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与他无关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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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49章 与他无关
李琅躺在**,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
屋子里浓重的药味里,他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忽然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好,我见她。”
城南,清风茶馆。
还是上次那个雅间,只是心境,早已天差地别。
阮棠推门进去的时候,李琅已经到了。他还是坐在窗边,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袍子,空****地挂在身上,越发显得他形销骨立。
他听到声音,转过头,那双曾经意气风发的眼,如今只剩下一片死灰。
“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是为了那封和离书?”
阮棠在他对面坐下,从袖中拿出那封早已备好的文书,轻轻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她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已经回答了一切。
李琅的视线落在和离书上,却没有伸手去拿。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平静的脸,看着她微微隆起、被衣衫遮挡住的小腹。
“他派人杀我,你替他善后。”李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自嘲和凄凉,“阮棠,他把你当刀子使,你还真就心甘情愿地,一下下往我心口上捅。”
阮棠的眉头蹙了起来。
“我再说一次,那件事与他无关。”
“与他无关?”李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抬起眼,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一点疯狂的火苗,“那还能是谁?是郑贵妃?还是哪个想看我们笑话的王公大臣?阮棠,你别自欺欺人了!这京城里,除了他慕容琛,谁还有这个胆子,谁又最想让我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阮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仅存的耐心,也快要被消磨殆尽。她不想再跟他争辩这些毫无意义的事。
“信与不信,随你。”她站起身,不想再多待一刻,“和离书你签了字,明日送到京兆府备案,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异变陡生!
雅间的窗户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纷飞中,几道黑影如鬼魅般翻了进来!
“主子小心!”
芍药厉喝一声,第一时间挡在了阮棠身前。
来人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们一言不发,目标明确,径直朝着阮棠扑了过来!
芍药武功不弱,可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两人缠住芍药,另外两人则绕过她,直取阮棠!
李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了,等他反应过来,抄起桌上的茶壶想砸过去时,其中一个黑衣人已经反手一掌,将他狠狠地打翻在地。
他本就有伤在身,这一掌下来,胸口剧痛,眼前一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唔!”
一块布,带着股腻人的甜香,死死地捂住了口鼻。
阮棠的挣扎越来越轻,脑子里嗡嗡作响,最后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画面。
芍药被两个人影缠着,脱不开身,还有倒在地上的李琅,那张脸上写满了无能为力的痛苦。
然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御书房里,奏折被胡乱地推到一旁。
慕容琛手里的朱笔断了。
王瑾在一旁大气不敢出,连去收拾笔的动作都僵住了。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接着是守门太监惊慌的喊声。
门被撞开,一道人影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
“陛下!”
慕容琛霍然回头。
是李琅。
他一身狼藉,衣襟上还染着血,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让人给抓走了!就在茶馆,一伙黑衣人……把她带走了!”
王瑾手里的墨锭没拿稳,直直掉进砚台,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慕容琛所有动作都停了。
整个御书房,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足足三息,他才动了。
他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从御案后走了出来,走到李琅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比西山大营里最锋利的刀还要冷。
李琅被他看得浑身发抖,几乎要窒息。
“你跟她在一起。”慕容琛终于开口。
这不是问句。
李琅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下一刻,慕容琛猛地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吗?”慕容琛的脸凑近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是足以将人焚烧殆尽的滔天怒火,“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朕留你这条狗命,有什么用!”
他猛地一甩,将李琅重重地摔在地上。
李琅撞在冰冷的金砖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却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羞辱,愤怒,无力,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慕容琛再没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猛地转身,对着殿外,下达了自他登基以来,最酷烈的一道旨意。
“传朕旨意!”
他的声音,带着金石相击的质感,响彻整个宫殿。
“即刻封锁京城九门!禁军、金吾卫、巡防营,全部出动!给朕挨家挨户地搜!”
“告诉他们,安平君若少了一根头发,朕要所有当值之人,满门陪葬!”
“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朕找出来!”
王瑾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传旨,整个皇宫都被这道雷霆震怒的旨意搅动,无数人影在夜色中奔走,火把的光亮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御书房内,只剩下两个男人。
一个怒火滔天,一个奄奄一息。
李琅趴在地上,听着外面越来越嘈杂的动静,听着那道旨意里毫不掩饰的杀伐之气,心里最后那点可笑的恨意,终于被碾得粉碎。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慕容琛甚至都懒得再质问他,只是快步走回御案后,摊开一张京城的堪舆图,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街道坊市。
“芍药呢?”他头也不抬地问。
一个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中,单膝跪地:“回禀陛下,芍药姑娘被对方两人缠住,受了些轻伤,已经回宫。据她所说,对方武功路数诡异,不似中原门派,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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