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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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55章 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给朕查!”他嗓音里的杀意,让整个偏殿的温度都降了下来,“把所有接触过她的人,都给朕抓起来!严刑拷问!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就在这时,床榻上原本死了的人,忽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阮棠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恰好”在慕容琛最暴怒的时候醒了过来,虚弱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陛下……”她的嗓音又轻又哑,像是随时都会断掉,“别……别查了……”
慕容琛一怔,低头看着她。
“是……是臣女自己的问题。”
阮棠的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臣女自幼身子就弱,时不时……就会发这种怪病,瞧着像是中毒,其实过一会儿……就好了。太医也瞧不出所以然,只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抓紧他的袖子,仰着那张苍白的小脸,眼神里满是哀求。
“求陛下不要为了臣女这点小事,大动干戈……臣女……臣女不想给陛下添麻烦。”
那句不想给陛下添麻烦,像一根软针,轻轻扎进了慕容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满腔的怒火和杀意,就这么被她这几句轻飘飘的话,给浇灭了。
他看着她这副明明自己都快死了,还在为他着想的模样,心里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交织在一起,让他无端地生出了一股保护欲。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竟然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朕不查了。”
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对着一旁已经吓傻了的太医挥了挥手:“都退下吧。”
然后,他坐在床边,就这么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发。
他选择留了下来。
偏殿里,烛火摇曳。
慕容琛握着阮棠的手,只觉得掌心那点冰凉,渐渐被自己身上的燥热烫得温吞起来。
那碗汤的后劲上来了。
一股邪火从丹田烧起,沿着四肢百骸乱窜,烧得他口干舌燥,眼前阵阵发黑。
他知道自己该走,该去冲个冷水澡,或者干脆叫太医过来施针。
可他看着**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看着她那双还带着水汽,全然信赖着他的眼睛,脚下就像生了根,挪不动半分。
她太弱了,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他要是走了,她会不会又一口气上不来,就这么没了?
慕容琛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呼吸也重了许多。
他咬着后槽牙,竭力压制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尽的欲望。
阮棠当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男人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握着她的力道也越来越紧,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雄性的侵略和占有。
药效发作了。她赌对了。
阮棠的心跳得厉害,既怕,又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反手,用自己冰凉的指尖,轻轻地,试探地,挠了挠他的掌心。
那一下,轻得如同羽毛划过。
慕容琛的身子却猛地一僵,眼底最后那点清明,轰然碎裂。
他再也忍不住,俯下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
后半夜,阮棠累得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锦被里,骨头缝里都透着酸。
身边的男人却破天荒地没有起身就走。
他甚至还伸手,将她往怀里揽了揽,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动作,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笨拙。
这暴君,好像跟传闻里,跟上辈子,都不太一样了。
阮棠迷迷糊糊地想着,沉沉睡了过去。
而此时此刻,谢云皎住的院子里,却是一片狼藉。
“砰——”
一只上好的官窑瓷瓶,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千万片。
“阮棠!又是那个贱人!”谢云皎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的小丫鬟跪在地上,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算计好了一切,眼看着就要成事了,却被那个女人用一招假死给搅黄了!
陛下非但没有怪罪她扰乱,反而抱着她,守了她大半夜!
*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就在她气得快要发疯时,一个小太监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捧着托盘的宫人。
“谢姑娘,陛下口谕。”小太监尖着嗓子道,“说您受了惊吓,特地赏了些东西给您压惊。”
托盘上的红布被掀开,珠宝首饰,绫罗绸缎,流光溢彩,几乎要晃花人的眼。
可这些东西落在谢云皎眼里,却比一记耳光还要羞辱。
压惊?
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她看着那些赏赐,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却只能咬着牙,跪下谢恩:“臣女……谢陛下隆恩。”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后宫。
郑贵妃的长春宫里,檀香袅袅。
她靠在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手里的佛珠,听着心腹林嬷嬷的回报,眉头微蹙。
“……陛下不仅赏了东西,还让太医院那边,好生照料着那位谢姑娘,每日的汤药都亲自过问。”林嬷嬷的脸上,满是忧色。
“娘娘,这谢云皎来路不明,偏偏得了陛下的青眼。奴婢最担心的,是她那一手医术。万一让她在太医院待久了,查出些什么不该查的,那我们……”
剩下的话,她没说,但郑贵妃懂。
郑贵妃拨弄佛珠的动作停了下来,凤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慕容琛登基十年,至今无子。
不是他不能生,是她不让他生。
这后宫里,除了她,谁也别想怀上龙种。
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本宫何尝不知。”郑贵妃烦躁地将佛珠丢在小几上,“可陛下如今对她上了心,本宫若是贸然动手,只会惹火上身。”
林嬷嬷眼珠一转,凑上前:“娘娘,咱们自己不好动手,可以借刀杀人啊。”
“借刀?”
“奴婢听说,那谢云皎一进宫,就跟兴宁侯府那个叫阮棠的,不对付得很。昨儿晚上,陛下本是去瞧谢云皎的,结果倒被那个阮棠给截了胡。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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