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等着你的好消息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32章 等着你的好消息
她抬起头,看着他,“陛下,那个江大人,他一个人去容县,路上会不会……会不会有危险?”
她又一次,把自己的担忧,推到了虚无缥缈的“直觉”上。
慕容琛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里那份真切的担忧,并没有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今日那个神奇的胎动,已经让他对自己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和怀着孩子的女人,有了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她的不安,就是他的不安。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安抚:“别怕,睡吧。”
等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慕容琛才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外殿。
一个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
“派两个人,跟上江之舟。”慕容琛的声音,在夜色里,冷得像冰,“暗中护着,他若有事,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是。”黑影应了一声,瞬间消失在了夜色里。
三日后,通往容县的官道上,一处偏僻的山坳里。
江之舟的马车被几块巨石拦住了去路。
十几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手持钢刀,从林子里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朝着护送的几个衙役砍了过去。
衙役们哪里是这些亡命之徒的对手,很快就倒在血泊里。
为首的黑衣人一把掀开车帘,看着里面吓得面无人色的江之舟,狞笑一声,举起了手里的刀。
“江大人,黄泉路上,可别怪我们兄弟心狠,要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路!”
就在那把刀即将落下的瞬间,几道破空之声响起。
黑衣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脖子上就多了一支黑色的羽箭,他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几个神出鬼没的黑影从天而降,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转瞬间就将剩下的刺客,全部格杀。
江之舟瘫在马车里,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已经彻底吓傻了。
其中一个暗卫走到他面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江大人,继续赶路吧。陛下,还等着你的好消息。”
暗卫带回来的消息,证实了江之舟在官道上遇刺,也证实了阮棠那看似荒唐的预感。
慕容琛听着禀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那张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阮棠,那眼神复杂得厉害。
他开始相信,她和这个孩子,或许真是上天赐给他的福星。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那点因被人窥破心思等着你的好消息而生的不快,瞬间就散了。
“传江之舟秘密进宫。”他吩咐道。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里,死里逃生的江之舟跪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他不是没想过此行凶险,却没想到杀机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若不是那些神兵天降的暗卫,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臣……臣叩谢陛下救命之恩!”江之舟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
“你要谢的,不是朕。”龙椅上的男人,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江之舟愣了一下,抬起头,满眼都是不解。
慕容琛的目光,落在了书房内室的珠帘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是关雎宫那位,替你求来的生路。”
关雎宫那位?
江之舟更糊涂了。他一个跑腿办事的户部主事,怎么会跟后宫里那位正得盛宠的娘娘扯上关系?
可他不敢多问。
他只知道,自己的这条命,是陛下给的,也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娘娘给的。这份恩情,他得记一辈子。
“朕已经加派了人手,你即刻出发,去容县。”慕容琛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亲自将他扶了起来,“朕把容县十几万百姓的性命,都交到你手上了。别让朕失望,也别让她失望。”
江之舟看着帝王眼里的信任和期许,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挺直了脊梁,大声回道:“臣,万死不辞!”
裴治在府里等了两天,没等来江之舟的死讯,却等来了朝中同僚们看他时,那异样的眼神。
他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直到郑武黑着一张脸找上门来,他才知道,自己派去的人,全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是陛下的龙鳞卫。”郑武的声音又低又狠,“我的人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就被射成了筛子。陛下他……他竟然为了一个江之舟,动用了贴身暗卫!”
书房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裴治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他来回踱着步,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为什么?
陛下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看重江之舟那个不知变通的蠢货?
他猛地停下脚步,想起了那日在御书房里,那个女人突然发出的剧烈咳嗽。
“是她!”裴治的眼睛里,迸射出怨毒的光,“一定是那个妖妃在陛下耳边吹了风!”
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出别的可能。
郑武一听,也想起了自家妹妹在宫里受的委屈,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一个祸国妖妃,留不得!”
“没错。”裴治咬着牙,眼里的阴鸷几乎要化为实质,“江之舟现在有龙鳞卫护着,我们动不了。但只要解决了宫里那个祸根,江之舟没了靠山,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封信,塞进蜡丸,递给郑武。
“告诉你妹妹,别再等了。夜长梦多,必须尽快动手!一击毙命,不留后患!”
郑嫔接到哥哥的信时,正在偏殿里对着镜子发呆。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憔悴,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她本想用那些慢性毒药,慢慢地,神不知鬼不觉地,让那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孽种,一起衰弱下去,最后无声无息地死在宫里。
可哥哥的信,催得太急了。
她知道,她和整个郑家的荣辱,都系于此举。
成了,她还是那个有机会重获圣宠的郑嫔,郑家也能更上一层楼。
败了,就是万劫不复。
巨大的压力,让她眼底最后那点理智,被疯狂的嫉妒彻底吞噬。
她从妆奁最深处,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里面所有白色的粉末。
鹤顶红。
见血封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