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下死手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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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88章 下死手
“夫君,你回来了。”阮棠迎上来,很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外袍,又替他倒了一杯酒,“知道你今日辛苦,特意备了些你爱吃的菜。”
她那一声夫君,叫得又软又糯,听得李琅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坐下来,看着桌上的酒菜,又看看眼前这个眉眼含春的妻子,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从里到外都是甜的。
“还是棠儿你心疼我。”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阮棠只是笑,亲自为他布菜,一杯接一杯地给他添酒。
那壶青梅酒,后劲极大,里头又被她加了料。不过三五杯下肚,李琅的眼神,就已经开始迷离。
他伸出手,一把将阮的全都堵了回去。棠拽进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棠儿……我……”
他想说点什么,可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眼前的烛火也变成了两个。
阮棠任由他抱着,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夫君,夜深了,我们歇下吧。”
她搀扶着已经站不稳的李琅,将他半拖半抱地弄到了**。
男人沾了枕头,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抽走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她的名字,手却还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动。
“棠儿……棠儿……”
他努力地想睁开眼,想看清身下的人,可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
药效彻底上头了,他头一歪,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阮棠从他身下挣脱出来,看着他那张醉醺醺的睡脸,眼神一片冰冷。
她走到妆台前,从针线笸箩里,摸出一根最细的绣花针,毫不犹豫地,往自己指尖上扎了一下。
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她走回床边,将那滴血,小心翼翼地抹在了身下的白绫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暧昧。
做完这一切,她脱下外袍,躺在李琅身边,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李琅是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的。
他宿醉的脑子还有些不清醒,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得厉害。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感觉身边有个温软的身子。
他猛地睁开眼。
阮棠就睡在他旁边,长发散乱,睡颜安详,只是眉头微微蹙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她身上那件绯色的寝衣,领口被扯开了些,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上头还带着几点可疑的红痕。
昨晚的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串不起来。
他只记得,他喝了酒,然后……然后呢?
李琅看着身边的妻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个念头,猛地蹿了上来。
他……他昨晚,和棠儿圆房了?
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想亲一亲她的脸颊。
人还没碰到,阮棠就醒了。她一睁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李琅,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连带着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怎么了?”李琅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
阮棠咬着下唇,别开脸,不去看他,只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和委屈,抱怨道:“你……你还问……昨晚……你把我折腾得还不够吗?”
她这副样子,更是坐实了李琅的猜测。
他那点刚升起的得意,被这一推,给推得烟消云散。
他咧开嘴,傻笑了一声,又厚着脸皮想把人往怀里揽。
“棠儿,我……”
“你别碰我!”阮棠一把将他推开,眼圈通红,“我浑身都疼。”
李琅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气的样子,心里头痒,可看她实在是不情愿,也不敢再用强,只得悻悻地收回了手。
可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自己怎么丁点儿印象都没有?
阮棠没看他,也不说话,只是默默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锦被。
李琅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落在了那方白色的床单上。
那上面,一小块已经成了暗红色的血渍,在晨光里,刺眼得很。
这下,再没有半分的疑虑。
李琅猛地抓住阮棠的手,郑重其事地,一字一顿。
“棠儿,你放心!是我不好!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了!”
那方沾着落红的白绫床单,被丫鬟们收走的时候,特意在院子里多晾了一会儿。
那点暗红,在日头底下,刺眼得很。
这点消息没半个时辰,就飞进了谢氏的耳朵里。
她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兰花,听到心腹婆子低声的回报,手里那把金剪子,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花苞掉在地上,被她一脚踩进了泥里。
“好,好得很。”谢氏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可那婆子跟了她几十年,知道她这是气到了极点。
圆房了,他们居然圆房了。
她那个傻儿子,到底还是被那狐狸精给勾了魂,连身子都给了。
那以后,要是再怀上个一男半女,这侯府,还有她这个做主母的立足之地吗?
“夫人,”婆子试探着问,“那药……还送吗?”
“送。怎么不送。”谢氏将金剪子重重扔在石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转过身,看着婆子,那双向来精明的眼睛里,全是淬了毒的冷光。
“去,跟那边的人说,药量,加一倍。就说是给她调理身子的,好让她,尽快给咱们侯府开枝散叶。”
她特意在开枝散叶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婆子心里一凛,立刻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这是要下死手,不留活口了。
……
下午,谢氏院里的张婆子,亲自端着一盅黑乎乎的汤药,送到了阮棠的院子里。
“世子妃,这是老夫人特意为您求来的方子,说是最能调养身子,固本培元,也好……早日怀上哥儿。”
张婆子满脸堆着笑,那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阮棠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身边的丫鬟上前接了过来,放在桌上。
张婆子站在那儿,没走,眼睛一个劲地往那碗药上瞟。
这是要亲眼看着她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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