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像是一头护食的猛兽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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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85章 像是一头护食的猛兽
这几日的奔波,加上方才在御书房里高度紧绷的精神,还有腹中那个悄无声息的小家伙,终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身子一软,她便直直地朝前倒了下去。
“棠儿!”
阮父的惊呼声,被卡在了喉咙里。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道玄色的身影,从他身边疾风一般掠过。那个前一刻还冷若冰霜的帝王,此刻脸上竟是前所未见的慌乱。
没等旁边的太监和阮父反应过来,慕容琛已经冲到了门外,一把将摇摇欲坠的阮棠打横抱进了怀里。
动作快得,像是一头护食的猛兽。
阮父和那个传话的小太监,全都傻在了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这……这是什么情况?
慕容琛却像是没看见他们脸上活见鬼的表情,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心口像是被人用大锤狠狠地砸了一下,又闷又疼。
“传太医!立刻!马上!”他抱着人,转身就朝着自己寝殿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那背影里,全是压不住的焦灼。
留下阮父和那个小太监,在原地风中凌乱。
阮父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女儿被皇帝抱着,去了寝殿?他不是傻子,这一幕幕连在一起,一个让他手脚冰凉的猜测,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完了。
这回是真的完了。
再醒来时,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淡的檀香,和御书房里那股威严的龙涎香截然不同。
阮棠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色帐顶。
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身上还盖着锦被。
这是……皇帝的寝殿?
她心里一惊,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
“世子妃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阮棠扭头一看,一个背着药箱的太医,正捋着胡子,准备伸手来给她诊脉。
那只干枯的手,还没碰到她的手腕。
阮棠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将手抽了回来,整个人往床里面缩了缩。
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诊脉!
“我没事。”她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沙哑。
太医被她这一下弄得有些尴尬,手停在半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脸白得跟纸一样,还说没事?”一道低沉的,压着火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慕容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床边,正沉着脸看着她。他见她醒了,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那只乱动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容抗拒。
“让她诊!”他对着太医,下了命令。
那双眼睛,死死地锁着她,里面全是探究和怀疑。
阮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在他眼里看到了不信任,他察觉到了她在隐瞒什么。
她不能赌。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对这个孩子的态度。万一他觉得这个孩子是个麻烦,是个污点,她和这个孩子,都会没命。
她用力地想把手抽回来,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陛下!”她急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臣妇真的没事,只是……只是最近没歇息好,有些乏了,才会……”
“没歇息好?”慕容琛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神,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穿。“你心虚什么?”
他步步紧逼,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阮棠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她环视着这间处处透着皇权威严的屋子,一个念头,猛地蹿了上来。
她抬起头,那双蓄着水汽的眼睛,惊惶地看着他。
“陛下,臣妇……臣妇是臣妻,如今却躺在您的龙**。这若是传了出去,让外人知道了,您和臣妇,都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臣妇的名节事小,陛下的清誉……不容有损啊!”
她故意将话说得恳切又卑微,最后,又轻轻地,加上了一句。
“若是让……让世子爷知道了,他……”
她故意没有说下去,只是一脸惶恐地咬住了下唇。
李琅这两个字瞬间点燃了慕容琛眼里所有的怒火。
他方才那点因为担心而升起的焦躁,瞬间被嫉妒和愤怒冲刷得一干二净。
原来,她怕的是这个。
她怕她那个废物丈夫知道。在她心里,她丈夫的名声,比他的担忧还重要。
慕容琛猛地松开了手,那张俊脸上,所有的情绪都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怕李琅知道?”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他再也懒得多看她一眼,猛地转过身,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背影。
“滚。”
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阮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她顾不上多想,连滚带爬地从那张让她坐立难安的龙**下来,鞋子都来不及穿好,就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
殿外,阮父正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着步。
一看到女儿衣衫不整地跑出来,他连忙迎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怎么样?你……陛下他……”
“爹,我们快走。”阮棠打断他的话,拉着他就往宫外走。
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那股压在心头的巨石,才稍稍挪开了一些。
车厢里,气氛比来时还要压抑。
阮父看着女儿那张苍白的脸,和微微有些凌乱的衣襟,终究是没忍住。
“棠儿,你跟爹说实话。”他压低了声音,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凝重,“你和陛下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等阮棠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又急又沉。
“糊涂啊!你怎么能跟他扯上关系!他是谁?他是天子!你是谁?你是兴宁侯府的世子妃,是李琅的妻子!”
“这种事,若是传出去,就是泼天的丑闻!到时候,你,我,咱们整个阮家,都要被唾沫星子淹死!要被那些御史言官,活活参死!”
“你这是在玩火!是在把我们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啊!棠儿!”
她知道,父亲说的都对。
可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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