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唯一的指望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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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8章 唯一的指望
【叮——】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阮棠混乱的脑海中骤然响起。
【警告!阮氏一族生命体征急速下降!若宿主在一时辰内不采取有效行动,阮氏一族,将被彻底抹杀!】
抹杀?!
阮棠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彻骨的寒意,让她浑身冰凉。
不!她不能让阮家就这么完了!
慕容琛!她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只有慕容琛!
“系统,”阮棠在心底急切地呼唤,“慕容琛现在何处?我要见他!”
【目标人物慕容琛,正在为秋日围猎做准备,一个时辰后将离开皇宫,数日后方归。】
围猎?离开皇宫?
阮棠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不行,她不能等!她必须在他离开之前找到他!
“雪河!”阮棠猛地抓住雪河的手,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急迫,“快!备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带上府里所有的现银!我们……我们出府!”
她看了一眼只顾着撇清干系的谢氏和李琅,心底一片冰冷。
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路边的石头!
阮棠不再犹豫,拉着雪河,便往外冲去。
养心殿内,慕容琛一身劲装,正准备出发前往围猎场。
刘安躬身立在一旁,低声禀报:“陛下,刑部传来消息,户部尚书阮敬德一家,涉嫌通敌叛国,阮敬德与其妻已被收押。”
慕容琛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腕带,闻言,手上动作却未停。
阮家……
他沉吟片刻。
阮棠的娘家。
通敌叛国这样的大罪名,倒是有趣。
那个女人,费尽心思,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被算计的滋味,可不怎么好受。
“陛下这是怎么了?可是为了围猎之事伤神?”郑贵妃的声音娇滴滴地从身后传来,带着股子刻意的甜腻,一只柔荑已经搭了上来,想去触碰他的眉心。
慕容琛身子一侧,避开了那只手。
“朕好得很。”
他语气平平。
“你安分待在宫里便是。”
话音未落,人已经大步流星地出了殿门。
郑贵妃伸出去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涂着蔻丹的指甲,在晨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她咬了咬唇,慢慢收回了手。
“哼,不识抬举。”
慕容琛走到殿门口,即将踏出宫门的那一刻,脑海里,却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阮棠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
那女人……
他眉头微蹙,加快了脚步。
马车在偏僻的巷口停下,阮棠几乎是滚下来的。
雪河紧随其后,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里面是她能搜罗到的所有银票和碎银子。
“小姐,您慢点!”雪河急得额头冒汗。
阮棠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她抓住一个在街边缩头缩脑的半大小子,将一锭银子塞进他手里。
“去围猎场的路,怎么走?要最近的!有没有什么不容易被发现的近道?”
那小子掂了掂银子,眼睛一亮,指了个方向。
“往那边走,出了城,沿着官道跑个七八里,有个废弃的猎户窝棚,窝棚后面,林子深处,听说有个狗洞,能钻进围场边儿上。不过那里平日里都有禁军巡逻,夫人您……”
“知道了!”阮棠不等他说完,提着裙摆就往那方向冲。
一个时辰!她只有一个时辰!
雪河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主仆二人,狼狈不堪。
好不容易摸到那小子说的狗洞,阮棠也顾不上体面了,撩起裙子,手脚并用地就往里钻。
洞口狭窄,满是枯枝败叶,划得她脸上生疼。
刚从洞里探出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两把冰冷的佩刀就交叉着横在了她颈前。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皇家围场!”两个禁军侍卫,眼神锐利如鹰,厉声喝道。
阮棠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拉下去!”其中一个侍卫低喝一声,伸手就要来拽阮棠的胳膊。
“陛下!陛下救我!臣妇阮棠有天大的冤情要禀报陛下!”情急之下,阮棠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用尽全身力气,尖声叫喊起来。
声音凄厉,带着绝望,穿透了林间的薄雾。
围场中央,一顶明黄色的帐篷格外显眼。
帐内,熏香袅袅。
郑贵妃衣衫半褪,媚眼如丝,正柔若无骨地往慕容琛身上贴。
“陛下,今日天色尚早,不如……臣妾先伺候您……”
慕容琛正端着一杯酒,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刚要开口。
“陛下!陛下救我!”
那凄厉的呼救声,隔着帐幔,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却异常清晰。
慕容琛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这声音……
郑贵妃脸上的笑容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娇嗔道:“什么人在外面大呼小叫,扰了陛下的雅兴,真是该死!”
她话音未落,慕容琛已然站起身,看也没看她一眼,抬脚便将她往旁边一拨。
那力道不轻,郑贵妃哎哟一声,险些摔倒。
慕容琛大步流星地掀开帐幔,走了出去。
帐外,阳光刺眼。
他眯了眯眼,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被两个侍卫押着,跪在地上,发髻散乱,衣衫狼狈,却依旧能看出几分熟悉轮廓的女人。
阮棠。
慕容琛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可不知为何,看到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竟诡异地松快了些许。
他沉着脸,踱步过去:“何事喧哗?”
那两个侍卫见陛下亲自过来,吓得连忙跪下行礼:“启禀陛下,此女私闯围场,形迹可疑,卑职等正要将她拿下!”
“陛下!陛下饶命啊!”
阮棠一见慕容琛,像是见到了救星,膝行几步,爬到他脚边,抱住他的靴子,哭得梨花带雨。
“臣妇是兴宁侯府世子妃阮棠!臣妇的父亲,户部尚书阮敬德,被人诬陷通敌叛国,如今已身陷囹圄!臣妇知道陛下圣明,求陛下给臣妇一个机会,给阮家一个申辩的机会啊!阮家世代忠良,绝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求陛下明察!”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肩膀不住地颤抖,那副模样,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慕容琛垂眸,看着脚边这个哭得不成样子的女人。
兴宁侯府世子妃?阮敬德的女儿?
他当然知道阮家出事了。
所以,她费尽心机爬进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心头那点刚升起的莫名的松快,又被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取代。
“带她去朕的帐内。”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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