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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说不通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16章 说不通 他觉得,只要办了这场宴会,坐实了阮棠怀孕的事,就等于向所有人,也向宫里那位,宣告了主权。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把她牢牢绑在身边的法子。 阮棠看着他那副执拗的样子,忽然就没了争辩的力气。 跟一个蠢人,是说不通道理的。 她懒得再费口舌,只说自己累了,在李璇的搀扶下,起身回了自己从前的院子。 房门关上,隔绝了李琅紧随而来的,喋喋不休的声音。 日子一晃,就到了侯府大宴宾客这天。 整个兴宁侯府张灯结彩,车马盈门,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收到了帖子,前来道贺。 阮棠被迫换上一身崭新的锦缎衣裙,梳了妇人发髻,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 李琅派人送来了一整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由着丫鬟将那些首饰一件件戴在头上,面无表情。 夫妻和睦,失而复得,又添喜事。 真是一出好戏。 她被李琅牵着手,出现在前厅时,瞬间就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 道贺声,恭维声,探究的,同情的,看好戏的目光,像潮水一样涌来。 阮棠脸上挂着得体的,温婉的笑,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底下。 侯府前院宾客盈门,觥筹交错,而后院深处,那座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吱呀——” 沉重的牢门被打开,一束光照了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谢云皎蜷缩在角落里,听见动静,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在这里,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 腹中的蛊虫安静了许多,可那种把性命交于人手的感觉,却像一把钝刀,日日夜夜地折磨着她。 一个狱卒打扮的下人,提着一盏灯笼,走了进来。 他打开了牢门的锁。 “你……可以走了。”那下人捏着鼻子,声音瓮声瓮气的。 谢云皎愣住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她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为什么?”她嘶哑着嗓子问。 “侯爷吩咐的。”下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世子夫人,哦不,是侯夫人,她有喜了。侯爷大喜,说要积德,就把你给放了。” 侯夫人……有喜了? 阮棠? 谢云皎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怎么会?她明明是被祁煜带走的! 巨大的荒谬感和不甘,瞬间缠住了她的心脏。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女人总能绝处逢生,而自己却要落到这般田地! 她被放出来,不是因为她有什么价值,也不是因为谁良心发现,仅仅是因为她的仇敌,有了天大的喜事。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觉得羞辱。 两个粗使的婆子,将谢云皎从后门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前院传来的喧闹,隔着一道墙,却清晰得像是在她耳边炸开。 她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身上破烂的囚服散发着馊味,和侯府里飘出的酒肉香气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的讽刺。 凭什么? 她挣扎着抬头,看向那片灯火辉煌。 凭什么那个女人,一次又一次地,能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明明是被祁煜那个蛮子掳走的,怎么可能怀上李琅的孩子? 假的! 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即便是假的,阮棠也成了这场戏里最风光的那个人。 而自己,一个堂堂正正的女主,却成了阴沟里的老鼠,一个被施舍了自由的,可有可无的废物。 巨大的恨意,从心底最深处爬了上来,缠住了她的四肢百骸,勒得她喘不过气。 杀了她。 一定要杀了她! 这个念头,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 她扶着墙,一点点地站起来,每动一下,骨头都叫嚣着疼。 她沿着阴暗的墙根,往后院的厨房方向挪。 她得先找点吃的,再找件能蔽体的衣服。 就在她经过一处抄手游廊时,两个提着食盒的小丫鬟,正从她前面走过,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这碗血燕是侯爷特意吩咐小厨房炖的,说是要给夫人好好补补身子,可金贵着呢!” “谁说不是呢,咱们可得小心伺候着,万一出了半点差错,脑袋都得搬家!” 血燕……补品…… 谢云皎的脚步,停住了。她躲在廊柱的阴影里,看着那两个丫鬟走进了一个小厨房。 机会。 她几乎没有犹豫,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小厨房里热气腾腾,那盅血燕正放在小泥炉上,用文火温着,香气甜腻。两个丫鬟放下食盒,又凑在一起说了几句闲话,便转身去外间准备托盘和餐具了。 就是现在。 谢云皎像一只捕食的野猫,从阴影里窜了出来。她冲到炉边,慌乱地四下张望。 毒药。她需要毒药。 她的视线,扫过灶台,扫过墙角的柴火堆,最后,落在了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破碗里,那里面,是几块黑乎乎的,用来毒杀老鼠的药饵。 她抓起一块,手抖得厉害。 她看了一眼外间那两个丫鬟的背影,飞快地揭开炖盅的盖子,将那块药饵扔了进去。 药饵入汤,悄无声-息地化开了。 她做完这一切,甚至来不及擦掉手上的药渣,重新退回了黑暗里。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却慢慢浮现出一个扭曲而疯狂的笑容。 阮棠,你去死吧。 *** 前厅里,酒过三巡。 李琅满面红光,一只手紧紧地搂着阮棠的腰,另一只手端着酒杯,不停地和前来道贺的宾客周旋。 “多谢王大人吉言!内子她……身子是娇弱了些,但有我照顾着,定能平安诞下麟儿!” “张将军说笑了,什么驭妻有道,不过是……夫妻情深罢了!哈哈!” 他嘴上说着谦虚的话,下巴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那只搂在阮棠腰上的手,与其说是扶着,不如说是在宣示主权,力道大得让阮棠觉得有些疼。 她脸上挂着完美的,温顺的笑容,任由他把自己当成一个炫耀的物件,在众人面前展示。 那些或探究,或同情,或嫉妒的目光,她都照单全收。 只要能让宫里那位彻底死心,别说是演一场戏,就是演一辈子,她也认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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