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病态的占有欲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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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18章 病态的占有欲
“陛下……请……请自重。”
慕容琛的动作,僵住了。
那双翻涌着滔天怒火的眸子,一点点地,冷了下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跟他划清界限。
被推开的李琅,看见这一幕,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他那点懦弱和慌乱,瞬间就被病态的占有欲取代。
他扑了过来,一把将阮棠重新揽进怀里,用保护者的姿态,对着慕容琛怒目而视。
“陛下!请你出去!这是臣的内院,棠儿是臣的妻子,她现在需要休息!”
慕容琛看着他那副样子,看着他怀里那个脸色惨白,却依旧不肯看自己的女人,眼底的最后的温度,也消失了。
杀了他。
把他千刀万剐。
这个念头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缓缓地站起身,垂在身侧的手,攥得骨节发白。
理智在崩断的边缘,被他强行拉了回来。
他转身,大步走出了卧房,那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彻查!”他对着守在门口的禁军统领,“把府里所有下人,都给朕审一遍!特别是碰过那碗燕窝的!”
一个暗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陛下,属下刚刚查到,之前被关在宫中大牢的谢云皎,今日一早,被兴宁侯府的人接走,就关在府中的地牢里。侯府大宴,才刚刚被放出去。”
谢云皎。李琅。
慕容琛的瞳孔,倏地一缩。
好,真是好得很。
太医提着药箱,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背着药箱的药童。
一进屋,看见**的情形,老太医的腿都软了。
他不敢耽搁,跪在床边,又是诊脉,又是翻看眼睑,又用银针蘸了些阮棠吐出的黑血。
银针瞬间变得乌黑。
老太医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慕容琛重新走了进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痛得快要失去意识的女人。
李琅还抱着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如何?”慕容琛开口。
老太医连忙跪下回话,额上全是冷汗。
“回陛下,夫人中的毒,十分凶险。里面混了至少七八种毒物,其中一味,似乎是南疆传来的奇毒,霸道无比,老臣只能暂时用金针封住娘娘的心脉,施以汤药,吊住一口气,可想要彻底解毒,非得回宫,动用药库里所有的珍稀药材,慢慢调理不可。”
这番话让李琅的哭喊声停住了。
他抬起头,一脸茫然。
阮棠也听见了。
她的意识在疼痛中浮沉,脑子里却清明得可怕。
谢云皎。
是李琅把她弄出来的。
他为了知道自己的下落,和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做了交易。
所以,他早就知道自己是被祁煜带走的,却在医馆里,演了那场情深义重的戏。
为了他的颜面,为了坐实这个孩子是他的。
好,真是好。
留在兴宁侯府,等于把自己的命,交到这对狗男女手上。
她不能留。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为了那个还没完成的任务。
“阮尚书为国捐躯,乃是国之功臣。”慕容琛的嗓音在寂静的卧房里响起,“他的女儿,便是朕的子民。朕绝不会让她枉死在宵小之手。”
他看了一眼禁军统领。
“摆驾,回宫。将侯夫人,一并带上。”
“不可!”李琅尖叫起来,“陛下,您不能这样!她是臣的妻子!您这是要强抢臣妻吗!”
他转过头,拼命地摇晃着怀里的阮棠:“棠儿,你跟陛下说,你不走!你不想走!我们才刚团聚,我们的孩子……”
阮棠费力地睁开眼。
她先是看了一眼状若癫狂的李琅,然后她才慢慢地,转向了那个站在光影里的,高高在上的帝王。
四目相对。
她从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紧张。
他也在怕。怕她再一次,选择李琅。
阮棠的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
她张了张嘴,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吐出几个字。
“我……跟陛下……走。”
话音落下,李琅抱着她的手臂,彻底松了。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两个太监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妻子,从他眼前,抬上了软轿,带离了这座府邸,也带离了他的世界。
马车辘辘,驶离了那座喧闹又血腥的侯府,朝着深宫的方向去。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阮棠靠在柔软的锦垫上,闭着眼睛,脸色依旧苍白,浑身没有半分力气。
腹中的绞痛,在上了马车后,就诡异地平息了下去,只剩下阵阵的虚软。
她知道,这是系统商城里那颗昂贵的百解丹起了作用。
那颗小小的药丸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积分,在她被抬上软轿,帘子落下的那一瞬间,借着颠簸的掩护,被她飞快地塞进了嘴里。
毒已经解了。
可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安静地扮演着一个刚刚从鬼门关里挣扎回来的女人。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一言不发。
慕容琛就那么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情绪翻滚,却被他死死地压着,只剩下一片骇人的沉寂。
这沉寂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人难熬。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阮棠几乎要被这凝滞的空气压得喘不过气时,他终于开了口。
“别装了。”
阮棠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望向他。
他果然,还是在气她。
气她在医馆里,当着所有人的面,选了李琅。
“陛下……”她开口,“臣女……臣女当时,只是不想坏了陛下的名声。”
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强抢臣妻这顶帽子,太重了。我不能让您因为我,背上这样的骂名,被天下人指摘。”
她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车厢里,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阮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感觉到,对面那道冰冷的视线,依旧胶着在自己身上,审视着,探究着。
就在她以为自己这番话没有起任何作用时,慕容琛忽然嗤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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