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她该怎么解释?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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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114章 她该怎么解释?
她抬起头,那双水洗过的眸子,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看向慕容琛。“我没事,歇一歇就好了。”
这副样子,楚楚可怜,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可慕容琛不是任何男人。
他只是盯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他看了她一会儿,又低头,视线落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的曲线,再宽松的异域衣裙,也遮掩不住。
阮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忽然站起身,不带一丝感情地吐出两个字。
“穿衣。”
阮棠愣住了。
“朕带你出宫。”他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找个大夫看看。”
这个男人,根本就没信她的话。
他果然还是怀疑了。
阮棠坐在马车里,手脚冰凉。
他要带她去看大夫,一旦诊出喜脉,她该怎么解释?
她所有的谎言,都会被瞬间戳穿。
她侧过头,偷偷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慕容琛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脸上的神情冷峻得吓人。他没看她,可那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却让整个车厢里的空气都变得凝滞,压得人喘不过气。
完了。
阮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
马车没有去太医院,而是直接驶出宫门,在京城里一家看起来最普通不过的医馆门前停下。
慕容琛率先下了车,又伸手,将阮棠半扶半抱地带了下来。
医馆里的老郎中,看见进来的人衣着不凡,气度更是骇人,吓得手里的算盘都差点掉了,连忙起身相迎。
“让她坐。”慕容琛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声音简短而冰冷。
阮棠顺从地坐下,将手腕放在了脉枕上,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老郎中不敢怠慢,哆哆嗦嗦地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腕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老郎中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眉头,先是紧紧皱起,然后慢慢舒展开,脸上露出了几分惊奇和喜悦。
“恭喜这位……公子,”老郎中站起身,对着慕容琛拱了拱手,满脸喜色,“这位娘子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只是有了身孕,已有三个多月了。方才的呕吐,正是害喜的症状啊!”
有了身孕。
这四个字,像一道天雷,在阮棠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完了。
她下意识地去看慕容琛的脸,想要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情绪,可那张脸,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像覆着一层寒冰。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慕容琛情绪产生剧烈波动,好感度+10!】
【叮!好感度+10!】
【叮!好感度+20!】
……
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疯了一样地响了起来。
一连串的好感度提示,砸得阮棠头晕眼花。
怎么会?
他不是应该愤怒,应该觉得被背叛,被羞辱吗?为什么会加好感度?还加得这么……疯狂?
阮棠彻底懵了,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医馆的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粗暴地撞开。
“棠儿!”
一个带着狂喜和不敢置信的声音,冲了进来。
阮棠循声望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李琅。
他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暗色锦袍,那张向来死气沉沉的脸上,此刻正因为巨大的狂喜而扭曲着。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亮得吓人。
他来了。
他竟然也找到了这里。
李琅的眼里,根本没有别人。他甚至没看见坐在一旁的,穿着龙袍的当朝天子。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在阮棠面前站定,然后,一把将她狠狠地抱进了怀里。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头里。
“棠儿……我的棠儿……”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带着失而复得的哽咽,“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他抱得太紧,阮Táng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听见李琅带着哭腔的,狂喜的声音,在医馆里响起。
“我听见了……我方才在外面都听见了!”他松开她一点,双手却依旧死死地抓着她的肩膀,一双眼睛亮得骇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肚子。
“我们有孩子了……棠儿,我们有孩子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他说完,竟又想去抱她,拉着她,嘴里念叨着:“走,我们回家!我这就带你回家!”
整个医馆,死一般的寂静。
老郎中和伙计,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缩在了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一道冰冷得足以将人冻僵的视线,落在了李琅的身上。
慕容琛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什么话都没说,可那张黑得能滴出墨的脸,和他周身那股子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拦住他。”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守在门外的禁军,瞬间涌了进来,手里的长戟交叉,拦住了李琅的去路。
李琅的狂喜,终于被这阵仗给浇熄了。
他这才看见了慕容琛,看见了他身上那件刺目的龙袍。
李琅的脸色变了变,但他抓着阮棠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他将阮棠护在身后,挺直了脊梁,直视着君王。
“陛下。”他开口,“这是臣的家事。阮棠是臣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今,她还怀着臣的骨肉。陛下……难道要强抢臣妻吗?”
强抢臣妻。
这顶大帽子,就这么直挺挺地扣了下来。
慕容琛闻言,忽然就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比不笑的时候,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你的妻子?”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属于帝王的,生杀予夺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李琅,你是不是忘了,她现在,在谁的手里。”
他根本不在乎。
他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在乎什么臣妻。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谁也别想从他手里,再把她带走。
李琅的脸,白了。
他知道,跟这个暴君,是讲不通道理的。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李琅抓着她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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