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美人计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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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59章 美人计
慕容琛还沉浸在重逢的情绪里,被她这么一推,才反应过来。
他看了一眼已经被下人从外面推开的房门,再没有片刻犹豫,身形一闪,就躲进了刚才阮棠藏身的那个衣柜后的阴影里。
他前脚刚藏好。
后脚,祁睿就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着屋里那个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泪,嘴唇红肿,衣衫不整的女人,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怎么,本皇子才走一会儿,就这么想我了?”
祁睿朝她走近,“这是等不及了,想用美人计来求饶?”
衣柜后的阴影里,每一寸空气都像是凝固的。
慕容琛能清晰地看到祁睿那只手,是如何抚上阮棠的脸颊,那轻佻的动作,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他心口上慢慢地刮。
他握着腰间匕首的手,青筋暴起,几乎要将骨节捏碎。
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墙上,才勉强压下破门而出的冲动。
他闻到了血腥味,是他自己的。
金簪扎出的伤口,正在提醒他,她刚才有多害怕,又是如何用尽全力地自保。
而现在,她却要对着另一个男人,强颜欢笑。
“是吗?”祁睿的指腹,在她脸上流连,“想我,还是想我手里的权?”
阮棠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垂下睫毛,掩去所有情绪,声音细弱蚊蝇。
“民女……民女不敢奢求。”
衣衫不整,脸颊绯红,唇瓣微肿,一双眼睛水汽濛濛。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想入非非。
祁睿喉结滚动了一下,手顺着她的下巴滑下,想要去解她本就松散的衣带。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阴影里,慕容琛的身体猛地前倾,手肘撞到了衣柜旁小几上的一只空瓷瓶。
“哐当!”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得吓人。
祁睿的动作停住了,他警惕地扫向声音来源处。
“什么声音?”
阮棠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几乎是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祁睿的小腿,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是……是老鼠!大皇子恕罪!这屋里……这屋里有老鼠!”她语无伦次,惊恐万状,“吓……吓到您了!”
祁睿皱眉看着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又瞥了一眼黑漆漆的角落,心里的那点警惕很快就被厌恶取代了。
他一脚踢开她。
“没用的东西。”
他俯身,一把将阮棠从地上拽起来,直接往床榻的方向拖。
“既然这么想伺候本皇子,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不!大皇子!”
阮棠死死扒住桌角,脸上血色尽褪,是真的慌了。
她猛地回头,护住自己的肚子,哭喊出声:“民女……民女怀着身孕!太医说……说胎像不稳,万万不可……不可行房啊!”
她哭得凄惨,“若是伤了……伤了肚子……民女万死难辞其咎!”
祁睿的兴致,被这一声哭喊浇熄了大半。
他停下脚步,打量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脸上的欲望渐渐冷却,转为一丝算计。
也是。
一个怀着野种的女人,确实让人提不起什么兴致。
何况,她现在还有用。
“没用的东西,滚吧。”祁睿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冷冷地丢下一句。
“别忘了你该做什么,明早,我要看到那份东西。不然,你的肚子,也保不住你。”
沉重的门被关上,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阮棠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顺着桌腿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道黑影从阴影里闪出,带着一身的寒气和杀意,几步冲到她面前。
慕容琛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动作粗暴,力道却又克制着,生怕伤了她。
他二话不说,直接撕开她后背的衣料。
那一道道交错的鞭痕,紫红交加,皮开肉绽,在他眼前铺开,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瞬间勒紧了他的心脏。
他的呼吸都停了。
“他干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阮棠疼得一哆嗦,反手抓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慕容琛什么都明白了。
他一把将她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抖。
“棠儿,我们回家。”
他打横将她抱起,“我现在就带你走。”
“不行!”阮棠猛地挣扎了一下,从他怀里滑了下来。
她扶着桌子站稳,抬头看着他,脸上没有半分柔弱,只有一片清明和决绝。
“我不能跟你走。”
“为什么!”
“我怀着身孕,会拖累你。这府里到处都是祁睿的眼线,我们两个,一个都逃不掉。”
阮棠按住他的胸口,让他冷静下来。
“你听我说,慕容琛。”她飞快地开口,“我被关在地牢那天,听到了祁睿和他心腹的谈话。”
“北燕和大炎这几年的边境摩擦,根本不是祁煜挑起的,全是祁睿在背后搞鬼!他想借你的手,除掉祁煜。只要祁煜战死,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太子,到时候,他再把所有罪责推到死人身上,跟大炎议和,他就是北燕的功臣!”
慕容琛愣住了,他没想到,她身陷囹圄,竟然还能探听到如此机密的事情。
“不止这些。”阮棠握紧了他的手,“我还发现,祁睿在城外有一处秘密庄园,里面养着三千私兵!他根本不是想当太子,他是想直接谋反!”
“所以,我们现在真正的敌人,不是祁煜,是祁睿。只有把他彻底扳倒,让祁煜坐稳太子之位,大炎的边境才能真正安宁,我也才能真正安全。”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要留下来,我要把这些事,捅到燕国皇帝那里去。”
慕容琛的心,被她的话,被她此刻的模样,狠狠地撞击着。
他的棠儿,从来都不是一朵需要人庇护的娇花。
她是一把最锋利的剑,即使身在泥潭,也能自己劈开一条生路。
他俯身,双手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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