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口不择言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45章 口不择言
“我当然要这么看着你。”
李璇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恨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在你心里,我早就算不上什么朋友了,是不是?”
“我哥差点就死了!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吗?”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阮棠看着她,心里最后那点温度,也慢慢凉了下去。
李璇现在六神无主,口不择言。
可这些话,还是扎人。
“李璇。”
阮棠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兄长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在你这里,就都一笔勾销了?”
李璇的身体晃了晃,脸上的愤恨有了一丝裂缝。
她怎么会不清楚。
兄长对阮棠有多刻薄,多无情。
“我知道他对不起你!”
李璇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里是撕心裂肺的挣扎。
“可那是一码事!他再混蛋,也罪不至死!陛下为什么要下这样的毒手?他是一国之君,怎么能……怎么能……”
后面的话,被哭声堵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在李璇心里,早已认定了。
这桩刺杀,就是慕容琛的手笔。
除了他,谁还有这个动机,谁还有这个胆子,在天子脚下,对兴宁侯世子下杀手?
“我向你保证,此事与陛下无关。”
阮棠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李璇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她,眼里的怀疑和确信,剧烈地交战着。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峙。
李琅醒了。
**传来一声含糊的动静。
李琅费力地掀开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钉在了床边那道身影上。
他辨认了许久。
“呵……”
一声干涩的、破风箱似的笑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安平君大驾光临,是特地来看我死了没有?”
“哥!”
李璇又气又急,冲到床边。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要不是安平君,要不是她请来张院判,你早就……”
“她的施舍?”
李琅打断了她,声音陡然拔高,牵动了伤口,让他闷哼了一声。
他死死地瞪着自己的妹妹,一字一顿。
“我就是死了,烂了,也不要她跟那个奸夫的脏东西!”
“刺客,不是我们派的。”
她不想再解释,也不想再争辩。
信与不信,都与她无关了。
李琅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他当然不信。
“我言尽于此。”
阮棠不再看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站住!”
李琅见她要走,情急之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胸口的伤处瞬间渗出大片的血迹。
“你就这么走了?”
他喘着粗气,眼睛赤红。
“你就不怕我把所有事都捅出去,让你们这对奸夫**妇,成为全天下的笑话吗!”
阮棠的脚步,停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俯视着他,那副模样,像是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你尽管去说。”
“只是说出去之前,你最好先掂量掂量,你兴宁侯府上下,还想不想要脸了。”
“你……”
李琅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重重地摔了回去。
阮棠没再多看他一眼,带着芍药和张院判,头也不回地走了。
卧房里,只剩下李璇的哭声,和李琅粗重的喘息。
“哥……你为什么非要这样……”
李璇伏在床边,哭得浑身发抖。
“你把她伤成那样,现在又凭什么要她回头?她现在是安平君,过得比谁都好,你为什么就不能……”
“滚!”
李琅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一个字。
他不要听这些。
他只要阮棠回来。
哪怕是恨着他,也得待在他身边。
李璇看着兄长那张因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脸,心如刀绞,也彻底绝望。
她站起身,擦干眼泪,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
回到关雎宫,天已经彻底黑了。
阮棠只觉得浑身疲惫,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脚下不知怎么,就走到了御书房的方向。
可御书房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
守在门口的小太监见她来了,连忙躬身行礼。
“主子,陛下在凌波亭。”
凌波亭建在太液池中央,四面通透,是夏日里赏荷的好去处。
阮棠提着裙摆,顺着九曲回廊,慢慢走过去。
离得远,就听到一阵细微的,木头被刮削的沙沙声。
她放轻了脚步。
亭子里没有掌灯,清冷的月光洒进来,落在那道高大的身影上。
慕容琛没有穿龙袍,只着一身玄色的常服,就那么随意地坐在亭子冰凉的台阶上,背对着她。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刻刀,正低着头,专注地雕琢着手上一块半成品的小玩意儿。木屑簌簌地往下落,在他脚边积了薄薄一层。
那副认真的模样,像个最普通的匠人,没有半分帝王的威仪。
阮棠走近了,才看清,他手里雕的,是一匹小小的木马,马的鬃毛和尾巴,已经被打磨得根根分明,形态憨拙又可爱。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雕刻的动作停了下来。
慕容琛回过头,看到是她,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威压的眼睛,瞬间就柔和了下来,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了。
他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狠狠地搂进怀里。
那力道很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阮棠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挣扎,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宽阔的后背。
过了许久,她才听到他贴在自己耳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后怕。
“朕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阮棠心里那点后怕和疲惫,被他这个用尽全力的拥抱,熨帖得服服帖帖。
她轻轻推了推他,从他怀里退出来,目光落在他刚才随手放在台阶上的那匹小木马上。
“这是什么?”
慕容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上那点紧绷的情绪散去,眼底泛起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
他捡起那匹已经初具雏形的小木马,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
“给咱们儿子的。”他声音里带着笑,“男孩子都皮,等他生下来,正好拿这个给他磨牙,省得他总在你肚子里头闹腾。”
阮棠接过那匹小木马,入手是温润的木质触感,马身上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