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人证物证俱全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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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57章 人证物证俱全
三天后,消息传来。
信王谋逆的案子,尘埃落定。人证物证俱全,其勾结燕国,意图动摇国本的罪行昭然若揭。朝堂上下,牵连甚广,一时间人心惶惶。
而作为被信王构陷的阮家,自然也沉冤得雪。
圣旨传下,阮家满门,无罪释放。
阮棠听到消息时,正在偏殿里发呆。她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只有慌张的心终于落了地的疲惫。
紧接着,御书房的太监就过来传话了。
“阮姑娘,陛下宣您觐见。”
阮棠踏进御书房时,一眼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李琅。
他身后,是几个大开的箱子,里头金银珠宝,晃得人眼晕。
而龙椅上那个男人,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李琅看见阮棠,像是看见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膝行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哭得涕泗横流。
“夫人!是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你原谅我,跟我回家吧!”
慕容琛终于开了口,声音平平,听不出喜怒。
“阮棠,他带了厚礼来赔罪。朕问你,你愿不愿意原谅他?”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阮棠身上。
她知道,这是慕容琛给她的选择,也是给她的考验。
留在宫里吗?
以什么身份?一个不清不楚的妇人,霸占着皇帝的偏殿,用不了几天,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也会让慕容琛背上强占臣妻的恶名。
她不能那么自私。
阮棠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看向李琅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再抬头,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她缓缓地,福下了身子。
“回陛下,臣女……愿意。”
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李琅喜出望外,慕容琛的眼底,却瞬间掠过一片阴沉。
阮棠不敢看他,只低着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我阮家刚刚洗清冤屈,实在……不宜再惹人非议。臣女,谢陛下成全。”
她把一切都归结于家族名声,说得合情合理,挑不出一丝错。
慕容琛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屋子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准。”
李琅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拉阮棠。
阮棠却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她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龙椅上的男人。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东西。有不舍,有委屈,有身不由己的痛苦,还有一丝来不及藏好的,缱绻的爱恋。
她什么都没说,可那眼神,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慕容琛的心里。
他眼睁睁看着她跟着李琅,一步一步,走出了御书房,走出他的视线。那纤细的背影,决绝又脆弱。
慕容琛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猛地攥紧,骨节根根泛白。
回到兴宁侯府的马车上,李琅几次想开口,都被阮棠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给堵了回去。
一进侯府大门,李琅便领着她,径直往主院的正堂走去。
他的母亲,兴宁侯夫人谢氏,正端坐在上首的主位上喝茶。
李琅几步上前,在谢氏耳边低语了几句。
谢氏放下茶杯,抬起眼皮,那双精明又刻薄的眼睛,在阮棠身上来回扫了一圈,。
阮棠站在堂中,不卑不亢,任她打量。
半晌,谢氏终于开了口,声音又冷又硬,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跪下。”
阮棠站着没动。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脚尖前那一片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
“母亲,儿媳不知,错在何处。”
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半分情绪,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哐当——
谢氏手里的茶盏重重砸在花梨木小几上,茶水溅出滚烫的几滴。
“错在何处?”
她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
“你还有脸问自己错在何处?”
“母亲,嫂嫂才刚回府,您让她先回屋歇口气吧。”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旁边响起,李琅的妹妹李璇从椅子上起身,快步走到阮棠身边,伸手扶了她一把。
“前些日子,家里上下不都盼着嫂嫂平安回来吗?怎么人一到家,您又……”
“你给我住口!”
谢氏厉声喝断了她的话。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回你自个儿屋里待着去!”
李璇被吼得缩了缩脖子,脚下却像生了根,挪都不肯挪一下,就那么固执地护在阮棠身前。
谢氏懒得再看自己的女儿一眼,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压不住的讥诮,重新对上了阮棠。
“怎么,在宫里伺候贵人伺候惯了,连侯府的规矩都忘了?”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你跟陛下,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屋子里所有下人的脑袋都垂得更低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琅,此刻也冷着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阮棠。他想知道,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个他从来没看上过的女人,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搭上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阮棠终于抬起了头。
她没看谢氏,而是直接看向了李琅,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世子当真不知,我为何会进宫?”
李琅被她问得一噎。
阮棠收回视线,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阮家遭信王构陷,满门下狱,生死一线。我一个弱女子,求告无门,只能以命相搏,搜集信王谋逆的罪证,呈给陛下。”
“陛下英明,彻查此案,还了我阮家清白。至于伺候笔墨,”她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是陛下见我孤苦,又念在我献上证据,平定信王之乱有功,给我一个容身之处罢了。”
“你?”李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脱口而出,“就凭你一个妇道人家,能拿到信王的罪证?阮棠,你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点的!”
他根本不信。在他眼里,阮棠就是个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无用妇人,怎么可能有这等通天的本事。
“我亲耳听见嫂嫂向我打听信王府别院的事!”李璇急急地站出来,替她作证,“就在阮家出事之前!她还问我认不认识信王府的下人!”
谢氏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狠狠瞪了自己女儿一眼:“你懂什么!”
她根本不信这套说辞。什么献上证据,什么平定内乱,在她看来,都不过是这个女人为了掩盖自己和皇帝私通的借口。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对一个女人好?尤其那个男人,还是杀伐决断的皇帝。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女人,用她那张脸,那副身子,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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