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他有孩子了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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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31章 他有孩子了
“我也不知道……”阮棠低下头,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那样子看起来有些无措,“就是一种感觉。刚才您说要派他去的时候,我这心里就堵得慌,孩子……孩子也闹得厉害。”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甚至有些荒唐。
慕容琛看着她,刚想说她胡思乱想,怀里的阮棠忽然身子一僵,眼睛蓦地睁大了。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温柔所取代。
“动了!”她抓住慕容琛的手,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激动,“陛下,他动了!他踢我了!”
慕容琛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顺着她的力道,将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下的触感温热而柔软,他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他以为是阮棠的错觉时,掌心之下,一个清晰的、带着力道的碰撞,轻轻地顶了一下他的手。
一下,又一下。
仿佛一个小小的生命,在隔着一层肚皮,小心翼翼地,和他打着招呼。
这个发现,比千军万马的奔腾,比金戈铁马的厮杀,更让他感到震撼。
慕容琛的身体僵住了,那颗在尸山血海里泡得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被这轻微的、却充满了生命力的触碰,彻底击溃。
他有孩子了。
这是他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他眼眶发热,一股从未有过的,混杂着狂喜、激动和陌生的温柔情绪,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抬起头,看着阮棠那张同样写满了喜悦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俯下身,就要吻上去。
“陛下。”阮棠却伸出手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唇,脸颊泛红,眼角眉梢却带着笑意,“裴大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这一句提醒,让慕容琛瞬间回过神。
他眼底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被他强行压了下去,重新恢复了帝王的威严,可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却怎么也压不住。
他站起身,替阮棠拉了拉被子,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你在这儿等着,朕去去就回。”
他信了她那句荒唐的“孩子不喜欢”。
就因为那个小小的,让他心软成一滩水的触碰。
……
裴治和另一位被传召来的户部主事江之舟,正心怀忐忑地等在殿外。
江之舟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生得白净斯文,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子执拗的正直,此刻正因为能和顶头上司一同面圣而感到紧张不已。
裴治则是一脸笃定。他知道,容县赈灾这种大事,除了他,陛下不作第二人想。刚才那点小插曲,不过是后宫女子争风吃醋的手段,无伤大雅。
殿门再次打开,王瑾尖着嗓子喊道:“传户部侍郎裴治、主事江之舟觐见——”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冠,一前一后地走进御书房。
“臣等参见陛下。”
“平身。”慕容琛坐在龙椅上,目光在下面跪着的两个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个年轻人身上。
“容县灾情,十万火急。”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朕决定,命户部主事江之舟,即刻启程,作为朝廷钦差,前往容县,全权负责赈灾一应事宜。户部上下,全力配合,不得有误!”
这道旨意,如同一道惊雷,在殿中炸响。
江之舟猛地抬起头,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
一个从六品的主事,去当钦差?
他身旁的裴治,背脊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他往前膝行一步,几乎是抢着开了口,声音嘶哑。
“陛下!江主事年轻,恐难当此大任!此事关系重大,还请陛下三思啊!”
“朕看他很好。”慕容琛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打断了他所有未尽之言,“怎么,裴侍郎是在教朕用人?”
一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裴治伏在地上,身子开始控制不住地轻颤,额头死死地抵着冰凉的金砖。
“臣……不敢。”
江之舟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巨大的狂喜和感激让他热泪盈眶,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都带上了哽咽。
“臣江之舟,叩谢陛下天恩!臣定不负陛下所托,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
从宫里出来,裴治的脸色一直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坐上回府的轿子,一言不发,轿子里的气压低得让随行的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回到府里,他就立刻写了封密信,交给了心腹,让他即刻送去兵部侍郎郑武的府上。
书房里,裴治背着手来回踱步,眼里的阴鸷几乎要化为实质。
江之舟那个蠢货,平日里就跟自己不对付,处处讲什么清正廉明,挡了他不少财路。如今让他得了势,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更重要的是,陛下今日之举,分明是在敲打他!
是因为那个妖妃?
裴治想起御书房里那女子柔弱无骨的模样,心里就升起一股邪火。
不行,江之舟必须死。
他死了,这钦差的位子,自然还会落回到自己手上。
夜里,郑武就匆匆赶了过来。
“裴大人,这么急找我来,所谓何事?”
裴治将今日在朝上受的辱,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咬着牙道:“江之舟此去,路途遥远,山高水长,万一遇上个山匪流寇,出了什么意外,也是常有的事,不是吗?”
郑武一听就明白了。他妹妹郑嫔刚在宫里失了势,正需要外援,这裴治主动送上门来,正是个好机会。
他阴测测地笑了起来:“裴大人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他江之舟,绝对到不了容县。”
而此时的关雎宫里,阮棠却怎么也睡不踏实。
她靠在慕容琛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心里却总觉得不安。
她知道裴治是什么样的人,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江之舟抢走他的功劳。
前世,江之舟就是死在了去容县的路上。
“怎么了?”慕容琛察觉到她的不安,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我睡不着,”阮棠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我总觉得心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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