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期而遇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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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78章 不期而遇
窒息感涌了上来,她拼命地想往上游,可身上那件湿透了的罗裙,却死死地缠住了她的手脚,将她不断地往湖底深处拖拽。
意识,一点点地开始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一只手,有力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猛地托了上去。
……
再醒来时,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淡的檀香。
阮棠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陌生的帐顶。
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干爽衣裳,正躺在一张柔软的**。
这是哪儿?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醒了?”一道低沉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阮棠心里一惊,猛地抬起头。
窗边,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负手而立,正看着窗外。
这个声音……
阮棠的瞳孔,倏地一缩。
是慕容琛。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下来,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臣妇……谢陛下救命之恩。”
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给扶住了。
慕容琛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走到了她面前。他低着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惊惶的样子,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是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世子妃真是好本事。”
“既能与夫君在湖上同舟共济,又能与朕在此处……不期而遇。”
他微微俯下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紧地锁着她,话里话外的讥讽,毫不掩饰。
“阮娘子,你这脚踏两条船的功夫,倒是练得越发炉火纯青了。”
阮棠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今天,特意来这清波湖,故地重游,想起了他们当初在此处的一点旧事。却没想到,竟看见她跟李琅那个蠢货,在同一条船上,有说有笑。
那点好不容易升起的温情,瞬间就被嫉妒的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遇险,看着她跳湖,直到最后一刻,才压下那股无名火,跳下去救人。
阮棠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正绞尽脑汁地想着该如何解释,脑子里,却突然响起了那道熟悉的机械音。
【叮——慕容琛好感度+10。理由:强烈的占有欲是爱意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阮棠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个狗皇帝,他以为这是在夸她吗?
慕容琛看着她煞白的脸,和那双因为惊恐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可说出口的话,却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
“怎么不说话了?”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在想怎么跟朕解释,你为何会跟李琅那个废物在一块儿?”
阮棠重新跪了下去,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冷得她声音都发着抖。
“陛下明鉴,臣妇只是个嫁了人的妇人,夫君要去哪儿,要做什么,臣妇一个弱女子,又岂能反抗?”
“臣妇身份卑贱,配不上陛下的垂怜,可臣妇……也是被逼无奈啊!”
她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今日在湖上,那些刺客的目标,从头到尾都只有臣妇一个。臣妇不知,自己究竟是得罪了谁,竟招来这杀身之祸。”
她这一番话,半真半假,既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又把那盆脏水,不动声色地引到了别处。
慕容琛是什么人?他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那些刺客,不是冲着李琅那个废物去的,那便是冲着她。
可她一个深宅妇人,能得罪谁?除非,是有人知道了他对她的那点心思,想除了她,断了他的念想。
想到这里,慕容琛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今日之事,朕会查清楚。”
他走过去,弯腰,将她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重新放回了**,又拉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至于李琅……”慕容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他既有本事带你出来,就该有本事自己回去。”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屋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声音。
阮棠躺在**,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彻底松懈下来。
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在柔软的被褥里,一动也不想动。
……
阮棠是被侯府的马车接回去的。她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李琅比她回来得更晚,也更狼狈。他醒来的时候,画舫上空无一人,只剩下被打晕的船夫,和一滩血迹。
他疯了一样找遍了整个清波湖,最后才从一个船家口中得知,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带走了一位落水的夫人。
他赶回府,一进门就直冲阮棠的院子。
看见她安然无恙地坐在灯下,他那颗悬了一下午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棠儿!”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那些刺客呢?是谁救了我们?”
阮棠抬起眼,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
“一个路过的客商,把我送回来的。”
“客商?”李琅追问,声音急切,“叫什么?长什么样?我得去谢人家!”
“走了。”阮棠抽开被他攥住的胳膊,只给了他这两个字。
李琅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像个傻子,杵在原地,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屋里的空气都凝住了。
他想再说点什么,可阮棠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冷冰冰的后脑勺。
湖上的事,谁也没再提。
就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水底,连个水花都没见着,可那份凉意却透进了骨头里。
府里安静得可怕。这种死寂,在两天后被彻底打破。
李璇又是一阵风似的冲进阮棠的院子,气都喘不匀。
“嫂嫂!那个谢云皎……她回来了!”
“母亲亲自派人去接的,说是……在宫里待不下去了,来投奔咱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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