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蠢死了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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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62章 蠢死了
阮棠转头对那引路的小宫女温声道:“说起来,我进宫匆忙,还未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上了年纪,夜里时常睡不安稳,我记得御花园西角有几株金桂,这季节开得正好,摘些花瓣回去制成香包,有安神之效。”
她说着,将腕子上的一个玉镯褪了下来,塞到小宫女手里,“有劳姐姐在此等候片刻,我去去就回。”
那宫女得了好处,又听是为太后办事,哪有不应的道理,连声应了。
阮棠打发了宫女,提着裙摆,快步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御花园里,草木繁盛。
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站在一丛翠竹前的男人。他负手而立,挺拔的背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孤高。
阮棠悄悄绕到另一侧,寻到了那棵开得最盛的桂花树。
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提起裙角,踩着树下的一块太湖石,努力伸长了胳膊,去够那开在最高处的花枝。
为了让他看见,她这番动作,做得不可谓不明显。
果然,那道让她熟悉的目光,很快就落了过来。
“你在做什么?”那声音,冷不丁地在身后响起。
阮棠像是受了惊,脚下一滑,身子晃了晃,好不容易才稳住。
她抱着怀里刚摘下的一捧桂花,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
“陛……陛下!”
她急急地想要从石头上下来行礼,脚下却又是一崴。
“刺啦——”一声清晰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阮棠低呼一声,低头看去。她那身湖蓝色的裙摆,被石头上凸起的尖角,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膝盖一直裂到了脚踝,露出了里头月白色的衬裤,和一小截纤细的脚腕。
她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慌乱地用手去捂那道裂口,窘迫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慕容琛的目光,就那么钉在她身上,从那截撕裂的裙摆,滑到她惊惶失措的脸上,最后,落在那片若隐若现的、月白色衬裤包裹下的纤细脚腕上。
那片白,晃得他眼睛发疼。
他喉结滚了滚,一股燥意从心底毫无征兆地升起。
阮棠窘迫地站在那儿,一手死死捂着裂口,一手还抱着那捧金灿灿的桂花。
眼圈红得像只兔子,要哭不哭的样子,瞧着既可怜又可笑。
“蠢死了。”
慕容琛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别开了眼,不再看她。他冲着不远处的随侍太监抬了抬下巴:“带她去偏殿换身衣裳。”
“是。”
太监低着头,快步走了过来,对着阮棠做了个请的手势:“阮娘子,这边请。”
阮棠抱着那捧桂花,一瘸一拐地跟在太监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偏殿里很安静。
一个小宫女捧来了一套崭新的宫装,放在桌上后,便福身退了出去。
阮棠将桂花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看着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心里那点儿盘算,正在疯狂地打着转。
她正要去拿衣服,殿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
阮棠被身后的动静惊得一颤,猛地回过头。
慕容琛就站在那儿。
他高大的身形将门堵得严严实实,把外头的光线都截断了。
他朝外挥了挥手,守在门口的宫女太监便躬身退下。
随即,他迈步进来,反手将殿门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门栓落下。
偌大的偏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仿佛凝滞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撞着胸口。
阮棠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冰凉的墙壁抵住后背,再无退路。
“陛下……”
她嗓子发干,嗓音微不可闻。
他却一步一步走了过来,靴底踩在金砖上的声音,不重,却清晰得可怕。
最终,他在她面前站定,投下一大片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在长春宫里,胆子不是挺大的么?”他先开了口,嗓音低沉,辨不出喜怒,“怎么,现在倒怕了?”
这狗皇帝,果然什么都看在眼里。
阮棠垂着头,不说话,只用那双攥着衣角的手,泄露着自己的紧张。
慕容琛看着她这副鹌鹑似的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烧了起来。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朕问你话呢。”
那张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小脸,就这么撞进他眼底。
很干净的一张脸,脂粉未施,眼睫上还挂着点点水汽。
他的目光往下,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阮棠被他看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只能靠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她知道,时机到了。
她像是被吓坏了,身子一软,就朝着他怀里倒了过去。
男人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
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慕容琛的身子僵住了。
阮棠在他怀里,轻轻地,细细地抖着,那捧刚摘的桂花被挤在两人中间。
清甜的香气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女儿香,钻进他的鼻息,将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烧断。
他低咒一声,再也克制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
偏殿的**,锦被凌乱。
阮棠累得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身上每一处骨头缝都泛着酸。
慕容琛靠在床头,一只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他侧过头,看着枕边那张染着情欲、睡得正沉的脸,眼底那片翻涌的墨色,渐渐沉淀下来,恢复了惯有的深不见底。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阮棠被迫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眸子。
“你就这么爬上朕的龙床,不怕郑贵妃知道了,要你的命?”
他的嗓音冷冰冰的,听不出半分温情。
阮棠的心,咯噔一下。
她脸上迅速浮现出惊恐,眼眶也跟着红了,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隐隐透出几分哭腔:“臣妇……臣妇怕……”
她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和惶恐。
“可有陛下在,”她咬着唇,“臣妇什么都不怕了。”
这一句话,轻轻搔刮着慕容琛的心。
他看着她那副又怕又信赖的样子,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竟消散了不少。
这个女人,倒是有几分小聪明。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那动作,利落又冷硬,仿佛方才那个失控的男人不是他。
阮棠裹着被子,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赌对了。
男人穿戴整齐,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样。
他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收拾一下,去给太后请安。”
说完,他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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