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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不亲近,也不推拒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74章 不亲近,也不推拒 李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猩红的眼睛瞪着他,不说话。 那股子郁气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沈回看他这副样子,心里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端起一杯酒,递到李琅手边,试探着又问了一句:“不是为了谢医女……那是为了谁?总不能是……为了你家那位世子妃吧?” 这话一出口,李琅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那红色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廓。 他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出口的话却变了味儿。 “是又怎么了?她是我媳妇,我们是夫妻,我为她烦心,不行吗?” 沈回看着他这副样子,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雅间里紧绷的气氛顿时松快了不少。 沈回拍了拍李琅的肩膀,毫不掩饰的调侃道:“行啊,怎么不行!你可算是想明白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吊死在那一棵树上呢!” 他凑得更近了些,挤眉弄眼地说:“说真的,兄弟们早就想劝你了。你家那位阮娘子,长得那叫一个漂亮,性子又安静,往那儿一站,跟画里的人似的。我们这群人,谁不羡慕你?也就你自个儿以前瞎了眼,放着家里的宝贝不疼,非要去外头找不痛快。” 李琅整个人都听傻了。漂亮?安静? 他脑子里浮现出阮棠那张脸,清清冷冷的,好像总是隔着一层雾。 可仔细一想,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哪一处不是精致到了极点? 只是他从前被猪油蒙了心,从来不曾好好看过。 还有那什么……宝贝? 他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阮棠有这么好? 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因为一个女人,被自己的朋友嘲笑眼瞎。可偏偏,他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那晚,李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醉春风回来的。沈回的话,把他过去二十多年那点自以为是的认知敲得粉碎。 他躺在**,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他没再去阮棠的院子,只是远远地站着,看着。 他看见她坐在窗下看书,晨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她看得极认真,手指偶尔会轻轻翻过一页书,侧脸的轮廓,安静又美好。 他看见她提着一把小小的剪子,在院子里修剪那些花草。 他以前从不知道,她那个冷清的院子里,竟种了那么多花。 月季,海棠,还有几株他叫不上名字的,开得热热闹闹。 她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剪去一枝败叶,那认真的样子,让他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柔软下来。 那个院子,因为有了她,好像处处都透着一股鲜活的劲儿。 看着她,李琅心头那股因为谢云皎而起的烦躁和羞辱,竟不知不觉地,被抚平了。 心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欢喜。 从那天起,李琅就跟魔怔了似的,一天到晚,总想往阮棠的院子里跑。 今天说自己书房里的墨用完了,过来借一点。明天又说自己得了本有趣的孤本,拿来与她共赏。 阮棠对这突如其来的殷勤,只是淡淡地应着。不亲近,也不推拒。 他送来的书,她便收下,道一声谢。他坐在院子里不走,她也不赶,就由着他在一旁看着,自己做自己的事。 她越是这样,李打心里就越是像有只猫在挠,痒得不行。他总觉得,自己欠她的实在太多,多到不知道该从何处补偿起。 主院里这点动静,自然是瞒不过谢氏的眼睛。 她眼瞧着自己那个被她拿捏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如今跟变了个人似的,魂儿都快被阮棠那个狐狸精勾走了,心里的火气,一天比一天旺。 尤其是在她找由头,想让李琅宿在谢盈盈房里,却被李琅一句“母亲还是多念些佛经,少管些闲事吧”给顶回来之后,那股火,就彻底压不住了。 这个阮棠,留不得了。 再这么下去,这侯府,到底是谁说了算?她的儿子,到底是姓李,还是姓阮? 谢氏坐在罗汉**,手里那串佛珠被她捻得飞快,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阴鸷。 她把身边最得力的王婆子叫到跟前,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吩咐着。 王婆子听完,脸色都白了,迟疑道:“老夫人,这要是让世子爷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谢氏冷笑一声,将那串佛珠重重拍在桌上,“只要坐实了她偷人的罪名,坏了德行,我就不信,琅儿还会护着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到时候,是休了她,还是赏她一碗药,都由得我们说了算!” 王婆子看着谢氏那张扭曲的脸,不敢再多言,只能躬身应下。 夜色深了,起了风。阮棠院子里的灯还亮着。 有丫鬟端着一盏新制的百合凝神香进来,小心翼翼地要往香炉里放。 “夫人,这是老夫人特意赏的,说是新得了方子,最是安神。” 那股子甜腻的香气一飘过来,阮棠就觉得胃里有些不舒服。 她如今怀着身孕,对这些气味格外敏感。 “拿出去吧。”她摆了摆手,眉头微蹙,“闻着不惯,开了窗透透气就好。” 丫鬟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还是应了声“是”,端着香退了出去。 阮棠没怎么在意。她只觉得今晚的院子,安静得有些过分。连个虫鸣都听不见。 她合上手里的书卷,吹熄了灯,和衣躺下。 半梦半醒间,她忽然听到窗户那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咯吱声。是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阮棠浑身的汗毛瞬间就立了起来。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从窗口翻了进来,动作很是熟练。紧接着,又一个黑影跟了进来,两人合力,将一个瘫软的人影从窗外拖了进来,往地上一扔,便又迅速地从原路退了出去。 整个过程,不过是眨眼之间。窗户被轻轻地带上。 屋里只剩下她,和地上那个不知死活的人。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汗臭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地上的人影动了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像个没骨头的软体动物,摇摇晃晃地朝着床边扑了过来。 “嘿嘿……美人儿……” 那含糊不清的呓语,像条黏腻的毒蛇,爬上了阮棠的皮肤。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肮脏的手,掀开了她的床幔。恐惧和恶心,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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