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打入冷宫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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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35章 打入冷宫
“臣妾跟了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您的眼里,什么时候有过臣妾?臣妾不甘心!臣妾就是恨她,所以才想杀了她!这一切都是臣妾一个人的主意,与我哥哥无关,与郑家无关啊陛下!”
她哭喊着,将一个深宫怨妇的嫉妒与疯狂,演得淋漓尽致,只求能用自己一条命,保全整个家族。
慕容琛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
她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静静地听着,等她哭声渐歇,才淡淡地开了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就这些?”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在等她继续说。
他还知道什么?
郑嫔的心脏狂跳起来,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这是一个陷阱,他一定是在诈她!她不能说,绝对不能说!说了,整个郑家就都完了!
她飞快地低下头,掩去眼里的惊惶,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求陛下看在臣妾侍奉您多年的情分上,饶了臣妾的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琛看着她,忽然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把你和郑家做的那些事,都说出来。朕可以,饶你不死。”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钻进郑嫔的耳朵里。
饶她不死?
郑嫔的身子剧烈地一颤,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可理智,还是死死地拉住了她。
不能信。
帝王之心,深不可测。他今天能饶了她,明天就能反悔。她若是招了,哥哥和整个家族,就再无半点生机。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是全然的绝望和决绝。
“臣妾无话可说!所有罪责,臣妾一人承担!求陛下降罪!”
慕容琛看着她,眼底最后那一点微光,也彻底熄灭了。
他缓缓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打入冷宫。”
他扔下这四个字,再也没多看她一眼,转身便走。
郑嫔瘫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冷宫?不是赐死?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可那劫后余生的恐惧和茫然,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玄色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
夜风清冷,吹在人身上,带着一股寒意。
慕容琛走在前面,大太监王瑾跟在后面,一路无话,气氛压抑得可怕。
走出很远,王瑾终究是没忍住,他快走几步,凑到慕容琛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陛下,那郑氏……罪大恶极,为何不直接……”
他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在他看来,这种谋害皇嗣的毒妇,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慕容琛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残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杀了她,太便宜郑家了。”
王瑾愣住了。
“留着她,”慕容琛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郑武,还有郑家那些人,才会夜夜睡不安稳。”
“他们会猜,她是不是为了活命,跟朕说了什么。他们会想,朕为何会网开一面,是不是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在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人一慌,就会出错。朕要的,是他们自乱阵脚,自己把狐狸尾巴,全都露出来。”
王瑾听得后背一阵发凉,这才彻底明白了帝王的深意。
杀人,不过是最低等的手段。
诛心,才是最可怕的。
让郑家活在无休止的猜忌和恐惧里,比直接杀了他们,要解恨得多。
“去。”慕容琛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把郑嫔被打入冷宫的消息,传出去。闹得越大越好,让这宫里上上下下,每一个奴才都知道。”
王瑾心头一凛,立刻躬身领命:“奴才遵旨。”
关雎宫里,灯火通明。
那股子鹤顶红带来的阴霾,已经被宫人小心翼翼地清扫干净,换上了凝神静气的熏香。
消息很快就传了过来。
阮棠靠在床头的软枕上,听着宫女的回报,脸上没什么表情。
慕容琛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屏退了所有人,走到床边坐下,那张冷峻的脸,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间就柔和了下来。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脸,确定她不是幻觉,才真正地放下心来。
阮棠看着他,忽然撇了撇嘴,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怨气。
“你就这么放过她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带着一股子娇嗔的意味。
“她可是要杀了我,还差点……杀了我们的孩子。结果,就只是打入冷宫?”
慕容琛看着她这副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过来。
这个小东西,是在跟他算账呢。
他心底那点因郑嫔而起的戾气,被她这副模样,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心的柔软和宠溺。
他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生气了?”
他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压低了声音,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那好。你要是真这么不解气,朕现在就去下令,把她从冷宫里拖出来,千刀万剐,给你出气,好不好?”
他说着,还真就作势要起身。
阮棠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
“别!”
她脸上那点伪装出来的气恼,瞬间就绷不住了,露出一个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我才没那么傻,跟你开玩笑的。”
她拉着他重新坐下,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留着她,比杀了她有用得多。”
她看着他,眼里的光,清澈又明亮。
“她背后肯定还有人,那个郑武,还有整个郑家,恐怕都没那么干净。她这条命在,就是悬在郑家头顶的一把刀,让他们时时刻刻都不得安宁。”
慕容琛静静地听着,眼里的笑意和欣赏,越来越浓。
他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还是你,最懂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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