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最大的威胁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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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92章 最大的威胁
“我就是大夫,是不是胡说,我比你清楚!”谢云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盯着阮棠的肚子,“你不是刚跟李琅圆房吗?怎么会……”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不对!你进宫那天就晕倒了,陛下还传了太医……所以,这孩子,是慕容琛的!”
这个结论一出来,谢云皎眼里的杀意,再也藏不住了。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说,“这个孽种,绝对不能留!”
阮棠被她眼里的狠厉惊得后退了一步。
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脑子飞快地转动。
不能承认。
绝对不能承认这孩子是慕容琛的!
一旦承认,这孩子就从一个普通的胎儿,变成了大夏朝唯一的皇嗣。
到时候,她和孩子,都会成为祁煜手里最重要的筹码,也会成为他最大的威胁。
她抬起头,迎上谢云皎的目光,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又倔强又委屈。
“谢姑娘,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
“这孩子,当然是我夫君的!我们圆房多日,有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为何要一口咬定,他是陛下的孩子?”
阮棠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她。
“还是说,你本就与我有私怨,嫉妒我得了夫君的宠爱,如今又见不得我怀上他的骨肉,所以才故意编造这种谎言,想借祁煜殿下的手,除了我和我腹中的孩子,好让你自己称心如意?”
“你!”谢云皎被她这番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向看着柔弱可欺的阮棠,嘴皮子竟然这么利索。
她想反驳,可阮棠说的,又偏偏戳中了她隐秘的心事。
她确实看不起阮棠,也确实见不得她好。
“我没有!”她憋了半天,只能干巴巴地挤出这三个字。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阮棠收回视线,垂下眼,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生不忍,“我只求谢姑娘,看在我腹中孩儿是李家血脉的份上,高抬贵手,不要再拿陛下的名声来污蔑我的清白了。”
谢云皎被她这番话抢白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张脸涨得通红,最后只能恨恨地一跺脚,转身摔门而去。
屋里又只剩下阮棠一个人。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暂时是糊弄过去了。
可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在这个虎狼环伺的地方,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能让自己活下去的靠山。
祁煜。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就定了神。
当晚,祁煜回来的时候,迎接他的,不再是冷冰冰的饭菜,而是一桌热气腾腾的家常小炒。
一盘醋溜白菜,一碗香菇鸡汤,还有一碟金黄的炒鸡蛋。
都是最简单的菜色,却香得人食指大动。
阮棠穿着一身素净的布裙,站在桌边,对着他福了福身,声音温顺。
“殿下回来了。属下……民女见厨房的食材粗陋,便擅作主张,做了几样小菜,还望殿下不要嫌弃。”
她很聪明地,把自己放在了最低的位置。
祁煜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丝诧异。
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手艺不错。”他那古怪的调子,听不出什么情绪。
阮棠只是低着头,“殿下喜欢就好。”
她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个最本分的丫鬟,等他吃完了,又默默地收拾了碗筷。
祁煜瞧着那个在灯下忙碌的背影,她收拾碗筷的动作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他忽然觉得,留下这个女人,或许比他预想中,要有趣得多。
第二天,饭桌上的菜又换了花样。
祁煜回来得很早,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还缀着夕阳的余晖。
他一进屋,便自顾自地坐下用饭。
两人之间,仍旧是一片沉寂。
他吃饭,她布菜,谁也不多言语,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
这一切,都落在了谢云皎的眼中。
她就站在月洞门外,看着那个本该是阶下囚的女人,如今却像个女主人似的,在厨房和饭厅之间来回走动。
而祁煜,那个野心勃勃的男人,竟会为了这几口饭食,一天比一天回得早,待在这方寸院落里的时间,也一天比一天长。
谢云皎捏紧了藏在袖中的手,走了进去。
“殿下倒是清闲。”
祁煜没有理她,只是端起阮棠刚盛好的汤,吹了吹。
谢云皎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为一个阶下囚做的几道菜,误了正事,殿下觉得值吗?”
祁煜这才抬起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才将视线转向她。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
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和危机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这天,她终于忍不住,在祁煜用饭的时候,拦住了他。
“殿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祁煜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地“嗯”了一声。
“你别被那个阮棠给骗了!这个女人心机深沉得很,她现在这副样子,不过是装出来博取你的同情,想让你放松警惕罢了!”
祁煜擦了擦嘴,慢悠悠地放下筷子,抬眼看她。
“心机?”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我倒是听说,谢姑娘你,当初在兴宁侯世子和当今陛下之间,也周旋得很好。”
谢云皎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
她没想到,祁煜会知道这些,更没想到,他会当着她的面,这么直白地揭她的短。
那点自以为是的清高和圣洁,瞬间被撕得粉碎。
“我……我那是……”她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辩解不出来。
祁煜却没兴趣听她解释,他站起身,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只留下一个冷淡的背影。
谢云皎僵在原地,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她看着不远处,正端着一盘新切好的水果,准备送进屋的阮棠,那双向来清高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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