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定是嫌弃她了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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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0章 定是嫌弃她了
谢云皎被他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惊愕地睁开眼,看着李琅那张苍白失措的脸,心头一沉。
“李大哥,你……”
他这是什么意思?嫌弃她了?
方才还柔情蜜意,怎么一转眼就……
一股屈辱和难堪涌上心头,谢云皎的脸也冷了下来。
“我……我……”李琅看着谢云皎那张带着薄怒和失望的脸,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他不行了?
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些急事要处理!”李琅胡乱找了个借口,狼狈地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我先走了!”
看着李琅那仓皇离去的背影,谢云皎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定是嫌弃她了!
一定是因为阮棠那个贱人得了太后青眼,所以他觉得自己没用了,连碰都不想碰自己了!
好,好得很!李琅,阮棠,你们给我等着!
李琅魂不守舍地冲出秋桐院,脑子里一片混乱。
怎么会这样?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
他越想越慌,越想越怕,额角都渗出了冷汗。
不行,他得赶紧找个大夫看看!
他一路疾步回到自己的院子,屏退了所有下人,才压低声音,对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厮吩咐。
“快!快去给我找个大夫来!要嘴严的,就说……就说我偶感风寒,身子不适!”
那小厮见他脸色难看,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便匆匆忙忙地去了。
荷香苑里,雪河正将秋桐院那边的动静一五一十地禀报给阮棠。
“……奴婢瞧着,世子爷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从秋桐院跑出来的时候,脸都白了。”雪河说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阮棠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脸上没什么表情。
成了。
那药的剂量,她拿捏得刚刚好。
“派人盯紧了,”阮棠放下茶杯,声音淡淡的,“看他请的是哪个大夫。等那大夫从他院里出来,想法子把他请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告诉他,只要他肯听话,银子不是问题。”
雪河心领神会:“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大亮,荷香苑的灯火已经亮了起来。
阮棠由着雪河伺候梳妆,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眼底深处,比往日多了几分沉静的光。
昨夜雪河悄悄回报,那大夫被“请”去问话后,吓得魂不附体,问什么答什么,将李琅的症状说了个明明白白。
他确实是不行了。
阮棠拿起一支云纹白玉簪,对着镜子比了比,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带了几分冷冽。
今日进宫,李琅也在随行之列。同行的还有谢氏和李璇。谢云皎自然是没份的,太后身边嬷嬷的话,没人敢当耳旁风。
李琅一整日都沉着脸,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阮棠。
若不是太后点名,他恨不得将这个女人锁在府里,一辈子不让她出门。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入宫门,在指定的地点停下。
宫中设宴的玉华殿灯火辉煌,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一派歌舞升平。
命妇贵女们衣香鬓影,言笑晏晏。
阮棠跟着谢氏和李璇落了座,位置不算起眼,但也并非角落。
她垂着眼,一副温顺安静的模样,眼角的余光却在殿内逡巡。
很快,她的目光就定格在了上首不远处。
明黄色的身影,即便只是一个侧影,也带着不容错认的威仪。
慕容琛。
阮棠的心跳,漏了一拍。机会来了。
她今日,必须让他记住自己,以一种全然不同的方式。
“兴宁侯府世子夫人在哪儿?”
太后身边伺候的孙嬷嬷,不知何时走到了她们这一桌。
谢氏连忙起身,推了推阮棠。
阮棠也跟着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臣妇在。”
孙嬷嬷脸上带着笑:“阮夫人,太后娘娘宣您过去说话呢。”
这一声,让不少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带着探究和不解。
一个不起眼的世子夫人,怎会得了太后的另眼相看?
李琅坐在不远处男宾的席位上,脸色更是难看。他眼睁睁看着阮棠在孙嬷嬷的引领下,朝着太后的方向走去,那股子憋闷的火气,几乎要将他的胸膛烧穿。
太后正与几位宗室福晋说话,见阮棠过来,便笑着招了招手:“好孩子,快过来哀家这儿坐。”
她指了指自己身旁空着的一个锦墩。
那位置,离慕容琛极近。
阮棠心头一跳,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是那副温婉柔顺的样子,应了声是,便提着裙摆,莲步轻移,朝着太后指的方向走去。
经过慕容琛身边时,她像是脚下不稳,身子微微一晃,手中的酒杯也跟着倾斜。
“呀——”一声极低的、带着几分惊慌的呼声。
殷红的酒液,不偏不倚,尽数泼洒在了慕容琛明黄色的袍角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惊恐和看好戏的复杂情绪。
慕容琛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自己被弄脏的袍角上,又慢慢抬起,看向罪魁祸首。
阮棠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陛……陛下恕罪!臣妇……臣妇不是故意的!臣妇该死!求陛下恕罪!”
她伏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吓破了胆的模样。
太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嗔怪地看了阮棠一眼,却笑着对慕容琛道:“皇帝,你瞧瞧,把这孩子给吓的。不过是洒了点酒,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转头对阮棠道:“快起来吧,皇帝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没那么吓人。”
慕容琛的目光,从那片湿痕上移开,落在了伏在他脚边的女人身上。
她穿着一身浅色素雅的衣裙,乌黑的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越发衬得那截露在外面的脖颈,纤细白皙,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他的眼神,幽暗了几分,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好半晌,他才淡淡地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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