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有刺客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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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22章 有刺客
“好。”她点了点头,站起身,“臣女去换身衣裳。”
宫人很快送来了一套便于行动的寻常女子衣裳,水蓝色的襦裙,外面罩着一件素白的披风,简单又不失雅致。
京城的上元灯会,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有走马灯,兔子灯,莲花灯,将整条长街照得亮如白昼。
小贩的叫卖声,孩子们的嬉笑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人气。
阮棠跟在慕容琛身后半步的距离,看着眼前这片久违的喧嚣,有一瞬间的恍惚。
好像那些宫里的算计,侯府的阴谋,都离她很远了。
慕容琛没有说话,只是在前面走着。
他换了一身普通的深色锦袍,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周身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帝王气势收敛了不少,可那挺拔的身形和冷峻的眉眼,在人群中依旧扎眼。
几个穿着短打的侍卫,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将那些拥挤的人潮隔开。
走过一个卖面具的摊子,阮棠的脚步停了停。
慕容琛察觉到了,也停下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他没问她喜不喜欢,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扔在摊主面前,指了指那个最简单的狐狸面具。
“这个,包起来。”
他的态度还是命令式的,听得摊主一愣,但看见那锭银子,又立马眉开眼笑。
阮棠接过那个温热的纸面具,拿在手里,没有戴上,只是低着头,小声说了句:“多谢。”
他没应声,继续往前走,只是那脚步,似乎比刚才慢了一些。
二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片熟悉的湖边。
上元夜,湖上也有不少画舫游船,点着灯,飘飘悠悠,水面倒映着天上的明月和岸上的灯火,美得不真实。
慕容琛在一艘不起眼的小船前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阮棠会意,提着裙摆,先他一步上了船。
船夫撑着篙,小船晃晃悠悠地离了岸,朝着湖心划去。
岸上的喧嚣渐渐远了,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船桨划破水面的声音。
船舱里只点了一盏小小的烛灯,光线昏暗,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阮棠坐在他对面,有些局促地捏着手里的面具。
他一直看着她,那目光,比烛火更烫,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看得她心头发慌。
就在这时,他忽然倾身过来。
属于他身上的那股清冷的龙涎香,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阮棠下意识地往后躲,后背却抵在了冰凉的船壁上,退无可退。
下一秒,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带着这些日子所有的郁气和压抑,凶狠又急切,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
阮棠手里的面具啪嗒掉在了地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他吞掉的时候,船身,忽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有刺客!保护陛下!”
岸上传来侍卫的嘶吼,紧接着,就是兵刃相接的铮鸣声。
几道黑影,如鬼魅一般,从水里冒了出来,手持利刃,扑向了他们的小船。
变故只在瞬息之间。
慕容琛的反应快得惊人,他一把将阮棠死死地按进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所有可能袭来的危险。
“别怕。”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沉稳,却带着一丝紧绷。
一支淬了毒的袖箭,破空而来,直指阮棠的后心。
“唔!”
慕容琛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阮棠感觉到有温热的**,从他身上滴落,浸湿了她肩头的衣裳。
是血。
他受伤了。
“陛下!”
岸上的侍卫终于冲了过来,几下就解决了那几个刺客。
刺客见势不妙,剩下的人虚晃一招,转身就要跳水逃离。
混乱中,阮棠从慕容琛的怀里抬起头,正好对上其中一个刺客的眼睛。
那人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熟悉的,带着几分偏执和疯狂的眼睛。
是祁煜!
四目相对,祁煜的动作一顿。
下一秒,他竟不顾一切地,调转方向,朝着阮棠扑了过来,伸手就要抓她。
“棠儿!”
他的手还没碰到阮棠的衣角,就被赶到的侍卫一刀劈开。
祁煜吃痛,被同伴拉着,不甘地看了一眼阮棠,迅速消失在了夜色里。
船很快靠了岸。
慕容琛被人扶着,脸色苍白,左臂上插着一支黑色的袖箭,鲜血已经染红了他半边身子。
“回宫!快传太医!”阮棠看着他那狰狞的伤口,心都揪紧了。
“不回宫。”
慕容琛靠在侍卫身上,额上全是冷汗,态度却依旧强硬。
他看了一眼阮棠,“朕这副样子回去,母后定会担心。此事传出去,你又要担上一个魅惑君主,引致君王遇刺的骂名。”
阮棠愣住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想的竟然是这个。
“去丞相府。”他下了命令。
一行人不敢耽搁,护着皇帝,急匆匆地赶往丞相府。
灯火通明的丞相府,被这深夜到访的阵仗,惊得人仰马翻。
年迈的丞相看见皇帝身上的伤,吓得差点当场厥过去,连滚带爬地去请了城中最好的金疮大夫。
卧房里,大夫剪开慕容琛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拔出袖箭,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阮棠一直守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直到听见大夫说,幸好箭上虽有毒,但入肉不深,只要好生将养,并无性命之忧,她那颗悬着的心,才总算落了地。
送走了大夫和丞相,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阮棠端着一碗刚煎好的汤药,走到床边,用勺子搅了搅,吹凉了些,才递到他唇边。
“喝药了。”
慕容琛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那副真心实意为他担忧的模样,心里那点因为受伤而起的暴戾,莫名就散了。
他顺从地张开嘴,由着她一勺一勺地喂。
药很苦,可他却觉得,那股子苦味,一直甜到了心底。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阮棠喂完药,放下碗,看着他,忍不住开口,“你是一国之君,怎么能……怎么能拿自己去挡……”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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