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演得真像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19章 演得真像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他靠回车壁上,姿态慵懒,“朕带你回宫,只是为了给你解毒。阮尚书是国之栋梁,朕不能让他唯一的血脉,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别想多了。”
阮棠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他嘴上说得越是冠冕堂皇,心里就越是在意。
这个男人,还是这么口是心非。
……
马车进了宫门,却没有在皇帝的寝殿附近停下,而是一路朝着后宫深处,最偏僻的角落驶去。
最终,在一座看起来有些年头,匾额上书写着静思殿三个字的宫殿前,停了下来。
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是给人住的地方。
“陛下有旨,阮娘子身子虚弱,需得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就住在这里吧。”
大太监尖着嗓子,对着一众宫人吩咐道。
阮棠被人扶下马车,看着眼前这座冷冷清清的宫殿心里一片了然。
他到底还是生气了。
用这种方式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很生气。
阮棠无奈地叹了口气,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柔弱顺从的样子,由着宫女将她扶了进去。
看来,想让这位暴君消气,还得再费些功夫。
接下来的两天,阮棠就真的过上了静养的日子。
太医每日都来请脉,开出的汤药一碗接一碗地往里送。
药很苦,她也一滴不剩地喝下去,然后继续躺在**,扮演着那个中了奇毒命悬一线的可怜人。
这天下午,她刚喝完药,正昏昏欲睡,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太后娘娘驾到。”
太后?
阮棠的睡意,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这太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她一来,必然又要让太医重新诊脉,到时候自己这已经大好的脉象,还怎么瞒得过去?
来不及多想,殿门已经被推开。
慕容琛陪着一个身穿凤袍神情威严的妇人,走了进来。
阮棠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有了。
就在太后和慕容琛的脚踏进内殿的那一刻,原本还安静躺在**的阮棠,=猛地从**坐了起来。
她双眼圆睁,脸上是惊恐的神情,对着空无一人的床角,尖声叫了起来。
“别过来!你别过来!”
她手脚并用地往床里面缩。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刚进门的太后,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哎哟!这……这是怎么了?”太后抚着心口,快走几步到了床前,看着阮棠这副样子,脸上满是惊疑和担忧。
跟在后面的太医连忙跪下回话:“回太后,阮娘子所中之毒,极为霸道,偶有损伤心神,神志不清的症状,也是有的。”
太后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
“好端端的一个姑娘,怎么就遭了这种罪。”她心疼地看着阮棠,转头对太医吩咐道,“快,你再给哀家好好瞧瞧,看看这毒,到底清干净了没有!”
来了。
阮棠心里默念一句,眼看着太医提着药箱就要上前,她疯得更厉害了。
“啊!走开!都走开!”
她一把抓起**的枕头,狠狠地朝着太医的方向扔了过去。
枕头没砸到人,却把太后又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阮棠披头散发,抱着被子,在**胡言乱语,又哭又笑。
“夫君……我的孩子……别碰我的孩子……”
那副样子,活脱脱一个被毒坏了脑子的可怜疯妇。
“罢了罢了!”太后连连摆手,不让太医再靠近,“别再刺激她了,让她好生歇着吧。”
她转过头,看着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慕容琛,叹了口气。
“皇帝,这姑娘实在是可怜。你可得让太医院的人,尽心医治,务必把人给治好了。”
慕容琛的视线,一直落在阮棠身上,没有移开过。
从太后驾到开始,他就看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也看见了她此刻这卖力的,滴水不漏的疯癫。
演得真像。
他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着太后微微颔首。
“母后放心,儿子省得。”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将**那个还在发疯的女人,牢牢地罩住。
他倒要看看,她这场戏,打算演到什么时候。
太后和皇帝一走,殿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阮棠慢慢放下抱在胸前的被子,那副疯癫惊恐的模样,褪得干干净净。
她坐直了身子,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脸上只剩下疲惫。
床边的香炉里,安神香的烟气袅袅升起,却半点也安抚不了她烦乱的心。
她靠在床头,回想着慕容琛离开时那个眼神。
他看穿了。他什么都看穿了。
从她装疯卖傻的那一刻起,他就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她演戏。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探究和让她心底发寒的冰冷。
他还在生气。
气她在医馆里,当着所有人的面,选了李琅。
这个男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阮棠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局棋,走得越来越险了。
入夜,一个小宫女端着一碗清粥走了进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那个神志不清的病人。
“阮娘子,用些东西吧。”
阮棠睁开眼,没什么胃口,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需要养好精神,来应付眼前的困局。
小宫女伺候着她喝了半碗粥,见她情绪还算稳定,胆子也大了些,边收拾碗筷边小声地闲聊起来。
“娘子您好好歇着,陛下心里是记挂您的。这几日,陛下都没召幸过后宫的娘娘们呢。”
阮棠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召幸旁人?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会不会是因为她?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可能。
她想起了那个叫海棠的女人,那个跟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替身。
有那样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影子在,他又怎么会为了自己,独守空房。
“我听说……宫里有位海棠贵人?”阮棠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