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被逼到绝路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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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48章 被逼到绝路
听到动静,慕容琛回过头,看到是她,眼里的猩红褪去了一些。
“你来做什么!谁让你来的!”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想发火,可看到她隆起的小腹,又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只剩下满心的烦躁。
“这点小事,朕能处理。你回去,别管。”
阮棠没说话,只是蹲下身,开始默默地收拾地上的奏折。
“朕不许你走。”慕容琛看着她的动作,声音绷得死紧。
“臣女不走。”阮棠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明又平静,“臣女只是,要出宫一趟。”
“不行!”慕容琛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回那个废物的府上?朕告诉你,想都别想!”
他眼里的杀意,再也压不住了。
“那些多嘴的舌头,朕全都割了!那个李琅,朕现在就去宰了他!”
“然后呢?”阮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然后让全天下的人都说,您是个为了抢夺臣妻,不惜堵塞言路、滥杀无辜的暴君吗?”
“让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背着个妖妃之子的骂名,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之下吗?”
慕容琛的身子,僵住了。
阮棠伸手,握住他冰冷的手,“陛下,臣女不是要回李家。臣女要回阮府。”
慕容琛愣住了。
“只有我从宫里出去,回到娘家,再以阮家女儿的身份,堂堂正正地与李琅和离,断了这层关系。这件事,才能真正了结。”
“到那个时候,臣女再入宫,就是清清白白的安平君,是您明媒正娶的妃子。我们的孩子,也能名正言顺地叫您一声父皇。”
这番话,她说得不疾不徐,却字字句句,都敲在了他的心上。
慕容琛看着她,看着她眼里不容置喙的坚定,心里那股滔天的怒火,终究还是被另一种更深沉的情感所取代。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这种被逼到绝路,不得不靠牺牲她的方式来换取周全的无力感。
可他知道,她是对的。
阮棠离宫那天,关雎宫里静悄悄的。
没有盛大的仪仗,只有一辆不起眼的青帷小车。
可车后,却浩浩****地跟了十几辆大车,上面装满了从宫里送出来的赏赐和补品,那架势,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位安平君,依旧圣眷优渥。
马车停在阮府门口时,阮父和阮母早已等在了那里。
他们看着自己的女儿,从车上被小心翼翼地扶下来,身后是流水似的赏赐,心里五味杂陈。
外头的那些流言,他们怎么会没听说。
夜里,一家人吃过饭,阮母便拉着阮棠,进了内室。
她遣退了所有下人,亲自关上房门,这才转过身,握住女儿的手,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棠儿,你跟娘说实话。”
“外面那些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棠看着母亲布满忧虑的脸,那些被小心藏起来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屋子里燃着安神的熏香,香气沉静,却压不住阮母心里的慌乱。
“棠儿,你跟娘说实话。”阮母拉着她的手,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此刻有些发凉,“外面那些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棠垂下眼,看着母亲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感受着那份不加掩饰的担忧。她可以对任何人演戏,唯独骗不了眼前这个给了自己性命的女人。
迟疑了片刻,她终究还是开了口,“娘,那些话,有的是真的。”
阮母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
“孩子……”阮棠的手,轻轻覆上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平稳的存在,“是陛下的。”
轰的一声,阮母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猛地松开女儿的手,踉跄着退后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阮棠的肚子,又看看她平静得过分的脸。
“你……你疯了!”阮母的声音都在发抖,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阮棠的胳膊,语气里是全然的惊恐,“那是谁?那是当今陛下!是那个杀伐决断,满手血腥的皇帝!你怎么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去!”
外头都传疯了,说当今圣上性情暴戾,喜怒无常,前朝后宫,不知多少人死在他手里。自己的女儿,怎么就跟这样的人扯上了关系?还有了孩子!
这哪里是福气,这分明是催命符!
“棠儿,听娘的话,咱们赶紧走!”阮母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咱们收拾东西,去江南,去哪都好!离京城远远的,永远别再回来!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不能留!他会要了你和我们全家的命!”
“娘。”阮棠反手握住母亲冰凉的手,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让阮母陌生的沉静。
“他不是外面传言的那样。他对我很好。”
这句话,阮棠说得很慢。
阮母愣住了,她看着女儿脸上那不似作伪的神情,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我要和李琅和离。”阮棠继续说道,“干干净净地断了关系。然后,我会再回到宫里去。这一切,都是陛下允准的。”
阮母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眼里的决绝,心里那点劝她逃走的念头,渐渐熄灭了。
她这个女儿,自小就有主意。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许久,阮母才像是泄了气一般,松开手,跌坐回椅子上。她擦了擦眼角,心里的惊恐,慢慢变成了无法排解的愁绪。
“那……那李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要不,咱们家多出些银钱,或是田产铺子,补偿给兴宁侯府?就当是我们阮家对不住他。”
“不必。”阮棠摇了摇头,“这是我同他两个人的事,与阮家无关。娘,您和爹爹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不要管。”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恢复了平日的柔和。
“这件事,我会亲自去了结。”
李璇再见到阮棠派人送来的信时,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拿着信,又是怎么浑浑噩噩地走进兄长的卧房,将阮棠的意思转达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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