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热络得反常!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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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5章 热络得反常!
“母亲叫儿媳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阮棠的声音柔和,听不出喜怒。
“也不是什么顶天的大事儿。”谢氏那张堆满笑的脸,看得阮棠心底无端发紧,“这不是你娘家人来了嘛,正在里头暖阁跟你妹妹说话呢。我想着,你这孩子,嫁过来这么久,怕是早就想你母亲想得心都揪起来了。这不,特地叫你过来,快去瞧瞧,别让你母亲等急了!”
娘家人?
阮棠心头咯噔一下。
她嫁入侯府大半年,母亲为避嫌,也怕她新妇难做,何曾这般轻易登门?平日里都是按着规矩,年节送礼罢了。
今日,这般突然?还偏偏是谢氏亲自叫她,这般热络得反常!
阮棠脑中念头飞转,面上却瞬间漾开惊喜,那份孺慕之情真挚得能滴出水来:“当真?母亲……母亲她真的来了?哎呀,那儿媳可得赶紧过去!可不能让母亲等急了!”
她作势便要起身,那急切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孝顺女儿。
这老虔婆,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去吧去吧,”谢氏依旧笑得和蔼可亲,“母女连心,好好说说话。”
阮棠福了福身,转身便往暖阁走去。刚走到珠帘外,就听见里面传来李璇清脆的笑声,还夹杂着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
是母亲。
阮棠深吸一口气,掀开珠帘走了进去。
“母亲!”
暖阁里,阮母正和李璇说着话,听见声音,一回头,瞧见阮棠,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爱的笑容,眼底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担忧。
“棠儿!”阮母连忙站起身,拉住阮棠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快让娘看看,瘦了没有?在这府里,可还习惯?”
“母亲,女儿一切都好,您不必挂心。”阮棠反握住母亲的手,感觉到她掌心的微凉和轻颤,心头一暖,也有些酸涩。
“嫂子,阮伯母可想你了呢!”李璇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道,“方才还跟我念叨,说你好些日子没回去了呢。”
“是母亲挂念女儿了。”阮棠对着李璇笑了笑,又转向阮母,声音越发轻柔,“母亲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
阮母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顾忌着什么,只含糊道:“就是……就是有些日子没见你了,过来瞧瞧。”
阮棠见她神色有异,心里已然有了几分猜测,但当着李璇的面,也不便多问。
“母亲远道而来,想必也乏了。”阮棠扶着阮母,柔声道,“女儿院里新得了些上好的雨前龙井,清淡爽口,最是解乏。不如母亲随女儿去荷香苑歇歇脚,尝尝那新茶,咱们母女也好说些体己话。”
她这话,既是说给阮母听,也是说给李璇听,更是说给这屋里屋外那些不知名的耳朵听。
阮母自然明白女儿的意思,连忙点头:“好,好,那便去你那儿坐坐。”
李璇也乖巧道:“那嫂子,阮伯母,你们慢聊,我先不打扰了。”
阮棠笑着点了点头,便扶着阮母,往荷香苑走去。
刚出荣安堂的院门,阮棠便察觉到身后不远处,缀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不动声色,依旧与阮母闲话家常,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后面的人听个大概。
是谢氏的眼线。这老虔婆,果然没安好心。
一路到了荷香苑,雪河早已得了消息,备好了茶水点心。
阮棠将阮母让到主位坐下,亲自给她斟了茶,又屏退了左右,只留下雪河在门外守着。
暖阁里只剩下母女二人,阮母这才像是松了口气,脸上的担忧再也藏不住了。
她刚要开口,似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道:“棠儿,你上次让为娘注意府里的事……”
阮棠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指着窗外一盆开得正盛的秋海棠,笑着岔开了话题:“母亲,您瞧我这院里的花开得多好,这是前儿个璇儿妹妹特意从她院子里移栽过来的,说是叫相思红,花色艳丽,花期也长,最是喜庆不过了。”
她又指着桌上的几碟子点心,笑道:“还有这些点心,都是小厨房新做的,母亲尝尝这个玫瑰酥,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是女儿特意吩咐她们为您做的。”
阮母见女儿顾左右而言他,先是一愣,随即顺着女儿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往窗外瞥了一眼,隐约看见窗棂下,似乎有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
她顿时明白了过来,心里又是一紧。
这侯府,果然是龙潭虎穴,说句话都得这般小心翼翼。
母女俩便真的就着花草点心,说起了家常,从京中新开的胭脂铺子,聊到哪家小姐又定了亲,声音不高不低,一派温馨和睦。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雪河在门外轻轻叩了叩门,低声道:“小姐,人走了。”
阮棠将茶盏轻轻推到母亲手边,自己也端起一杯,却未饮。
“母亲。”
“家里……到底如何了?”
阮母捧着茶盏,指尖有些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些许不稳。
“棠儿,我的儿啊,幸亏……幸亏你早有交代,不然,咱们阮家这次,只怕是……万劫不复了!”
阮棠搁下茶杯的动作顿了顿。
“母亲细说。”
“你上次让家里留心,尤其是你父亲的书房,提防有人暗中做手脚,放些个腌臜东西……”
阮母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后怕。
阮棠嗯了一声。
“就在前儿个,夜里头,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丑时都过了,看院的家丁迷迷糊糊听见有动静,一骨碌爬起来,就见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已经摸到你爹书房的窗根底下,正拿个什么东西撬窗户缝儿,往里头塞了个物件儿!”
阮棠垂下眼睫。
“拿住了么?可曾看清是何人?”
阮母的手一哆嗦,茶水险些泼出来。
“拿住了!当场就摁那儿了!看得一清二楚!”
她猛地一拍桌子,泪珠子也滚了下来。
“我的儿啊……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那个天杀的……那个挨千刀的……竟然……”
阮母哽咽得不成声,连连捶着胸口。
“王忠!是府里头的老管家,王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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