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分不清好赖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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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51章 分不清好赖
苏锦绣跪得笔直,那张蜡黄的小脸上,没有辩解,没有求饶,只有一片死寂的倔强。
那眼神,好像在说:我就是拿不出来,你待如何?
慕容琛的喉结滚了滚,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来人。”他终于开了口。
两个侍卫立刻从帐外进来,单膝跪地。
谢云皎的眼底,已经露出了胜利的微光。
阮棠也认命般地闭上了眼。
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
“将她带去御书房。”慕容琛的嗓音平淡无波,“把里头那些积年的奏折,都给朕整理干净。天亮之前,若少了一本,朕唯你是问。”
什么?
帐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谢云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比方才还干净。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整理奏折?
这是什么惩罚?这分明是……
她猛地看向阮棠,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剜着她。
这个女人!她和陛下之间,果然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阮棠也懵了。
她已经做好了被拖出去掌嘴,甚至是被打个半死的准备。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这么一个不痛不痒,甚至还透着几分古怪的处罚。
她被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地架起来,踉跄着往外走。
经过慕容琛身边时,她忍不住抬眼,撞进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头,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有一片沉沉的黑。
夜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阮棠被连推带搡地送进了那间空无一人的御书房,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落了锁。
屋子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格里透进来,照出满屋子书架的影子。
一股陈旧的墨香,混着寒气,往鼻子里钻。
又冷,又饿。
阮棠摸索着走到墙边,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膝盖的疼痛,和心里的憋屈,一起翻涌上来。
狗皇帝!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为了谢云皎那个白莲花,脑子都坏掉了!分不清好赖!
她这条小命,在他眼里,怕是连个玩意儿都算不上。
她正愤愤不平,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叮——】
【恭喜宿主,阮家危险已解除。奖励积分1000点。】
阮棠愣住了,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以为自己是饿出了幻觉。
危险解除了?
【什么意思?】她急急地在心里问,【我爹娘不是还没放出来吗?】
【系统检测,慕容琛已下定决心,赦免阮家满门。】
【那为什么不放人?】
【原因暂且不明。】
阮棠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慕容琛……已经决定放过阮家了?
所以,他方才在帐篷里,并不是真的要罚她,也不是真的信了谢云皎的鬼话。
他只是……在找一个由头,把她从那个是非之地摘出来?
因为信王还没倒台,他还不能明着赦免阮家,所以只能用这种法子,先把她保护起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阮棠心里那股冲天的怨气,忽然就散了大半。
原来,他不是傻子。
原来,他都记着。
心里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让她脸颊有些发烫。
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看着系统面板上那明晃晃的1000积分,阮棠毫不犹豫地兑换了一只热气腾腾的烧鸡,还有一碗白米饭。
在这空旷冷寂的御书房里,她也顾不上什么仪态,撕下一只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真香。
吃饱喝足,暖意从胃里,一直散到四肢百骸。
困意排山倒海地袭来。
阮棠打了个哈欠,环顾四周,这屋子里连个软榻都没有。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张巨大的,摆在屋子正中央的紫檀木龙椅上。
反正那狗皇帝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她壮着胆子,挪了过去,靠着那雕着龙纹的椅子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脑袋往上一枕,很快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
书房的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推开。
慕容琛一脚踏进来,借着门外透进的灯火,一眼就看见了缩在自己椅子旁边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慕容琛的视线,从她那张沾着油光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龙椅的脚边。
一只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还有一团被油浸透了,揉得皱巴巴的纸。
他面无表情。
朕让她来整理奏折,思过。
她倒好,把御书房当成了她家后厨,在这里吃上了?还吃得这么旁若无人,吃完就睡?
一股说不清是好气还是好笑的情绪,堵在慕容琛的胸口。他活了二十七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胆大包天的女人。
他伸出手,鬼使神差地,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那蜡黄的脸颊。
滑腻腻的,全是油。
睡梦中的人似乎觉得痒,眉头皱了皱,抬手“啪”地一下,不轻不重地拍开了他的手。
慕容琛的手顿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有意思。
他来了兴致,又伸出手指,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这一次,阮棠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还带着几分睡意的眸子,在看清眼前放大的人脸时,瞬间被惊恐填满。
“陛……陛下!”
她魂都吓飞了,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慌乱得像只受了惊的兔子。脚下一滑,正好踩在了那团油乎乎的纸上。
“啊!”
阮棠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地朝前栽了过去。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她撞进了一个坚硬又带着暖意的怀抱。
慕容琛下意识地伸手,将人捞了个满怀。怀里的人,瘦得惊人,一把就能搂住。
鼻息间,除了她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药草味,还混着一股烧鸡的油香味。
这味道,实在是……不成体统。
阮棠整个人都僵住了,脑袋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男人有力的手臂箍在她的腰上,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
书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粘稠起来。
暧昧的气息在昏暗中无声地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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