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算个人物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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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26章 算个人物
慕容琛猛地回头,那眼里的杀意,让禁军统领瞬间噤声,连滚带爬地带着人,潮水般地退了出去,为祁煜让开了一条生路。
祁煜挟持着阮棠,感受着身后那条由禁军让出来的生路,心中那股病态的快意越发浓烈。
他看着慕容琛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故意将唇凑到阮棠耳边,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棠儿,看见了吗?他为你,连江山都肯让步。这样的男人,若是肯为你踏平兴宁侯府,为你废了那个李琅,倒也算个人物。”
这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捅向了慕容琛最在意的地方。
慕容琛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恨不得将他凌迟。
祁煜笑了,他看着慕容琛,眼神里的挑衅和疯狂再也不加掩饰。“慕容琛,这个女人,我要带回燕国。我会废了后宫,只立她一人为后,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阮棠微微隆起的小腹,“至于这个孩子,我可以当成自己的。我祁煜的第一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将是燕国未来的储君。”
这番话,让在场所有还未退远的禁军和丞相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疯了,这个燕国皇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当着大炎天子的面,说要抢他的女人,还要把别人的孩子立为储君,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阮棠的心也沉到了谷底。她没想到祁煜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根本不是在求生,这是在求死,在把慕容琛往死路上逼。
果然,慕容琛听完这番话,不怒反笑。
禁军统领被那一眼里的杀意钉在原地,再不敢多说半个字,连滚带爬地带着人,潮水般退了出去,为祁煜让开了一条生路。
他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
“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慕容琛开口,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院子里,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耳朵里,“朕便让你燕国,寸草不生。”
没有威胁,也没有怒吼。
只是在陈述。
一个帝王,为了一个女人,许下的血腥承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丞相的腿肚子都在打颤,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陛下。从前的陛下,暴戾恣睢,视人命如草芥,可那都是为了江山,为了权柄。而现在,他眼里的疯狂,却只为了一个女人。
祁煜的剑还抵在阮棠的脖子上,皮肤上传来刺骨的凉意,可她的心,却被那句寸草不生,烫得无处安放。
原来,他爱她,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不惜挑起两国战火。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算计和隐忍,都值了。
祁煜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慕容琛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着慕容琛眼底那份不容置喙的认真,心里那点病态的快意,忽然就变成了一股尖锐的嫉妒。
他输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输得一败涂地。
这个认知让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他猛地推开阮棠,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推向慕容琛,自己则借着这个空当,转身如鬼魅般,朝着院墙的方向掠去,瞬间消失在了夜色里。
“棠儿!”
慕容琛想也不想,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接住了被推过来的阮棠,将她紧紧地护在怀里。
他低头,看见她脖子上那道清晰的血痕,眼底的杀意再也压制不住。
“给朕追!”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墙怒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几个暗卫从阴影里现身,正要领命追去。
“啊……”
一声痛苦的闷哼,从他怀里传来。
慕容琛身子一僵,立刻低头,只见阮棠脸色煞白,双手死死地捂着肚子,额上全是冷汗,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肚子……肚子好疼……”
“怎么了?哪里疼?”
慕容琛瞬间慌了神,方才那股子滔天的杀意和怒火,被担忧和恐惧冲得一干二净。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那双抱着她的手,抖得厉害。
追杀祁煜的事情,瞬间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抱着她,跌跌撞撞地冲回卧房,将她轻轻放在**,回头对着已经吓傻了的丞相和下人嘶吼:“传太医!快传太医!”
整个丞相府,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
丞相府那夜的风波,到底还是没能捂住。
皇帝为救兴宁侯夫人,竟放走燕国刺客,还扬言要为她踏平燕国。
这桩夹杂着桃色和兵戈的传闻,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也飞进了慈宁宫。
太后坐在暖榻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听着掌事姑姑的回报,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皇帝,真是越来越胡闹了。”她闭着眼,淡淡地开口。
掌事姑姑不敢接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哀家本以为,那是个懂事的孩子。”太后睁开眼,眼底划过一丝失望和冷意,“如今看来,倒是哀家看走眼了。红颜祸水,古来有之。为了大炎的江山,为了琛儿的安危,有些事,哀家不能不管。”
她放下佛珠,对着掌事姑姑吩咐道:“等那位阮娘子身子好些了,传她来见哀家。”
几日后,阮棠脖子上的伤已经结痂,腹中的疼痛也早已平息。
她刚被从丞相府接回静思殿,慈宁宫的传召就到了。
阮棠心里清楚,这一关,终究是躲不过去。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摘掉了所有首饰,跟着传话的太监,一步步走向那座代表着后宫最高权力的宫殿。
慈宁宫里,熏着凝神的檀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太后并没有坐在高高的凤座上,而是坐在了平日里待客的软榻上,面前摆着一盘刚下完的棋局。
“来了?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绣墩,语气还算温和。
阮棠依言坐下,垂着头,没有说话。
“哀家听说,你这几日受了惊吓,身子可好些了?”太后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棋子,像是随口一问。
“劳太后挂心,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太后将最后一颗棋子放回棋盒,这才抬起眼,看向阮棠,“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你都听说了吧?”
阮棠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点了点头:“听说了。”
“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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