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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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20章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小宫女愣了一下,随即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神秘。
“娘子您也听说了?那位贵人,跟娘子您长得可真像!宫里都说,陛下就是因为这个,才多瞧了她几眼呢。”
果然如此。
阮棠心底最后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她垂下眼,不再说话,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
她和慕容琛如今僵持不下,想要破局,或许得从这个海棠身上找找突破口。
静思殿的消息,很快就飞到了玉芙宫。
海棠正烦躁地扯着手里的帕子,听着宫女的禀报,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说什么?陛下和太后都去瞧她了?”
“是啊,贵人。”小宫女战战兢兢地回话,“听说那女人中了毒,陛下紧张得很,直接就把人从侯府带回宫里治了。”
“中毒?”海棠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帕子狠狠摔在地上,“我看是中了狐媚之术吧!”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凭什么能得陛下如此看重?还惊动了太后!
嫉妒的火,烧得她心口发疼。
自从上次在长春宫外跪了那么久,皇帝就再也没来瞧过她。
她原以为是自己惹恼了他,如今看来,分明是有了这个新欢,忘了她这个旧人!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她住在何处?”
“城西……静思殿。”
“走!本贵人倒要去瞧瞧,是何方神圣,敢跟我抢人!”
海棠抚了抚鬓边的珠花,扶着宫女的手站起身,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傲气。
阮棠正想着心事,殿门就被人从外面粗鲁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华丽,满头珠翠的女人,带着几个宫女太监,盛气凌人地走了进来。
阮棠抬起头。
在看清来人样貌的那一瞬间,她微微怔住了。
像。
实在是太像了。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脸型,若不是对方脸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刻薄和傲慢,和自己这副皮囊截然不同,她几乎要以为是在照镜子。
这就是海棠。
“你就是那个阮棠?”
海棠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阮棠没有起身,只是靠在床头,怯生生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见了本贵人,为何不行礼?”海棠的嗓音陡然尖锐起来。
阮棠露出受了惊吓的模样,连忙挣扎着要下床,嘴里虚弱地说道:“贵人恕罪,我……我身上有伤,实在起不来……”
她的示弱,让海棠心里的那点得意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罢了。”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施舍了天大的恩情,“本贵人也不是那等斤斤计较的人。”
她凑近了些,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阮棠的脸,然后嗤笑一声。
“别以为长了这么一张脸,就能飞上枝头。告诉你,陛下心里只有我一个,你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安分守己地待着,或许还能多活几天,若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海棠的话里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阮棠垂着头,将那副柔弱可欺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贵人说的是,我都知道了。”
海棠很满意她的顺从,正要再说几句,好生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殿门口,却忽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哦?你知道什么了?”
这个声音让海棠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
她僵硬地转过身,看见慕容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冷冷地看着她。
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陛……陛下……”
海棠的腿一软,当场就跪了下去,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
慕容琛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床边,视线落在阮棠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过来看了。
没想到,正好撞见这么一出好戏。
“来人。”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两个侍卫立刻从殿外走了进来。
“把她拖出去,杖毙。”
海棠疯了一样地扑过来,想去抱慕容琛的腿,却被侍卫死死地拦住。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她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陛下,您不能杀我!我怀了您的孩子!我怀了龙种啊!”
情急之下,她口不择言地喊出了这句救命的话。
阮棠的心,猛地一沉。
怀了他的孩子?
她下意识地看向慕容琛,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动容。
可什么都没有。
慕容琛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张脸上甚至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他和这个女人,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怎么会有孩子。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着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海棠。
“朕,不需要子嗣。”
这话说的冷淡,却捅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尤其是阮棠。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眼底那化不开的冷漠,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不需要子嗣。
他说,他不需要子嗣。
慕容琛不再看那个哭嚎的女人,对着侍卫,吐出了最后一个字。
“赏。”
侍卫会意,将赐死改成了赏一丈红。
海棠被拖了出去,那凄厉的惨叫声很快就消失在了殿外。
整个静思殿,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阮棠靠在床头,手脚冰凉。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千算万算,费尽心机,就是为了给他生个孩子。
可他,根本就不想要。
海棠被拖拽出去的惨叫,戛然而止。
殿外很快传来沉闷的击打声,最后归于沉寂。
整个静思殿,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慕容琛处理掉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就像拂去衣角的一粒灰尘。他转过身,看着**面色惨白的阮棠。
他以为她会高兴。
他帮她除掉了一个潜在的对手,一个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直接的示好。
可她没有。
她的脸比方才海棠在时,还要白上几分,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绝望。
“怎么?”慕容琛的眉头皱了起来,走到床边,“朕帮你处置了她,你不高兴?”
阮棠的心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高兴?她怎么高兴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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