎的边境冲突,全是他暗中挑起,为的就是构陷太子殿下,好让他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陛下若是不信,现在就可派人去枫林庄查探!去晚了,怕是人去楼空,死无对证了!”
轰!
“私养精兵”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燕皇的脑子里炸开。
构陷太子是兄弟阋墙,可私养军队,那就是谋逆!
祁睿彻底慌了,他指着阮棠,语无伦次。
“父皇!您别信她!她一个大炎的女人,她的话怎么能信!她在撒谎!她在离间我们父子兄弟!”
“来人!”
燕皇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将大皇子祁睿,给朕拿下!即刻查封枫林庄!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殿外的禁军潮水般涌入,祁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父皇!儿臣冤枉!冤枉啊!”
他的嘶吼,被毫不留情地拖远了。
殿内恢复了寂静。
燕皇喘着粗气,他疲惫地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阮棠。
这个女人,扳倒了祁睿,立下大功。
可他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更深的忌惮。
“你……是大炎的人。”
阮棠的心沉了下去。
“你虽有功,但身份特殊,来历不明。”燕皇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在事情彻底查明之前,暂且收押天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