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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女儿身世

禹门坊传奇:龙眼新娘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禹门坊传奇:龙眼新娘》 第三十九章女儿身世 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苍梧陵满心疑惑。 雉见她轻轻松松就把自己的弩箭打掉,又出手维护河伯,气得指她大骂:“苍梧陵你个叛徒,哪里学来妖法,你跟你那鬼爹都该死!”—— “住口!” 一声呵斥,没想到是桢,她前所未有沉冷面色,与苍梧割相互搀扶站起,桢向来柔顺,秉性少言寡欲,兼常年病弱,族内诸事从不多话,尤其对雷和雉二人,因不是自己亲生的子女,都是礼貌客气,没想到今天出口呵斥。 雉一怔,本想出口反驳,但当着父亲的面,只得忍耐噤声。 其实阿陵哪有心思管她说什么,心中只怕河伯再次发难,这边河伯稳住身形,果然持刀又想起身,她忙拦在当中再道:“不许伤我阿娘。” 河伯却恍若不闻,口中发出尖利呼哨,身后一群血蚓尸和蜞鼠龇牙咧嘴扑来,但他们混斗时,苍梧豿早在后方准备,这时大喊一声:“阿陵、阿建闪开!” 数个苍梧子弟一涌而来,“嗤嗤”连声,数串点燃的爆竹凌空抛到蜞鼠群中,炸响声中,鼠群炸得四散,挖心女等也被气流攘得七倒八歪,苍梧豿伺机纵入圈中,将受伤的苍梧建扛起,带回己方阵营。 苍梧陵这边也适时避开,河伯却不过是声东击西,当她分心,立即双手挺刀再次全力刺来,“撕”一声,刀刺进阿陵的右肋位置,桢在她身边,本能就想用自己身躯替她阻挡。 但苍梧陵身体对风气流动灵敏至极,腰肢微倾二寸,又将母亲身体轻拍一掌,二人都避过他的刀刃。 她已看出,在母亲的突兀反应以及喊话过后,河伯就对自己不顾一切地出手,一副你死我活的态势,疑惑不解,便只能制住他才能问个明白。 当下青桐剑尖一颤,以巧劲送出,挑出剑风击向他的手腕,河伯只觉寒光一闪,双手上一空,刀即应声落地,心知青桐剑锋利无比,以为苍梧陵自保反击下,把自己连手带刀一同削去,心中惊骇,倒身跌坐在地,定神看自己双手,才知手掌还在。 短短时间内,与人连续正面交锋,不停出手救人和自保,在苍梧陵也是从小到大没有过的经历,心跳“咚咚”,剑尖有些颤抖,指住河伯:“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嘿嘿嘿乖女儿,”河伯虚惊过去,心知自己在青桐剑面前再无还手之力,心中计量,口中却说,“你不是答应帮阿爹杀掉你那个逆理不顺的二叔吗?”他怪笑着,面具眼眶中却射出两道怨毒对着苍梧陵。 昨夜他就是用这样眼光看自己的,苍梧陵心中一凛,当时她不懂,以为是父亲遭逢巨大不幸,即便再见多年失散的亲生女儿,也控制不住积累的仇恨,现下再见他那笑中诡谲森冷,哪有半分真情。 蓦地天旋地转,她盯着河伯:“你到底是不是我爹?” 桢在一旁摇摇头,目光凄楚,苍梧割挽鞭紧跟她身边,桢却不看他,只向河伯开口道:“弋哥。”她还说着当年的称呼,弯腰拾起地上自己的短剑,河伯看她,时隔十多年再见,他这才正眼上下打量她,“阿桢,你我夫妻多年不见,我‘死’这么久,你嫁给二弟,倒是生得比愈发美丽了。” “弋哥,当年我头伤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全不认识,头脑一直昏昏噩噩,身边的除了爹娘便是你。”桢对他的讥讽恍如不闻,自顾说起。 “呵,那时你背弃与我的婚约,随他私奔,上天都看不过去,让你们受挫回返,我仍诚心对你,每日亲手为你调制汤药,喂你服药,不计前嫌娶你,你这些年,可睡得安好?”河伯愈发冷笑。 桢双眼向地,对他盈盈下拜:“背弃婚约是我不对,苍梧桢在这向你道歉,罪过在我。”拜完后,她又道,“伤前之事,我醒来后,确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使劲去想,就头疼欲裂,但有一事,多年以来,我留在心里总有疑惑,直到今日,事关陵儿,必须与你当面对质。” 河伯面具中目光越发幽暗阴毒,却不说话。 “这件事,包括仲表哥,我没向任何人说起过。” 她这话出口,除苍梧割面露惊疑,其他众人也都侧目过来。 “弋哥,原本有族中祖传灵药,我头上外伤过了月余便已痊愈,但你仍亲手制药,每日喂我服下,说是调理身体,我爹娘相信你,从未在意,我每当吃过你的药,便会昏昏睡着,醒来头晕昏沉,反倒日益加重,后来,更添上恶心呕吐,大家只当是我头伤的后遗症状,反是弋哥你主动向我爹娘自陈,说我已经怀有身孕,是你的骨肉,是你在照料我期间情不自禁……我也是后来才知,那时我与仲表哥私奔之事,族中长辈,除了族长大人以外,再无人知晓,对所有族人包括我爹娘,都只道是我和仲表哥、阿豿被外人用金钱诱拐,贪玩心性,才偷出传国宝刀给外人使用,你向我爹娘诉说这事,他们也信你的,才着急张罗婚事,而我那一程,头脑总是浑浑噩噩,只能听凭你们安排。” “桢儿!你”—— 桢的话还没说完,苍梧割突然暴喝一声,用力抓住她的膀臂,把她整个人扭转向自己,“你”字过后却说不出下句,面上一时青一时白,白完了额头便泌出一层冷汗,目光不由自主又转到旁边的苍梧陵身上。 苍梧陵原也在全神听母亲讲述,被苍梧割一声竟震得心神摇晃,也把目光转向他,二人目光相触,都是惊恐万状。 “弋哥,身为女人,即便当时头脑不清,可有些事,还是记得的。”桢满脸通红,自顾说到这,语声越颤,明显心中已被某个缘故充塞,说到最后,眉间凝厉,“我的记忆全失,这些年也未恢复,但是男女之间,情意深浅,这是你无论如何勉强也做不出来的,只是族中接连发生大事,这点小事不足挂齿,我也就这样含糊下来,可事到如今,关乎我的陵儿,我唯一可怜的女儿……”说到这,她咬牙,回手抓住苍梧割的手,“仲表哥,我一直求你,看顾陵儿,求你把她当做自己女儿,可没想到……陵儿的眼睛,是你!” 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她眼中写满了复杂的痛苦不甘,苍梧割竟骇得后退一步。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雉冲上前来,拖住苍梧割的手臂,对桢吼道,“继母你骗人,你想说阿陵也是我爹的女儿?这不可能的!阿爹,您别信继母说,她肯定跟河伯还有阿陵串通好来骗您的……” 她话没说完,苍梧割就将她攘开,脸色铁青望河伯:“大哥,你刚才说,莫非这些年我明知道,明知道什么?” 忽一个清朗又带几分戏谑的声音从半空中传下来:“苍梧族长,夫人失忆了,您又没失,当年自己做没做过,心里没数吗?”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石林深处纵跃出一个人,落在数丈外一爿岩柱上,是个十七八岁清癯的少年,一头黑发干净利落地束髻,身穿玄色衣裤,腰佩短剑,在衣领和袖子有暗红的绣饰。 虽然换了一身衣服和形容打扮,但苍梧陵还是一眼认出他来,就是之前假托骆岬身份,骗了自己和小五还有河伯的欧阳豫! “欧阳豫!”河伯转身看见是他,即时跳起身,如饿虎发出一声怒吼。 “是豫哥哥!”与他相反的是雉,对欧阳豫如见了救星般欣喜拍手叫起来,听她这一声,苍梧陵更加骇异,苍梧雉居然认识欧阳豫?但转念一想,九岁那年自己就在家中见过他,苍梧割时常带雉出门,他们在外面见面其实一点也不奇怪,怪只怪自己和母亲多年都被蒙在鼓里。 想到这里,苍梧陵心下怆然,桢此刻极力咬着嘴唇,全身依然止不住在抖,听到欧阳豫的话,苍梧割嘴角染起一丝苦笑,对桢,手动了动似想如往常那样触碰,但与她的目光相撞,他整个人还是僵住,苍梧陵也明白了。 “你为何……”苍梧割语带痛色,他终于还是伸手抚向桢的脸颊,“你为何会失去记忆……”一句话未已,他又看向苍梧陵,眼眶竟都红的。 “雷公藤、苍耳子,”岩柱上少年嗤笑地接口,“二钱醉心草,加一分九蒸九晒断肠草,捻线焚烧,诶?苍梧族长,这方子我不是告诉过您吗?能让人头脑混沌,失心志,不过断肠草霸性太甚,若有孕在身,可去掉这味,只加重醉心草的份量,红药子、炙甘草,别的就不多说了,分次煎汤服用,既损人心志,又不伤脾脏,更不会落胎,这类的方子我不止一个,就看您是熬汁还是掺香了。” 一句话,说得苍梧割等人俱又脸色变色,苍梧陵下意识去看地上的河伯,他却半低着头,面具阻隔着,完全看不出他对欧阳豫的话是什么反应。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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