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她就是在演戏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76章 她就是在演戏
阮棠每一句话,不轻不重,却一下一下,精准地敲在李琅的脑子里。
他不是个聪明人,可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这些破绽连在一起,真相是什么,已经再明白不过。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母亲,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阮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冷笑一声,又轻轻地补上了一句。
“世子爷,您再想想,若我当真与人私会,为何要尖叫出声,将所有人都引来?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这最后一句反问,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谢氏脸上。
她看着儿子那张由震惊转为怀疑的脸,心里那根弦,彻底绷不住了。
“她那是……那是情难自禁!一时忘了形,才叫出了声!”谢氏指着阮棠,“你别被这个狐狸精给骗了!她就是在演戏!”
“够了!”
一声压抑着哭腔的怒吼,打断了谢氏的狡辩。
是李璇。
她再也忍不住了,用力挣脱开架着她的两个婆子,冲到李琅面前,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谢氏。
“哥!你别信她!母亲她早就想往嫂嫂的院子里塞人了!就是你上次大病初愈那几天,她就想找人……”
李璇的话还没说完,谢氏的脸已经彻底白了,她厉声喝道:“你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给我把她的嘴堵上!”
可晚了。李琅已经听见了。
他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整个人都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从小到大,口口声声说最疼他的女人。
陷害。栽赃。用这种最龌龊,最下作的手段,去对付他的妻子。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谢氏见事情败露,索性也撕破了脸,“还不是因为她!因为这个狐狸精!自从她救了你,你的魂儿就被她勾走了!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我让你去盈盈房里你也不去!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娘吗?这侯府,到底还是不是我说了算!”
这一番话,理直气壮,却荒唐得可笑。
李琅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夯了一下,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看着自己母亲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又回头,看了看被他挡在身后的人。
阮棠就那么安静地站着,一言不发。
他解下自己的外袍,动作有些笨拙地披在阮棠身上,将她瘦削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很轻,却沉得他手臂发颤。
他抱着她,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她是我的妻子,兴宁侯府的世子妃。”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在了院子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往后,谁也不准再动她分毫。”
身后传来谢氏气急败坏的尖叫,和重物倒地的闷响,紧接着是丫鬟婆子们乱作一团的惊呼。
李琅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他抱着怀里的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喧闹的院子。
一路无话。
回到那个清冷的小院,李琅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又亲自去打了热水,拧了帕子,想替她擦去嘴角的血。
他的手刚要碰到她的脸。
阮棠却猛地偏过了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李琅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喉咙干得厉害,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疼吗?”
他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颓然地放下。
“对不起。”他站在床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棠儿,今天的事……是我娘不对,也是我……是我没护好你。”
阮棠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我乏了。”她只说了这三个字。
李琅在床边站了许久,最后,他只能狼狈地,近乎落荒而逃地,退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
李琅胸口那股郁气无处发泄,在府里转了几圈,最后还是去了醉春风。
雅间里,沈回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那张俊脸喝得通红,眼神却越来越清明,也越来越痛苦。
“又怎么了?”沈回夺下他的酒杯,“你这又是为谁啊?”
李琅抬起一双猩红的眼,定定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棠儿……”他喊着她的名字,全是压不住的懊悔和无助。
沈回一愣,随即明白了。
他看着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为了个女人,失魂落魄成这副德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我说你是不是傻?”沈回凑过去,一副过来人的口气,“女人嘛,就不能太惯着。你越是把她捧着,她越是拿乔。你今儿个给她赔罪,明儿个送她东西,有什么用?她心里那口气顺不了,照样不给你好脸!”
李琅皱着眉,没说话。
“听我的,”沈回拍了拍他的肩膀,挤眉弄眼,“要想让女人死心塌地,就得拿出点爷们儿的手段来。在**把她收拾服帖了,让她知道谁是一家之主,她还敢给你甩脸子?”
这话粗俗不堪,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李琅混乱的脑子。
是啊。他们是夫妻。做那事,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他以前冷落她,厌恶她,如今他想对她好了,想跟她好好过日子了,她却不理他了。
那点被拒绝的难堪,混着酒精上了头,迅速发酵成了一种偏执的念头。
他要让她知道,他是在乎她的。
……
第二天一早,阮棠刚起身,院里的丫鬟就进来通报,说是世子爷吩咐了,今晚要过来用膳,也……歇在这儿。
阮棠正在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心里一万句脏话,差点就骂出了口。
这个狗男人,还真是没脸没皮,蹬鼻子上脸了。
她不能再待在这儿了。再这么下去,迟早要被他逼疯。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碗,将身边一个最得力也最不起眼的粗使婆子叫到跟前,塞给她一锭银子和一封信,低声吩咐了几句。
“想办法出府,把这个,亲自交到丞相夫人的手里,一定要亲手交到。”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