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看眼色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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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96章 看眼色
郑贵妃捏紧了手里的帕子,一向从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几分凝重。
她不能容许有任何一个女人,威胁到她在后宫的地位,更不能容许有谁,能真正走进皇帝的心里。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飞快地成型。
她对着心腹宫女,低声吩咐了几句。
“去,找一个脸长得像兴宁侯府那位世子妃的宫女来。要机灵点,会看眼色的。”
是夜,龙涎香的味道,在寝殿里弥漫。
慕容琛喝了很多酒,带着一身的寒气和酒气,推开了殿门。
一个穿着淡粉色宫装的小宫女,端着醒酒汤,怯生生地迎了上来。
走到跟前时,她像是被皇帝身上的气势吓到了,手一抖,托盘一歪,整杯醒酒汤都洒在了地上,瓷杯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奴婢该死!陛下饶命!”
那宫女立刻跪了下去,不住地磕头,嗓音里带着哭腔,听着有几分耳熟。
慕容琛的脚步停住了。
他垂下眼,借着酒意,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宫女抬起头,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在烛光下,竟和记忆里那张清冷的脸,有七八分的相似。
只是,眼前这张脸,多了几分刻意的楚楚可怜,少了几分骨子里的倔强。
“你叫什么名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奴……奴婢,海棠。”
海棠。
慕容琛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他俯下身,伸出手,用指腹抬起了那张酷似别人的脸。
那宫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眼神躲闪,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
装得倒挺像。
“就你了,”他故作醉态,话里带着几分意乱情迷,“今晚,你来伺候。”
海棠的眼里,瞬间迸发出巨大的狂喜。
她连忙爬起来,扶着站不稳的皇帝,一步步地,走向那张宽大的龙床。
将人扶到**躺好,她红着脸,开始解自己身上的宫装。
衣衫褪下,她哆嗦着俯下身,心跳如鼓。
富贵,就在眼前。
可还没贴上那具滚烫的胸膛,一只大手就扼住了她的脖子。
她瞬间窒息,对上的,是一双全无醉意的,冰冷的眸子。
后颈一痛,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慕容琛将昏死过去的女人,随手推到床铺里侧,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东施效颦,不知死活。
他扯过锦被,盖住了那张拙劣模仿的脸。
……
第二天,海棠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自己居然真的睡在龙**。
皇帝已经起身,就坐在不远处的榻上批阅奏折。
昨晚的事,记不太清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身上,寝衣完好无损。
一丝慌乱闪过,但她顾不得多想,只当是自己终究得了天幸。
她连忙撑起身子,摆出一副娇羞无限的姿态,柔柔地唤了一声:“陛下……”
慕容琛头也没抬,“醒了?”
他对着门外扬声道:“来人。”
大太监领着宫女鱼贯而入。
“传朕旨意,”慕容琛的话里听不出情绪,“宫人海棠,温婉可人,甚得朕心。着,即日册封为贵人,赐居玉芙宫。”
海棠的脑子嗡的一声,巨大的狂喜砸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贵人!
她成了主子!
她连滚带爬地跪在**,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陛下隆恩!奴……嫔妾叩谢陛下!”
慕容琛放下手里的朱笔,终于抬眼看向她,“赏你的。”
他顿了顿,又对一旁的大太监吩咐,“去告诉郑贵妃,就说朕很喜欢她送来的人。”
海棠被人簇拥着,从皇帝的寝殿里走了出去。
那张和阮棠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和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她走了,寝殿里那股子甜腻的香气,却还没散尽。
慕容琛坐在榻上,随手翻着一本奏折,头也没抬。
殿门关上后,他才将手里的朱笔,轻轻搁下。
“出来。”
他淡淡地开口。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书案前,单膝跪地,垂着头。
“陛下。”
“这后宫,不干净。”
慕容琛的嗓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可那股子冷意,却让底下的影子卫首领,背脊一寒。
“去查,这个叫海棠的,是谁的人。”
“是。”
“还有,”慕容琛顿了顿,视线落在窗外,不知看向何处,“阮棠的下落,继续暗中找。动静小些,不要让人察觉。”
影子卫首令有些不解,却不敢多问,只恭声应下,身形一闪,便又消失在了原地。
慕容琛重新拿起朱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郑贵妃。
你不是想试探朕么。
那朕,就陪你好好玩玩。
……
皇帝昨夜留宿寝殿,今日一早就册封了一个宫女为贵人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就吹遍了整个后宫。
赏赐的珠宝绸缎,流水似的,送进了玉芙宫。
长春宫里,郑贵妃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银剪,修剪着一盆开得正盛的凤仙花。
心腹宫女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低声禀报着。
当听到大太监最后传的那句陛下说,很喜欢娘娘送去的人时,郑贵妃手里的银剪,顿了一下。
咔嚓一声,一朵开得最艳的花,应声而断,掉落在光洁的地砖上。
宫女吓得噤了声。
郑贵妃却像是没看见,她放下剪子,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端庄。
“知道了。”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
“去,传话给玉芙宫,就说本宫身子不适,让她这个做妹妹的,过来伺候一二。”
玉芙宫的门槛,还没被海棠的脚踩热乎。
人,就已经坐上了去往长春宫的软轿。
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新衣上绣着的金线,那料子滑得有些不真实,就像这一整天的光景。
轿子外头,是小太监们此起彼伏的奉承,一声声小主,叫得她骨头都轻了二两。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脑子里一团乱麻,只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睡过去了。
可那又如何。
重要的是,她现在是贵人,是皇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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